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雖常以文人自居,更喜歡舞文弄墨,可是身邊卻依然有不少好漢朋友,心中更是一腔俠骨柔情,盧韻之挑了挑眉毛看向李四溪說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中年男子身體一震,從脖領中鉆出數個鬼靈,纏繞住了他的頭,渾身用力想要往后撤去,卻被夢魘牢牢抓住,動彈不得,夢魘又是一用力,只見那中年男子竟是借力向前撲來,而與此同時他頭顱上包裹的鬼靈也漸漸淡去,看來是被夢魘用夢境摧毀了,不管是鬼靈還是人,一旦陷入夢境也只能從夢境中取得勝利才能逃脫開來,
盧韻之聽了這話卻哈哈大笑起來,轉而一臉嚴肅的說道:高懷也好,曹吉祥也罷,你以為你是誰,能替得了全天下人謝我,我如此做并不為天下,只為了心中私恨,其次才是什么仁義道德的大道理。夢魘身形樣貌立刻變換成了盧韻之的模樣,說道:不是為了讓你開心點嘛,別說的這么嚇人,你怎么知道是我了,難道我變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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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軍苦不堪言,兩方受敵,城中還有盧韻之來回的廝殺,于是除去應有的守軍,其余人等合力去圍剿盧韻之等人,即將形成合圍之勢的時候,盧韻之率眾又從阜成門殺了出去,手下眾人拿出神火飛鴉,點燃后不停地朝著身后放去,阜成門附近頓時成了一片火海,眾人心中不禁對曲向天這個大哥暗暗叫了聲好,盧韻之也倍受感動,忙說道:大哥我沒事,快讓我看看你體內的混沌惡鬼。曲向天卻哈哈一笑說道:不忙不忙,等回頭再說,你們剛才在聊什么,說來聽聽。方清澤闡述一番后,曲向天點頭說道:嗯,就按三弟的排兵布陣,說起來于謙雖然是我們的大敵,可是程方棟這個叛徒更為可惡,絕不能讓他坐收漁翁之利。
當時咱們真沒想到二師兄還是個忠臣孝子,而一向忠厚老實的程方棟則是個卑鄙小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朱見聞說道,眾人又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譚清不太知道其中的事情,忙問道:他們的師父沒死啊。白勇連忙捂住了譚清的嘴,譚清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于是怯怯的看向盧韻之,擔心盧韻之一怒之下再把她捆起來,塞住嘴巴扔到柴房里,于謙笑著說道:盧兄弟,你能來與我相會,我實感榮幸啊。盧韻之點點頭也是一笑回答道:于大人不必客套,京城之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晁刑不善言辭,聽了石方的問話只是吐了口氣低沉這聲音說道:石文天和林倩茹被圍攻,林倩茹不慎被俘,石文天顧忌林倩茹安危,心中一急被五丑一脈弟子制住,分尸了,林倩茹受辱,我恰巧趕到,不忍看其慘狀斬了她。于謙有些慍怒的說道:程方棟,你背后捅刀子的本事還真是不低啊,我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是你在背后反我,你不是說伍好失蹤了嘛,那他怎么會在你手上。
盧韻之并沒有回答,只是快步走到院中,看著眾少年揚聲說道:各位請八橫八縱站好,我有事要說。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少年,身材高大昂首挺胸,氣質非凡頗有些曲向天年少時的氣魄,曲向天嘿嘿一笑問道:有什么事。只見身子之下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圈,是有兩道圓形圍墻組成的,只是兩道圓的上方被封住了頂,剛才盧韻之和她自己則是在圓圈正中,上午封頂所以才能飛天而起,兩人輕飄飄的落到了幾百步外的空地上,盧韻之拉著楊郗雨走到一旁一戶民居門前,一屁股坐到了門檻上,低頭沉思起來,
朱祁鎮與盧韻之交談甚久之后,授意朱見浚拜盧韻之為師,更是讓其認盧韻之為亞父,從此衣食無憂也不用整日里提心吊膽恐遭殺害了,畢竟盧韻之此刻如日中天,大樹底下好乘涼,曲向天冷冷的答道:見過統王。朱祁鑲依然滿臉堆笑,說道:曲賢侄,這我可就要說你的不是了,多年之前,你們逃難至九江府,那時候你們可是稱呼我伯父的,怎么現在大家官越做越高,權力越來越大,反倒是生分了,該罰該罰,一會兒你可得多喝兩杯。
石方嘆氣說道:殺孽太重,他兩人本性善良,每日閉上眼睛都夢到鮮血淋漓的景象,久而久之閉門不出,最終瘋了,我接管中正一脈不久后,他們就死了。之后又是一片沉寂。盧韻之正在等待著地面上的變化。眾人也都屏氣凝神看向坑洞內。可是卻什么也沒生。就連剛才突然響起的聲音也變得毫無蹤跡可尋。盧韻之搖搖頭。看向眾人。見曲向天伸出雙手要拉自己上來。于是也伸出右手。腳下用力就要蹦到坑洞之上。
盧韻之等人被請入內堂之中,座落下來后,老掌柜親自沏了一壺好茶,盧韻之這才問道:剛才那人是誰,為何知道你我的名號,還如此忌憚我們。一時之間朱見聞的心中油然而生了一股悲涼感,一種對死亡的不甘慢慢遍布他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