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趙軍五千步兵傷亡近四千,騎兵逃回來的不到千人。加上昨天的損失,一萬姚國部幾乎傷亡了六千多人,基本上被打殘了。接著續直和吐谷渾族人聽到了吐谷渾貴族總共四百七十九戶,包括續直窩在慕克川的五十五位兄弟,一起被殺得干干凈凈。但是曾華注意到了他們,所以鎮守在西海和白蘭山的吐谷渾人家屬發毫未動,還寫來書信報平安并勸降。
要知道,毛穆之到了武都之后,按照曾華的命令,將仇池唯一的舊正規軍-一萬余祁山守軍,加上以前收編的一萬五千武興關守軍,擇優選出一萬二千人,全部打亂整編,和梁州軍的柳畋第一軍團、徐當的第三軍團和張渠的第二軍團重新編成十二廂軍,共三萬六千余人,并包括駐扎在西城的原仇池騎兵組建的一廂騎兵。先煉焦,這是基礎。至于怎么煉,曾華想了半天,只記得從某某報紙看到一則披露關停一批小煉焦廠的報道。中間有一段說明,似乎是記者的賣弄,簡單記述了焦煤煉制的原理。將煉焦煤在密閉的焦爐內隔絕空氣高溫加熱放出水分和吸附氣體,隨后分解產生煤氣和焦油等,剩下以碳為主體的焦炭。而且還簡單講述了萬惡的土爐煉焦方法,以批判它對環境的惡劣影響。
福利(4)
午夜
四天前,曾華等人從晉壽馬鳴閣(今四川廣元北)過西漢水(嘉陵江上游),然后在姜楠的帶領下,沿著摩天嶺悄悄地向西北方向前進。然后又沿著白水江北岸的高山一側,小心地避開過冬的羌人部眾,繼續前行。一直到今天,已經走到了孔函谷東邊,路程已經走了一半多,而且還比較順利,不過后面的路更難走了。段煥站在那里就象是一根定海神柱一般,視數十米外的前山守軍如無物,鎮靜地從旁邊一位陌刀手舉著的箭筒里取箭,一箭接著一箭,中間毫無停頓,而且是箭箭要人命,就在那一吐息之間,段煥居然急射出兩筒箭矢,一百支箭。橫七豎八的尸首在數十米外的大道上密密麻麻地躺了一大片。
現在關隴和益、梁州大熟剛過,除去百姓正常的賦稅外,各州已經統一按市價向各郡縣百姓收購多余的糧食,存儲各官倉中。另各商人繼續替官府向其它州郡收購糧食。加上冬季照例各郡縣又要出錢募百姓修水渠道路橋梁等公物,還有各郡縣學府修建籌備等等,花錢如流水,按照這個用法,度支署計算下來官庫的余錢估計今、明兩年都會非常緊張。姜楠!曾華大叫一聲,身后的姜楠聞聲走了出來,拱手向曾華施禮,然后恭敬地站在旁邊。
在大家的眾目睽睽下,范哲身穿禮服長袍,頭帶折角巾(將幅巾疊起一角從前額向后包復,將兩角置于腦后打結,所余一角自然垂于腦后)。只見范哲走到曾華跟前,固頤正視,平肩正背,臂如抱鼓,然后左手壓右手,手藏在袖子里,舉手加額,鞠躬九十度,然后起身,同時手隨著再次齊眉,然后手放下。十幾日后,當涪水東線的蜀軍聞檄而降之后,歡宴在成都南門城外隆重舉行的。
如果你是一名光榮的廂軍,吃穿住行官府全包,兵器有官府配置,每年有兩匹絹和六石糧食做為軍餉,正當繳獲按軍功分配,每年還會根據軍功大小給家里增配一次田地,而且不但服役期間賦稅享受軍屬優惠待遇,就是十年服役期滿還有三年的免賦稅期;如果受傷回家,就是終生享受軍屬優惠待遇,每年還有一定的補餉。而要是不幸戰死,家里二十年免賦稅,官府出錢撫恤遺孤子弟長大,可送入武備預備學堂或者優先送入其它學堂,保證有個前程。工匠有三千余,加上他們的家眷足有一萬四千余,而且這些工匠大部分是父子相承,一揪一長串。清理工作足足忙了近十天,這才算整頓完畢。
不幾日,曾華匯集打掃戰場的一廂步軍和從南鄭調過來的一廂步軍,連同左右護軍營和八廂飛羽軍,繼續東進。聽到石苞如此,太子石衍有點苦笑不得了,不由轉過身去看看自己的老豆,然后很無語地坐了下來,也不再言語了。
正在大家客氣的時候,旁邊走來一位偽蜀的內侍,喏喏地問道:諸位大人!皇,不,降君李勢還在后面等著。剛過完新年,典農中郎將屬下的六萬名屯民卻開始流傳一個謠言,說西征完畢之后,曾大人肯定是會被封賞到其它地方去的,這六萬屯民已經被朝廷計劃好了,要么被分給豪族世家為部曲,要么就打亂分在荊州各郡。
老黨、樸員,你們是不知道這捐賦的厲害,我們家在馮翊郡,鄉里不知有多少戶人家沒有被亂兵禍害,卻被這捐賦逼得家破人亡,這都是我親眼看到的。盧震一邊心里哀嘆一邊頗有感觸的說道。往上沖的前山守軍頓時一滯,跑動的腳步緩了許多,任憑后面的軍官將領在那里狂呼亂叫。前面同僚們的尸首告訴他們一個事實,誰沖最前面誰肯定是第一個躺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