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胞妹夏語冰此次也封了貴人留用漪瀾殿,這對姐妹的關系頓時變得有趣起來,妹妹成了姐夫的庶母、姐姐成了妹妹的兒媳;翔王妃的一雙內侄女碧鳶和婷萱分別冊了歆貴人和萱貴人,一同住在精致的明萃軒里;鴻臚寺卿杜允之女杜芳惟以才人的身份搬進了秋棠宮,杜允與駙馬杜巍是異母兄弟,此女也算得上與紅鸞長公主沾親帶故;以及賜居登羽閣的周才人、華才人和幾位寶林、采女……氣氛略顯尷尬,但鳳舞是見慣場面的人,怎么會被這點小拘謹難住?她命妙青為香君上了一盅熱奶茶,率先打破沉默道:縣主雖出身市井,卻處處大方得體,難怪皇上喜歡你和蝶美人。
聽到妖鯊齒的話,子墨瞬間反應過來:你爹還活著?你不是說他不在了么?敢情都是她在編故事!慕竹告訴她有這樣一種毒藥,接觸到人的皮膚并不會立即發作,潛伏一段時間才會使皮膚紅腫潰爛,病癥看上去與嚴重的過敏無異。雖然不會致死,但傷口愈合后會留下永久性的疤痕。也就是說,沾上這種毒,最終會導致毀容。她要的就是毀了蝶君那張惑人心神的臉!
國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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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公主啊,您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您的父皇和母后會同意金枝玉葉的大瀚公主跟戲子混在一起嗎?您是公主沒錯,可是這個天下的規矩是公主您說了算嗎?齊清茴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頭發,端祥不禁陷入沉思。仙淵弘再次將木劍砍到弟弟肩膀上,提醒道:專心!淵紹嘿嘿一笑躲過劍鋒重新來過,然而不久魂兒就又被子墨勾去,再次被哥哥的劍尖抵住:若上了戰場你就這樣應敵,早死了千百回了。
當時的場面太過混亂,飛來的箭雨打在馬車的四壁乒乓作響,陸晼貞嚇得抖如篩糠,情急之下陸晼貞決定躲到更堅固的馬車里。剛巧她的馬車離皇貴妃的車駕不遠,她便命令車夫追趕上徐螢。陸晼貞隔著窗子向徐螢高喊請求避難,徐螢稍作猶豫,最后還是答應了。可是沒曾想,皇貴妃的馬車亦非固若金湯,陸晼貞還是不幸中箭了。對了,我還從冷香與妖鯊齒的對話中得知,其實冷香的父親并沒有死,不過她父親到底是不是婆婆的大哥就不得而知了。子墨順便還將冷香與妖鯊齒的師徒關系告知了仙莫言,仙莫言聽后更加眉頭緊鎖。
打仗這種事兒,護國公還是不要跟本將軍爭了吧?畢竟我打了一輩子的仗,護國公卻早已致力于朝堂了。仙莫言哪里曉得鳳天翔心里的盤算。這毒藥是依舊是從小杭那兒得來的,但是這次不是慕竹親自出面。因為如果小杭知道她又要害人,是決計不會給她藥的。因此,她請周沐琳幫了個忙——讓周沐琳以她的性命相要挾,小杭不會忍心對她見死不救,所以一定會乖乖把毒藥交給周沐琳。
別鬧別鬧!你聽,好像有什么動靜?踏莎開始還以為是葉薇逃脫懲罰的借口,后來連金蟬都對她們比出噓的動作。二人靜下來仔細一聽,果然有細微的響動從前方的草叢里傳來。見皇后登上自己的車駕,鳳儀頗有些意外:皇后娘娘怎么到臣妾這兒來了?這一道上可都是帝后共乘的啊。
見到孩子們來了,仙莫言立刻放下孫兒,裝出一副端莊的模樣:總算想起我這個老頭子了?秦傅的身體微微一震,他不確定太后是否發覺了什么,只有謙卑地為自己的照顧不周認錯:臣慚愧。
隨后兩人躲進了寢殿密謀起扳倒鄧箬璇的大計來。被相思拉走的挽辛還覺得奇怪,一向與櫻嬪水火不容的小主今個兒怎么和她親密起來了?究竟是她倆誰轉了性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當初送走那孩子的時候,老奴怕她的梅花胎記惹人疑心,便用燒燙的湯匙將那胎記烙了下去……每每回想起那一幕,她甚至還能聞到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縈繞鼻端,當年虎口處留下的傷疤也隱隱作痛。
可是、可是……非要這么做不可嗎?羅依依只是想讓鄧箬璇失寵,卻不曾想害她性命。所以,當王芝櫻提出給鄧箬璇下毒的時候,她有些卻步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鳳舞要做黃雀,那她必然要精心選擇一只好用的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