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碎石的街道上,扛著武器的大明帝國士兵排成整齊的隊列,從當地人驚恐的雙眼中威風凜凜的走過。他們是這里的征服者,或者說他們在時隔多年之后,再一次奪回了這里的所有權。事實上送幾個替死鬼去不是不可以,這種敏感的時候送個十個八個人過去頂罪平息事態日本方面也愿意接受——可是大明帝國要求派出調查團渡江勘察現場,還要親自擬定犯罪人員名單,這就讓日本人不愿意了。
還是要等一等的,現在立刻測試這臺發動機,可能有些困難。從邵天恒的懷抱里掙脫,尚雨憶開始小心翼翼的收拾桌子上的那些昂貴的圖紙還有數據分析報告。日本指揮官下意識的躲避,幾子彈打在了他飛機的翅膀上,如果不是他下意識的操縱飛機側飛了點點,這些子彈就是打在他機艙位置上的了。來不及擦拭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這名日本指揮官再次駕駛自己的飛機側飛盤旋,試圖擺脫對方的糾纏。
自拍(4)
吃瓜
事情有一利就有一弊,因為日軍集中資源生產了神龍戰斗機還有91式反坦克炮,所以這兩樣武器才能在數量上勉強與大明帝國一戰,也正是因為資源都向這些武器傾斜,所以這些武器當中有一樣出了問題,就會爆發出致命的弱點。這些研究機構或者說道士和尚最終都失敗了,最終在燒掉了一些珍貴的天啟皇帝的貼身物品之后,一切研究都被寫入了大明帝國的秘史之內,然后所有的研究都被暫停了下來。現如今對于大明帝國玄之又玄的黑科技傳說,都是那個時代遺留下來的后遺癥罷了。
自殺這種事情,其實是一件很卑微的事情。悲壯的跳下懸崖或者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上那么一刀,其實在換取別人同情和感傷之前,都有一個讓人不太舒服的前提——只有打輸了的那一方,才會選擇這種英雄末路的結局不是么?那些浮力箱?運輸裝卸領域上質的飛躍?王玨顯然還沒有弄明白,他和一群軍官臨時想出來的一種節約空間的權宜之計,怎么就突然變成了一種運輸裝卸領域中質的飛躍了。
這一次,是2號坦克底盤第一次測試完全狀態下的駕駛平順性,還有一部分越野地段的測試,也要在下午的時候開始。當然這時候炮塔是不可能設計出來的,畢竟比起車體來,炮塔的結構考證要更多也更全面復雜。這邊的小澤一裕想辦法為日本帝國爭取更多的時間,那邊宮本有仁氣急敗壞的抓起了面前的電話,要通了陸軍航空兵前線指揮部那邊的指揮官:我是宮本有仁!前線已經快要崩潰了,全都是因為你們無能所致!具體的責任戰后會有人追究……現在!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起飛所有的飛機,干擾明軍的轟炸!立刻!
呯!回過身,同樣已經有些情緒不穩的侍衛長一槍打死了蹲在角落里哆嗦的那個葉赫郝哲的仆人,這一槍正好打在這名仆人的胸口,讓他靠在墻壁上哆嗦了兩下,就垂下腦袋沒有了聲息。當然,他們還知道的事,這個年輕的叫王玨的少年,獲罪的原因是忠實的執行了皇帝陛下的命令,做了一件對國家對人民都有好處的事情。而他們卻要因為必須維護自己的利益,無視這些事情,用少年的功績來審判這個少年。
一枚子彈劃過空氣,直勾勾的撞上了秋田參謀長的腦門,然后這顆子彈打穿了皮肉和頭蓋骨,帶著一片鮮血和碎骨頭與腦漿,撞開了秋田后腦勺上扣著的鋼盔,濺了秋田身邊的兩名軍官一臉的鮮血。這些計時器是空軍為自己的各個飛行部隊訂做的,他們象征著各個航空部隊飛行時間,或者說燃油儲備。大明帝國在之前頻繁的在秘密基地實驗空軍的使用,這些都是他們根據使用情況總結出來的小竅門。
這位大明帝國的皇帝陛下目不斜視的站在那里,兩名侍者捧著那份早就準備好的詔書在他面前緩慢的攤開。朱牧略微垂下眼簾,將目光投在了這張即將改變當代所有人命運的詔書上,緩慢的開口,一個字一個字的朗誦起上面的文字來,他念的沉著,下面的人聽得心驚肉跳。可惜的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那顆子彈就打穿了他的腦袋,王甫同在倒下的時候,心中突然涌現出了無比的悔恨,他悔恨自己為什么要在葛天章的縱容下,在遼北擁兵自重,他恨自己為什么在這一次遼東會戰開始的時候,沒有全力南下支援遼東。
看到了這枚勛章的年輕士兵們站的更加筆直了,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們最崇拜的士兵榜樣的巔峰了范銘現在就好像是一名軍營里的大明星一樣,集合了很多新兵羨慕的要素。他拉著王玨的手,就向來時的方向走去,丟下了一群等在金海橋外面的錦衣衛重臣,根本忘記了安排人去理會李恪守等人。要不是陳岳遣了一個內衛去通風報信,估計一直等在那里不敢離去的李恪守等人,要站到第二天的天亮才能得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