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琰將天元池的水封入了鏡中,三日之內(nèi),這鏡中會一直呈現(xiàn)出天元池水所折射出的景致。據(jù)說亞歷山大大帝為了掠走波斯波利斯的財寶,動用了一萬頭騾子和五千匹駱駝才將所有的財寶運走。然后放了一把大火,那些用黎巴嫩雪松制作的精美圓柱、柱頭和橫梁很快就熊熊燃燒起來,屋頂墜落,煙灰和燃屑像雷陣雨一樣紛紛落在地上。大火過后,只剩下石刻的柱子、門框和雕塑品依然完好。波斯波利斯就這樣毀于一場大火。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講地是圣主黃帝與先知炎帝的故事。圣主黃帝降臨人間,成為有熊部落首領(lǐng),擔(dān)負(fù)著上帝賦予的領(lǐng)導(dǎo)在愚昧和野蠻中迷失本性地世人走向了文明的重任。圣主先是領(lǐng)導(dǎo)有熊部重歸盤古上帝的文明世界,但是還有更多的世人等待圣主去解救。他心里其實尋思著,不如先強(qiáng)勢進(jìn)攻,展示一番自己的實力,然后再賣個破綻,讓方山霞贏了這局比賽。可是他性格一向沉悶,對女人心思的了解、遠(yuǎn)不如身邊這個常年游走于萬花叢中的淳于琰。眼下聽他這么一說,不免躊躇起來。
韓國(4)
吃瓜
此信重見天日,是我不想見到的。劉在這封信沒有用他非常優(yōu)美的文筆,而是用了幾近口語白話的語句寫述,就如同一個長者在對一個晚輩娓娓而言,此信見天日之時,應(yīng)該是曾敘平挾天子以令諸侯地時候了。珉站直身,撣了撣衣袍,腦袋還有些發(fā)懵,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你,你怎么能操控我的火輪?就算你的修為強(qiáng)過我,可,那是火靈才能控制的武器……
白色光群在黑色海洋中緩緩前進(jìn),很快就嵌入到中間停了下來。不一會,一名軍官模樣的人策馬跑出陣來,一直跑到城門前,然后用波斯語高聲大喊了幾聲。從喊話中扎馬斯普知道,華夏人的波斯中道行軍副總管曾聞想與他在城前會談一次。一抹淺淺的弧度在他的唇邊漾開,帶著些許自嘲,轉(zhuǎn)瞬又如漣漪般的消逝無蹤。
孫泰見去路已斷。只得轉(zhuǎn)向逃往吳郡,王開、朱武章領(lǐng)軍緊追不舍。孫泰殘軍從三萬一路逃散,最后所剩無幾,但都是他最忠誠的信徒。逃到海鹽,孫泰無路可逃。只得跳海自盡。三千余信徒也跟著他一起跳海,一起成為水仙登入仙堂。曾聞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心里不由地頓了一下。人家都說自己幾個兄弟姐妹是人中龍鳳,那都是自己的父親采用不同的教育方式,而幾個在軍中地兄弟更是在父親身邊待過多年,正是父親的言傳身教,才有兄弟幾個今日的成就。可惜自己只學(xué)得父親一半的本領(lǐng),卻無法學(xué)會他如何教誨自己幾個兄弟的本領(lǐng)。看來自己的兒子比起自己這一輩要差一些,而在這一點上也只有曾穆和曾緯得到了父親地真?zhèn)鳎拢皇鞘芩赣H和娘舅慕容家的牽連,估計早就是王儲。
曾聞將頭盔抱在自己的右肋下,他雙腿并攏,全身筆直得象一根標(biāo)槍,如同接受檢閱一樣。他神情肅穆地向扎馬斯普深深地彎腰鞠躬,然后轉(zhuǎn)身便走。按理說,要說服崇吾的人,不會比面對淳于玨更困難,但那個洛堯……
見過大將軍。劉略趕緊施禮道,他敦誠忠厚。才學(xué)也不高,所以繼承了劉的爵位后過得很平淡,不像弟弟劉顧那樣名揚四海。這次叛亂,劉略一家和其它被曾華點名照顧的各家一樣,被一群神秘人在戰(zhàn)亂時護(hù)送出了城外。一直送到石頭渡口。一陣蘭芷的清香從身后傳來,身體被圈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握著筆桿的手指被人握住,彼此的指尖輕觸摩挲,筆下的字跡開始歪歪扭扭起來……
從華夏六年被卑斯支一世(盡管卑斯支自稱沙普爾三世,但是世人仍然按照慣例稱呼他為卑斯支一世)任命為呼羅珊總督開始,扎馬斯普在呼羅珊已經(jīng)待了近十年了。在這十年間,扎馬斯普每天都警惕地注視著東方;在這十年間,波斯帝國在卑斯支一世的帶領(lǐng)下,利用西方鄰國羅馬帝國內(nèi)『亂』時機(jī),一舉『蕩』平了敘利亞和西南阿拉伯地區(qū)的諸多基督教或者是三心二意的國家,極大地鞏固了西方邊疆,并數(shù)次打敗羅馬帝國的援軍,迫使其兩次簽署了對波斯有利的和約,還使得一向搖擺的亞美尼亞王國終于又回到了波斯帝國臣屬國的行列中;在這十年間,卑斯支一世努力地恢復(fù)國力,并開始加強(qiáng)東方行省的實力,數(shù)十萬軍隊分批涌入呼羅珊等行省。華夏中軍的將士開始地時候所以大吃一驚,但是很快就鎮(zhèn)靜下來,畢竟霹靂彈是己方的武器,它的威力越大。反而更加鼓舞士氣。他們開始向如同無頭蒼蠅一樣的波斯騎兵傾瀉箭矢了。
結(jié)界旁邊的空地上,盤膝坐著一個人,墨色的長發(fā)垂至腰際,白衣如雪、眉目如畫,氣質(zhì)高貴清華。看著最前面的一群戰(zhàn)象被五月暴雨般的鐵箭射得跟刺猬一般,然后在驚天的嚎叫聲中臥倒在地,呂光覺得一點激情都沒有。媽的,這么笨重緩慢的大象也敢拿來作坐騎打仗,要是騎兵作戰(zhàn),這么長的工夫足夠我圍著敵人的陣勢奔射兩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