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統四年,脫歡病逝也先即位,與脫歡不同的是,也先極為的尊敬蒙古鬼巫,拜鬼巫的右護法齊木德為國師。說起來鬼巫內部雖為一體但是并不是太團結,鬼巫的教主巴爾虎·孟和一直閉關祭拜惡鬼,但具體修煉的是何惡鬼,這連鬼巫門人也都不了解,只知道多抓漢人供給教主,數量最多時曾經在一個年內送過近千人。程方棟奸笑著說道:你的身體好美,可我就是要破壞一切美的東西,我要當中正一脈的掌脈,凡是一切有關中正一脈的東西我都要摧毀,我要重新開始。說著小洞內成扇形的噴灑出水來,一股尿騷味騰空而起,澆了她一頭一臉,石玉婷不堪受辱怒火攻心昏了過去。
那個女子看到董德微微一愣,卻也是一笑往旁邊的一張桌子走去,她走著走著步伐卻緩慢下來,突然奔到盧韻之身邊坐下,雙手緊緊地環挎住盧韻之驚喜的說道:你怎么在這里啊。此女子正是楊郗雨,董德本以為楊郗雨和盧韻之并不認識,此時卻見楊郗雨一個姑娘家的對盧韻之如此親熱,不禁大驚失色一口桂花糕卡在嗓子里劇烈的咳嗽起來。盧韻之倒是不慌不忙,輕輕地拿過茶壺倒上一杯茶遞給董德,董德一飲而盡這才舒爽多了,連忙推起眼鏡,擦拭著眼角剛剛咳出來的淚水,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慕容蕓菲沖著秦如風使了個眼色然后走到曲向天身邊輕聲安慰著,秦如風雖然人極為粗鄙但是卻心領神會沒有上前跟隨,只是在一旁坐臥休息起來。
五月天(4)
二區
深秋的北京東直門充滿了蕭瑟的感覺,深秋沒有選擇城市,即使這里是首都,即使這里是經濟文化的中心,卻依然沉浸在秋的蕭瑟氣氛中。落葉被有秩序的掃在道路的兩旁,形成兩排橘黃色的路線。男人苦笑著說道:你走吧,繼續觀察他們的動向,我還有些事要做。黑影鄭重的點點頭,然后突然身體抽象起來伴隨著奸笑黑影的身影四分五裂,充滿了整間屋子,整間屋子的房梁到墻面到地面到處充滿了黑影,無數雙眼睛盯著那個男人,邊笑邊說著:天下第一大笑話,哈哈哈,天下第一大笑話。然后呼的一聲,消失不見了。屋子里男人的背影恢復如初,那盞枯燈依然那樣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盧韻之略有所思把拳頭攥起,然后閉眼沉思許久,突然一柄暗紅色的劍冒著淡淡白光出現在盧韻之面前,劍鋒朝下劍柄朝上,垂直立于空中,雖然這支劍并不是太清晰可以說甚至有些模糊,但是顏色和形狀卻讓人顯而易見這就是一柄劍,可是董德的口中散發出陣陣惡臭,讓阿榮實在忍受不住,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董德一頓好似也明白了什么,握掌哈了口氣,湊鼻聞去卻是一嘔,口中罵道:奶奶的,好臭啊。阿榮這才敢問:董大哥是不是內火旺啊,以前楊準老爺就是如此,可是沒有這么嚴重。
盧韻之并不在意,他只用狂風卷起乞顏,乞顏剛被摔倒在地想要爬起來,手臂卻因為受傷使不上力氣,一股狂風掛過地上的飛沙走石打得臉上身上生疼,頓時劃破了幾十道口子,乞顏感覺身體飄忽起來,卻見到自己被大風卷起飄在半空中。慕容龍騰依舊滿臉含笑的點點頭說:好名字,好.....什么,盧韻之,你不是石兄的得意門生嗎?我記得你朝氣蓬勃只有弱冠之年,怎么現在突然變成了三十幾歲的模樣。你沒事吧?盧韻之苦笑一聲答道:回師叔的話,在下不過是因為修行之時誤入歧途才使得容貌變老了。勞師叔掛念,我并無大礙。盧韻之和慕容龍騰并不熟悉所以隱瞞了自己年華過盡的真實原因,只是簡略的一答。
