甄玲丹聽到兩個將領的爭論,暗暗苦笑,這些娃娃畢竟都太年輕了,沒有真正經歷過大陣仗的磨練,恐怕朱見聞就不太好對付,自己這方雖然被朝廷報上的有八萬之眾,但實則不足五萬,其中一成以上還是在之前戰爭中的傷員,八萬數額可以理解,朝廷吃了敗仗自然要夸大其詞,才能免了自己的罪過,但是自己既然被報上八萬,朝廷定是派了多于自己數倍的兵馬圍剿,情況堪危啊,那幾個錦衣衛混在京城自然也知道董德是誰,連忙閉嘴,心中苦惱萬分,今日顯示碰上了個愛管閑事的小子還是個高手,下手這么狠,一刀下去就直接斬斷一只胳膊,打是打不過了,就算跪地求饒也不一定能保住性命,想去讓掌柜的報官拉來救兵,可是一聽這是董德的店鋪,剛才說話這么蠻橫,恐怕傳到董德的耳朵里,這就算得罪了盧韻之手下大將董德,哎,幾名錦衣衛心中嘆息,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
這話說的雖然有些粗鄙,但是馬屁拍的極響,石亨一聽臉上帶了喜,忙說:這怎受得,不過既然如此,就全請你們修繕了,回頭轉告盧老弟和董老弟,就說讓他們費心了,石某謝過。石亨喜形于色口是心非的略一推辭就答應了,順便還抱了抱拳,以示謝意,這不是什么大事,況且既然曹公公都開口說了,我自當會考慮的,一旦有空閑了就會接見統王世子的。盧韻之說道,
國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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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童抬起那雙純潔的眼睛看著龍清泉答道:因為怕,早先被逮住的人被打的現在還沒起床,天天尿血,還有三四個被活活打死了,送入官府的也沒好下場,身體好的年齡大的被衙役賣到窯廠干苦力,像我這般年級的為了不擾民一般都偷偷殺了,反正也沒人尋我們,就算消失了也神不知鬼不覺,我們怕,才會報復他們的,讓他們怕我們就不會抓我們了。說著說著幼童哭了起來,盧韻之抱拳說道:這位少俠,這些人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秉公處理,絕不姑息,今日之事您說得對,算是朝廷監管不力,我日后會對此作出改善的,在下就此謝過了。
徐有貞唏噓了許久才又說道:難道我大明就沒人治得住這個武夫和閹人了嗎,。這時候李賢起身說話:大人務需多慮,咱們都是大明的忠臣,在座的各位也多為御史言官,只需向上進言參上石亨和曹吉祥一本,然后我等一起隨聲附和,憑著咱們在朝中的勢力就算不能一次性扳倒他們,也能打擊一下他們的囂張氣焰。楊郗雨想要行個萬福禮,又突然想起自己穿的是男裝,于是沖著少年抱了抱拳,少年冷哼一聲并不答話也不回禮,邁步徑直走到那幾名錦衣衛身邊,一臉正氣卻又用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揚聲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有這樣骯臟的錦衣衛,那這個朝廷也不是什么好朝廷,你們都該死。
這下曲向天啞口無言,過了片刻才說道:為何要這樣做,這不是置我三弟于死地嗎,我都說了什么卦象之類的對我們這等術數之人而言都是虛無飄渺的,自己的命運氣任何一樣足夠高的時候足以改變結果,你為何還對我三弟耿耿于懷,你就這么恨他嗎。另,我即日回京穩定朝綱,隨時對戰亂有變得地方進行調度和支援,防止各級官員辦事不利,白勇和清泉留在這里繼續剿匪,甄玲丹已然元氣大傷,清泉你要多向白勇學習,我想白勇雖然不一定會贏得很容易,但是最終會取得勝利的。盧韻之繼續說道,
甄玲丹面色一正拉著晁刑來到地圖前面,指著一片地域說道:說起來殺敵,我有點事要請教一下,你看亦力把里的國情和咱們中原很不一樣,中原的作戰手冊上多記載的對瓦剌韃靼的進攻詳述,很少有亦力把里的,據哨騎回報,亦力把里是有城池的,他們不也是蒙古人馬,游牧民族要城池做什么,晁老弟在帖木兒呆過很久,對這一帶的風土人情應當有所了解,可否為我講解一下。英子和楊郗雨想半山腰行去,待她們到了地方,盧韻之和龍清泉也對立站好了,
程方棟看見這兩人的到來嚇得有些瑟瑟發抖,先前程方棟是因為欺瞞盧韻之,不告訴他石玉婷的下落,原以為盧韻之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解開石玉婷的春毒,程方棟以此作為活下去以及堅持住的動力,而后這些被盧韻之一一擊破,殺人誅心,心中的支撐被瓦解了,整個人也就垮了,程方棟沒有往日的堅強和寧死不屈,如今只剩下隨著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支架,和鐵鏈子嘩啦啦作響的聲音伴隨著他,話是沒錯,但是那些都是番人的陣法,那些雇傭兵身材高大,能舉得起大圓盾用得起重矛,恕我直言,兩湖子弟可沒有那般力大無窮,身材魁梧,如果不能比肩舉盾,又沒有強壯的身體做基礎,根本防不住戰馬奔馳。晁刑說道,
若是說天師營和蒙古鬼巫屬于異數之人,那凡人戰士的爭斗一點也不比他們的差,同樣是精彩萬分,激烈程度尤甚于天地人與蒙古鬼巫的對抗,伯顏貝爾瞬間感到頭都大了一圈,想要跑又狠不下心來,抹不開面子,自己堂堂亦力把里的第一勇士,竟被漢人打的落荒而逃,現如今又被漢人的騎兵追著跑,今日之事傳出去怕是名聲盡毀了,
已經鉆回盧韻之體內的夢魘此時鉆了出來,沉吟片刻后拉著盧韻之的手放在了商妄的傷口上,商妄疼的倒吸一口冷氣,王雨露把他弄清醒后他的身體很是敏感,四肢斷裂的疼痛就越發折磨著他,想昏厥過去卻又因為王雨露的藥清醒萬分,只能硬撐著忍受這種**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也就是商妄這等意志堅強之人,換做一般人早被這種疼痛折磨瘋了,朱見聞可以做第一次,就能來第二次,大同是什么地方,是咱們西北的關要所在,現如今我在這里統領大局,你代表著石家也在,朱見聞這個統王也在,咱們的地位排序不客氣的說應該是,我,朱見聞,你,從上到下,今日咱們雖然打退了蒙古大軍,但是你也看到了,他們的實力依然強悍,勝敗如何真不敢現在就斷言,所以必須派人守住大同,以防萬一,一旦朝中要派人回去守大同,那會選誰,我不行,這里只有我能和孟和抗衡,只有你和朱見聞,統王,統領天下藩王,這般尊貴的人和我放在一起,不免讓人覺得一山有了二虎,加之他最近沒少在朝中上下活動,所以不出意外,朝廷肯定會下令讓朱見聞去守大同。盧韻之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