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頓時尷尬無比,朱祁鎮也被石先生的所做所為震驚,剛想發怒就想到了幾年前石先生在太和殿前自己眼皮子底下毆打王振的樣子,一時間把怒氣壓在了肚里,轉身拂袖離去,沒走幾步石先生一邊喝茶一邊揚聲說道:陛下,我們出使帖木兒,恕不遠送了。杜海剛想解決腳下那兩個惡鬼,自己的雙腳已經被分向兩旁,嘞得杜海生疼。猛然杜漢看到那個之前纏斗的鐵劍一脈的老者沖向自己,杜海心中大叫一聲不好,舉刀相迎卻發現那人繞過自己跑向后方,然后大劍一揮瞬間打飛兩三個中正一脈弟子,鉆入人群中把朱祁鎮扛到肩上就跑,眾人剛想搶回朱祁鎮卻又一次被幾百瓦剌騎兵團團圍住,只得自顧自的廝殺起來。
那教中的權力自然就分擔到左右護法的身上,之前領導鬼巫的那位乞顏護法是左護法,在亦力把里和韃靼政權內頗有實力,很受當權者的尊敬實力不容小覷。自然能與他并列齊稱的右護法齊木德護法也不差勁,成為了瓦剌政權的國師。這兩位護法爭斗不斷,雖然未曾挑起什么戰爭,但是門派內互相殘殺的事情還是時常發生的。只見豹子幾個縱躍奔致盧韻之跟前,雙腿略彎蹲地猛然發力彈起朝著盧韻之的臉上抓去,盧韻之眉頭微皺雙腳踩住馬鞍往后跳去。豹子在空中一滯腰間用力,硬是又向前躥了一尺追上盧韻之,雙臂一合那兩只手如同利爪一般劃過盧韻之的衣襟頓時撕開了兩道口子。
自拍(4)
五月天
沒過多時,號角聲打破了這種沉默,曲向天苦笑著看向同門的師兄弟說道:他們終于出現了,戰便戰,來吧。王振。太皇太后和顏悅色的說道。此時的王振簡直是心花怒放啊,五位顧命大臣負責指導皇帝執政,自己放到最后來說豈不是要讓自己監國,如此重任放到自己身上,自己也算是光宗耀祖揚了做宦官的一口惡氣。遙想當年自己不過是一個民間普通的甚至失敗的教書先生,而如今卻能做到監國的角色,實在是祖墳上冒青煙了,想到這里王振的聲音不禁有些顫抖了:奴才在。太皇太后依然溫和的說:站起來說話吧。王振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雖然為小皇帝伴讀一年了,但卻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到太皇太后,往日他都是趴在地上的或者低著頭的角色。
石先生和韓月秋跑入后院之中,奮力與身后的追兵廝殺,韓月秋說道:師父快翻墻逃竄,我稍后就來。石先生沒時間推辭,只得一蹬墻面雙手一攀翻上墻頭,韓月秋手持陰陽雙匕與明軍搏斗著。盧韻之低頭沉思片刻說道:這不可能吧,邢文老祖在隋末唐初,他留下的東西不可能保留的如此完好。說著盧韻之又一次拿起了那張紙條,卻咦了一聲,因為他雙手用力拉扯之下,紙條并未撕裂。盧韻之雙手在紙條上摸索著,然后抬眼看了看徐東說道:你繼續說。
城門大開,敵軍沖擊而出曲向天用盡全力卻無法戰勝敵人,就好似他們不怕刀砍不怕火燒金剛不壞一般。曲向天回頭望向自己的身后,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他自己還活著,他提起鋼槍,抽出軍刀策馬沖向那滿山遍野的敵軍,當他被斬落馬下的時候,他只能聽見尸首分離的頭顱在吶喊:天欲亡我矣!然后世界都變成了黑色,一片寂靜。大哥果然沒看錯人,考慮問題就是不一般,思量周全的很啊。自然不會讓你從頭做起,只需要殺一個不高不低的太監然后用易容之術給你改頭換面,從此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了。你喜歡哪個名字,大哥供給你三個名單,都是舊時王振的同黨,你喜歡哪個就去做哪個,指鹿為馬的事大哥萬萬做不出,可是偷天換日那是大哥的拿手絕活,來吧,選一個名字吧。生靈脈主拿出了張折紙,上面寫著三個名字和這三個人的生平簡歷。
曲向天慢慢轉過身來,讓鐵槍倚在身上,脫下自己的長衫扔在地上,身上的肌肉健壯無比,好似磐石一般結實,他看著盧韻之和方清澤笑著說道:二弟三弟,一起上吧。方清澤雙臂也粗壯無比,他剛過十六周歲,但胳膊卻比大多壯年男子還要剛強,可是上半身卻完全與這鐵打的胳膊好不相稱,身上臃腫不不堪,肚腩挺起好似佛堂里的彌勒佛一般,臉上本該是青春稚嫩卻是長著一副成熟之象,幾年前與盧韻之出去買肉下酒的時候攤主還以為盧韻之是他的兒子,弄得方清澤苦惱不堪。生靈門徒之中有些人抽出身上的兵刃利器突然刺向自己的喉嚨,鮮血直流命喪當場。有些沒有的兵刃利器的也抽出腰帶或者脫下袍子打成個卷勒住自己的脖子,雙手用力結成麻花活活的把自己勒死。于謙噴出一口鮮血后沖盧韻之所在之處大喝道:何方妖孽!