說著身后眾人紛紛閃開,露出幾只巨大的水缸,韓月秋穿行在水缸之間,不斷的揭開水缸之上所蒙著的黃表紙,韓月秋的身形十分詭異,好似流水一般悄無聲息的劃過人們身邊揭開黃表紙,中正一脈眾人視而不見,只是口中念念有詞的在說著什么,突然水缸之中飛出眾多鬼靈,帶著陰風向瓦剌大軍沖去。幾人隨著那官老爺的轎子漸行漸遠,猛然卻聽到背后有嘈雜聲和叫罵聲響起,阿榮一看卻見剛才那個乞丐被周圍的乞兒踢翻在地,然后一群人擁上來拳打腳踢,口中還不停的罵著他不識好歹,得罪了官宦人家以后這一片都沒人賞飯吃了,并扯開他的衣襟奪走了他藏于懷中的面餅。阿榮想要去阻攔,卻被眾家丁攔住說:別惹事了,老爺要是去晚了又該發脾氣了。阿榮又是嘆了口氣,只得繼續走向南京宮中,卻也是不停的回頭張望著。
再說半時辰前方清澤這邊,他們向西沖出后立刻被前來支援的軍隊層層包圍,于是方清澤高懷朱見聞三人奮力廝殺起來,并向著周圍的胡同之中撤退,欲以曲折的胡同甩掉重兵圍困。卻沒想到趕來的明軍實在太多了,一時間動彈不得,突然有一伙幾百人的騎兵隊伍沖殺過來,雖然穿著明軍的鎧甲,卻是揮刀相向,替自己了結了重兵圍困的局面,方清澤手起刀落砍翻撲來的明軍后,向那隊人仔細看去,領頭的那人他認識,是曲向天所親自訓練的尖刀部隊中的游擊將軍廣亮。曲向天帶領五千士兵來到徐聞附近已經五六天了,之前他接到了方清澤的信,說是要齊聚南疆,而徐聞縣則是大明疆土的最南部,于是曲向天便率領五千輕騎繞邊境而行,然后翻過叢林,避開幾座城池費盡周折來到了徐聞,
正當杜海與豹子打得難解難分之時,豹子的手下騎兵卻發現了自己的主帥正在被圍攻不少人都前來相救,一時間又是混戰一團,曲向天趁其不備一槍刺去,正中豹子的右臂豹子大叫一聲到不顧及,反手一揮長矛當頭揮下砸的在左側攻擊的盧韻之胳膊頓時麻木,連身下的戰馬也被這大力砸的倒退兩步。朱見聞直視盧韻之許久,才哈哈大笑,然后輕捶了盧韻之肩頭一拳說道:我把這轉變心性點給忘了,你幼時可是用此術迷惑了混沌呢,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盧韻之了呢。什么要打要罰,剛才的質疑算我不好,兄弟之間不說這話。我現在看似到處結盟,可是官場之上人心叵測,我真正能相信的除了我的父王,也就是咱們這幫老兄弟了。盧韻之伸出手去握住朱見聞的小臂,朱見聞也是如此,兩人相識而對,不禁是感慨萬千。
那塔身發出五色光華不停地纏繞在塔身上,泛紅的兇靈發出陣陣魂飛魄散的哨聲然后瞬間消失魂飛魄散,盧韻之和英子兩人知道厲害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了,突然覺得罡氣撲面而來,兩人腳下未穩被撞沖出窗外,向著客棧樓下墜落而去。盧韻之點點頭:你說對了其中的一點,他們人數多,近百年來他們在此生活,由最初的幾百人發展到現在的幾千人,不僅周圍的少數民族不敢與之為敵,就連朝廷也拿他們沒辦法,可是你說錯了一點,他們的訓練方法或許也很特別,所以從中隨便挑出來一個人或許都不一定比你我差,阿榮你只見到那些武人都不過是一些尋常人罷了,真正的高手隱藏在民間,更加聚集在風波莊,他們因為某些原因,被同道所追殺或者是以武犯禁被朝廷緝拿,才跑到風波莊來避難的,不管是天地人,還是武人不一定高手都是宗派脈絡之中的,比如于謙不過就是一個和尚所教出來,而你董大哥的師父雖然是天地人,卻也不是支脈中人,習武之人的師承也是如此,所以不可以小看別人,任何的路人都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阿榮這點你要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