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歡往外一看,果然是箬璇身邊的風信,他便知道這是妻子和大舅哥安排好的橋段。張世歡也不得不配合著威斥道:大膽的丫頭,還不速速把飯食給小姐送去?驚擾了圣駕,仔細你的腦袋!風信驚恐地連連作揖,一溜煙跑沒影兒了。此次選秀共留用了十余名秀女,分別是:賜居于集英殿的戶部尚書王祖德之女王芝櫻,封了貴人,賜號櫻;刑部侍郎玉海之女玉芙蕖,同樣也封了貴人,但未賜封號,現居于芙蓉閣;大理寺少卿羅征之女羅依依則住進了雍容典雅的麗華殿,還因被皇帝稱贊為謙和恭順,溫婉有禮得了個好封號,是為謙貴人;
四妃之中唯有賢妃一位空置,思來想去還是有子且位高的洛紫霄最能勝任;如此一來,妃位多懸,端煜麟有意將兩位昭儀晉升妃位——李姝恬、江蓮嬅晉為恬妃、蓮妃;溫顰、金蟬晉為昭儀,鄧箬璇、王芝櫻晉位貴嬪。子墨難為情地附在他耳邊賠禮道歉:對不住啊,我的月信還沒走呢。只聽淵紹干嚎一聲,栽倒在床邊……這一定是有史以來最悲慘和煎熬的新婚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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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還等你教訓?你看他出不出得了刑部大牢!出事后的第一時間小王便被抓進了刑部大牢拷問,楚沛天故意施以酷刑,然而小王還是一問三不知。此時的三人還不曉得,禁不住拷打的小王剛剛已經斷了氣了。本宮瞧著,似乎譚美人還沒到?徐螢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感,插話提醒了皇后一下。譚芷汀終于在入宮的第三個年頭晉位美人,遷居到了慕竹曾經住的翡翠閣。
本宮就是要給鳳氏點‘顏色’瞧瞧!忍了這么多年,如今終于不用再那么低聲下氣了,徐螢心中大悅。古琴音起調,初時似昵昵兒女語,恩怨相爾汝[出自唐·韓愈《聽穎師彈琴》];琵琶配合著古琴嘈切錯彈,那珠落玉盤之聲在幽幽中凸顯出靈動;箜篌之音比之古琴、琵琶尚顯稚嫩,雖彈不出大家江娥啼竹素女愁[出自唐·李賀《李憑箜篌引》]的情韻,但若假以時日,必能引得露腳斜飛濕寒兔[同上]。
鄧箬璇語笑嫣然:父親糊涂了?您若貿然棄鳳氏而投太子,且不說太子信不信您,晉王能放過爹爹?皇后能饒了女兒?她隨手折下一支芍藥,邊扯著花瓣邊說:父親前個兒不是還說,太子為了太子妃的事很是低迷頹郁,甚至還辭了幾回早朝?可見太子夫妻鶼鰈情深,女兒雖自信貌美,卻也沒有把握讓這樣的專情之人移情于己。女兒知道父親垂涎未來皇后之位,但是將來的變數那么大,誰又能保證不會出什么岔子?倒不如抓住眼前。皇上才過不惑之年,正是如日中天之際,為何不讓女兒試試?畢竟女兒有旁人沒有的優勢啊。鄧箬璇狡黠一笑,手里的紅芍藥已經零落一地。南宮霏生怕她懷著身孕這樣走來走去動了胎氣,出了事情她可擔待不起:公主莫急,王爺這會兒一定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您還是坐下等吧,孕婦的情緒可不敢焦慮!
罷了,反正朕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讓她說吧。端煜麟的及時回復叫停了方達的動作。想到無辜故去的蝶君,齊清茴心里也不免惋惜,對于香君的問題他亦敢直言不諱:是,也不是。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香君自然不滿意,她踱步到窗前再次厲聲質問。
胡說!不可能……此時的譚芷汀開始有些緊張,難不成她真的遺漏了什么?譚芷汀不禁用袖子抹了抹額頭上滲出的細汗。姑姑可還記得那次在御膳房您不小心用開水燙傷了智雅?智惠看向妙青反問。
實話不瞞娘娘,臣女現在只覺得迷茫,除此之外再無他感。臣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總之就是高興不起來。她這個縣主之名,說白了是用蝶君的命換來的,有什么值得慶幸的呢?如果讓她選擇,她寧愿從來沒到過永安城、從來入過宮。這樣她的蝶君姐姐就能好好地活著,她們還能像從前一樣開開心心地唱戲。忽然一聲驚雷巨響,炸得天空銀白一亮。主仆二人皆是被嚇了一跳,不由得面面相覷。
可是,晼晚還是孩子……忽然陸汶笙震驚地瞪大眼睛:師兄是說……晼貞?陸汶笙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晼貞是孀婦,怎么能先給皇上?欺君是要掉腦袋的啊!就你不正經!我們蝶君自然不比宮里的娘娘差!香君和蝶君都是孤兒,從小被老班主收養、跟著他學藝,感情早已勝似親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