盧韻之來不及研磨,手沾著杯子中的水在桌子上寫道:一言十提兼,然后看向方清澤,方清澤不解的搖搖頭:到底什么意思?盧韻之看起來有些著急,卻并不說話好似解釋起來很麻煩一樣,手指先指向一,在指向十,再指向提,在桌子上寫了個于字,然后又寫了個謙。盧韻之寫完后悠悠的說道:原來這個組織只是一個名字的拆字而已。夢魘在盧韻之耳畔低語道:他的力量越來越大了,我.....我快撐不住了。影魅不愧是十六大惡鬼的首席,真厲害。夢魘的聲音越來越小,盧韻之感到自己好似被那幾條黑影勒成了幾段,體內骨頭咯咯作響盧韻之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喊叫出來,但有出氣沒進氣,很快就開始頭暈目眩眼冒金星起來。
方清澤飲了口茶繼續說道:第二個典故是講的一個賣狗肉的小販從小胸有大志,本命中注定要大富大貴,結果上天為了考驗他,讓他意外之財得到百兩黃金,結果從此小販不思進取,也不勞作終日飲酒作樂,流連于煙花柳巷,賭錢生事。最后百兩黃金花完了,凍餓而死,臨死之前神靈下凡讓他頓悟,他嘆道:‘百兩黃金抹殺了我的志向啊。’故而又有了后兩句切口,百兩又做何為,百兩斷人志向。前后兩段切口是為了提醒我自己,不要放縱每一文錢,也不要因為現在的小福貴而忘記了自己的本性,錢這東西是永無止境的。慕容蕓菲也走了出去,石玉婷欲言又止,只得一跺腳滿眼含淚的跑出了房間。杜海和秦如風嘿嘿笑著,高懷嘴損此刻滿嘴油腔滑調的說道:哎呀,回頭問問,英子和慕容蕓菲家里有沒有姐姐妹妹什么的,這倆女人太識大體了,英子巾幗不讓須眉,慕容蕓菲落落大方氣壓全場。你說我高懷也是俊朗男人,比你兩個歪瓜裂棗長得好看多了,怎么就找不到如此好的女人呢?更有甚者,是你盧韻....說到這里看到韓月秋瞪著他,才想起來盧韻之是七師兄,忙改口說:你,七師兄,你一個人得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了。
盧韻之有點不解,卻見英子好似沒看見盧韻之和方清澤舉起的兵器,徑直走到他們身旁舉起剛才盧韻之拿起的被子遞給盧韻之說道:連你也看不出來這里面有什么?盧韻之接過被子一看之下大驚失色,慌忙說道:快去看看他們幾個。盧韻之敲門卻未曾聽到里面有人答話,于是一腳踢開石玉婷和慕容蕓菲的房間門,只見慕容蕓菲本來白皙的臉上更加慘白無比,此刻正在盤膝而坐,嘴中不停地念叨著。而石玉婷則是雙眼緊閉,盧韻之手持一面八卦鏡輕念:臨兵斗者皆數組前行,常當視之無所不辟。然后輕輕掀起被子,掀到一半猛然把被褥扔到地上,嘆了一聲:晚了!只見石玉婷依然雙眼緊閉,怎么搖晃都清醒不過來。盧韻之把手放在石玉婷頭頂,面露苦色的說道:三魂七魄,少了一魂兩魄。這個我自然明白,你聽我把話說完,我的意思是說,為何現在又讓你突然把他們都帶出山來,莫非阿榮認真的沖董德說道,董德也是面色一正盯住阿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答道:你的意思是說主公要開戰了。嗯,或許我們要與于謙開展了,所以沒必要再去隱瞞實力了,又或許主公還有更高明的安排也說不準。阿榮一本正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