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幾道急彎過了那個冒著光亮的陷阱,又走了不久,眼前豁然開朗起來,楊郗雨不禁說道:好漂亮的山谷,簡直是個世外桃源啊。盧韻之點點頭說道:的確如此啊,這里倒是個頤養千年的好地方,等以后我們都老了,我也找到中正一脈的傳人了,咱們就退隱到這里來,到時候大哥不掌兵,二哥不理財,我不練法,朱見聞不弄權,伍好也不蒙人了,各自帶著妻小來到這里,過幾天安穩舒適的田園生活,那該有多好。方清澤哭笑不得,秦如風忍不住說話了:廣亮啊,我們幾個師兄弟話一話家常,要不你先回營,現在大事在即,離不得人啊,拜托了。
風谷人的袖筒之中又突然膨脹起來,瞬時出現了兩只手臂,他笑著拍了拍段海濤的肩膀問道:好些了嗎。段海濤點了點頭,風谷人說道:為師我沉迷于各種術數之中,就算我身為風波莊莊主的時候,莊內之事也多由你來打理,真是辛苦你了,當年我通曉了御氣之道,天地之術和鬼巫之術三門術數之后,來到了風波莊,當時仡俫弄布的母親仡俫花娘與我師父,也就是那時候的風波莊莊主相斗,大戰三天三夜之后,弄了個兩敗俱傷的局面,雖然仡俫花娘重傷退去,可是師父也成了氣若游絲的廢人,這些你們都是知道的,韻之你也聽白勇講過吧。說的好!盧韻之拍手高叫道世上沒有傻子,你不傻,我不傻,于謙不傻,他所指派的那個苗蠱一脈脈主譚清也不是傻子。所以您的計劃是?白勇有些疑惑。
亞洲(4)
小說
楊郗雨撲哧一聲笑了說道:看你毛躁的樣子,還說自己不是匹夫,我看你是貨真價實的匹夫莽漢,再說了事關玉婷姐姐你就如此心急,連我要說的話都不聽了,再這樣我可要吃醋了,放心好了,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想來不會出什么差錯的。至于二哥你說的鬼巫則又是另一種關系,他們可謂是鬼靈的奴仆或者鬼靈的容器,當然容器不一定是自己的軀體,也可是天空大地一草一木等,平日鬼巫用活人血或者牲畜的鮮血祭拜鬼靈,鬼靈為他們而戰就如同是對下屬的一點恩澤一般,所以鬼巫與鬼靈的關系并不牢靠,常會有鬼靈遇到高手的時候臨陣脫逃,鬼巫之中的高人比如孟和、乞顏等流則是高深的多,他們雖然脫離不了需要祭拜鬼靈的命運,但是卻可以與鬼靈建立一種友誼,就好似鬼靈是他們養的寵物一般,變被動為主動,由祭拜轉為飼養,其實這些都是偏離了航道的鬼巫之術,真正地鬼巫之術就如同我和夢魘的關系一樣,在一體之內,生死契約情如兄弟,當然我是主體,若我死去,夢魘必定也會死,而非如同鬼巫一樣,即使操作者死了,鬼靈還可以存活。盧韻之解釋到,
方清澤說道:一般能看見的就提點一句,他們轉頭就走,大家都是混飯吃的,生意人不砸了他們的買賣,他們也不來攪和我們,可若是看不到那就難說了,今天就是店里太忙,一時走了眼才沒給他說的,故而就有了我們英子大展俠風的機會,哈哈哈哈。話音剛落,影魅就此消失,于謙被甩在地上,他撿起了那把被影魅稱作無形劍的兵器,剛一拿起劍身劍柄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于謙望著青天白日,口中喃喃道:這影魅到底要干什么,它要去幫盧韻之嗎,難道我大明要亡了嗎。
首先你是不對,你千不該萬不該助紂為虐,幫助程方棟這個奸邪小人,但是你是在追求你的夢想,你進入中正一脈只是中正一脈的弟子,卻不是中正一脈的奴隸,所以在這方面你也沒有錯,現在我把你關起來,只是讓你面壁思過,反省你曾經犯過的錯誤,若是你想走也絕對不會有人阻攔你,而這大好的時光,不讓你這個醫藥天才鉆研一下,我都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才給你送來了書籍和藥材工具,至于你說你害我,我覺得你很可能會下藥毒我,但決計不會借著讓我試藥來毒害我,因為我信任你,你的志向是做藥中仙,你不會做出如此違背一個藥師德行的事情。盧韻之直視著王雨露說道,不是說了不讓在馬車上刺繡嗎,哎,你倆也真不聽話。盧韻之佯裝發怒說道,英子放下了刺繡問道:怎么了,相公。
李四溪點點頭站起身來沖著盧韻之抱了抱拳說道:那在下就此告辭了,后天正午我們在這里等您。盧韻之沒有回頭,翻身上馬揚鞭而去,回到房中,盧韻之把自己關在了屋里,誰也沒有見,兩行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慢慢滑落,一種疲憊悲涼和無助幾味混合的感覺染上心頭,可是盧韻之不能像是平常人等一般抱頭痛哭,他是中正一脈的掌脈,權傾朝野的少師,手握重兵的天,密十三數千人的領袖,以及親朋們的依靠,
朱見聞又是一聲嘆息過后這才說道:各位如今大勢已去,我們如同大海里的孤舟一般,若是眾位想要投降我絕不阻攔,現在你們就可以高打著白旗去投降,日后怎樣只能聽天命了,各位珍重。說著朱見聞拔出腰間懸掛的劍,高喝道:不想投降的跟我上城墻,上陣地拼死守住,等待曲向天的援軍到來。哼,不止吧。盧韻之突然變臉冷冷的說道,萬貞兒渾身一震卻不答話,盧韻之猛然拍了桌子一下,喝道:還不從實招來。
院中的正堂之內,沒有點燈,也沒有燃蠟,正中只有地上的火盆中的木炭忽明忽暗,屋內坐著不少人,火光明亮的時候照亮了這些人的面容,盧韻之,方清澤,石亨,楊善,楊準,秦如風,廣亮,徐有貞,張軏,曹吉祥,許彬,徐有貞,譚清拍拍手,看了看白勇那面色蠟白的樣子,卻露出嫵媚的笑,走到白勇身邊,此刻的白勇有些失神,譚清用手指頭挑起白勇的下巴,調笑著說:這就把我們的白大勇士嚇壞了,要不要試一下我們苗蠱的情蠱啊,威力更強,專門對付負心漢的。
三衛軍士們都看傻了,這場戰斗是他們無法理解的,直到許多年以后僥幸生存下來的那些老兵還總愛講起這個故事,雖然年輕人都嗤之以鼻并不相信,可是每每講起這個故事,那些老兵們都有種從頭到腳,如同墜入冰窟中的寒意傳遍全身,影魅身形一晃來到了百里之外,從一顆大樹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此次他受傷不輕,若是平常火焰自然奈何他不得,只是在那焚天大火之下,就算是影魅也要元氣大傷,影魅冷冷的自言自語道:盧韻之,雖然殺不死我,可是還真令老子頭疼。原來剛才影魅只是短暫中能夠使用天地之術,這才與盧韻之對起了招,以保全自己的力量不被盧韻之消耗掉,雖然盧韻之的確因為一些旁人不知的原因殺不死他,卻也讓影魅受損嚴重,無法在短期內吞食其他人作為英雄的替代品,這讓影魅頭疼不已,眼見大限將至若再不行動,那就要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