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嘩然失色,說的沒錯啊,再過幾日馬匹也吃完了,不吃人還能吃什么,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蒙古健兒開始渾身顫抖起來,那首領顯然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竟引來這樣適得其反的效果,心中惶恐一陣之后便是勃然大怒,叫幾個隨從把剛才搭話的男子拖了出來,商妄看到大家并不答話,收了兵刃嘆了口氣說道:主公,派兩個人看住他,別讓他治療就好,至于他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就由他去吧,只要別影響咱們的大計便成,于謙是條好漢,我想滿足他的心愿,既然他命不久矣,我也算為杜海報仇了,主公認為可好。
徐有貞好像有些明白了,語速緩慢的回答道:那我起碼得賞他幾個耳光。石亨咧著嘴笑了笑,只是這笑比哭還難看,心中暗想:這女人比我還平靜,定是胸有成竹,她們哪里需要我照顧,照顧我還差不多,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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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清泉聽的一愣一愣的,心中感嘆道:這個盧老爺真是個善人啊,這才是大善,不光救人于生死之間,更是救了那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人的心,育心者真善也,只有白勇,白勇是第三個跟著盧韻之的人,資格夠老,心中沒有那么多念想,他只是把盧韻之當成大哥,當成主公,盧韻之的話他言聽計從,恰白勇又天資聰慧,辦事也頗得盧韻之的心意,跟著盧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馬功勞,若是沒有他帶出的那群風波莊的御氣師,盧韻之也很難在群雄并起的亂世中占得一席之地,
甄玲丹一下子沒有聽懂,但是很快就明白過來,原來軍中所謂的叛徒不過是盧韻之幾年前就安插下的人,并不是專門來對付自己的,只是如今自己碰巧了,暴漏了這些人的存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大明疆域內無人能夠敵得過盧韻之,僅僅是兩湖他就有這么多臥底,想來別的地方也不回少吧,王雨露也是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明白,只是巫有巫醫之說法,好多都是祭祀換命來治病的,用咱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用鬼靈進行治療或者付出陽壽來治療,我想他們可能通過活人祭祀,再配合換魂指來解毒的,不然沒有一種藥可以在一瞬間同時去掉所有的毒,對應該是這樣,因為同一時間解毒實在太詭異了,不過,這等奇功妙效對患者本身沒什么好處,想來蒙古士兵的陽壽已經折損了。
眾頭領停止了進食,嘴里塞滿了東西只能點點頭回答,他們疑惑與孟和為何要把剛講過的情節重復問一遍,之間孟和站起身來拍了下大腿說道:傳令下去,各部準備應戰,兩萬埋伏在左路,六萬埋伏在右路,一旦敵人進入包圍圈右路派出四萬人迅速截斷他們的退路,中路大軍拔營退后隱藏,咱們吃掉這伙追擊的明軍,揚我軍威。甄玲丹伸手掰向抓住脖領的那只手,并用鬼靈打向身后,但是鬼靈打出后卻好似泥牛入海毫無效果,而抓住自己脖領的那只手哪里是人手,簡直像是鐵柱一般堅不可摧,自己被別人提在手里,不消說定是剛才那個小將,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甄玲丹竟然像是一個幼童一樣,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被拎著快速的移動著,
還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慕容蕓菲野心極大,想要瓜分大明,礙于曲向天和自己的兄弟之情,才這么隱瞞了曲向天,甚至軟禁他,不過盧韻之并不擔心,因為他知道慕容蕓菲愛曲向天,只會為他好,絕對不會因為權貴加害于他的,可是若是真是上述猜測,那就很麻煩了,因為慕容蕓菲心中根本就沒有什么民族大義,論根上慕容蕓菲就不是漢家的子孫后代,后來又是在帖木兒長大,對大明壓根沒什么感情,朱祁鑲勃然大怒問道:我們在這里阻擋住了大部分敵軍,碼頭已下令死守怎么敗得。
兩方將領頓時在大帳之中吵翻了天,吵到最后,兩邊都動了刀子,慕容龍騰和伯顏貝爾這才喝止了手下,伯顏貝爾說道:要是你非得打的話,那就帶著你們帖木兒軍打吧,我們亦力把里人替你們觀敵掠陣,這本就是你們戰斗,我們只是來援助你們的,現在被攻陷的都城是撒馬爾罕,而不是亦力把里。眾人看得佩服萬分,一時間都被商妄的男子氣概所震撼了,軍心大振紛紛叫嚷著今天把這些日子的窩囊氣都殺回來,一掃剛才之前那種不和的氣氛,同時也對朱見聞不再懷疑,人家猜得沒錯啊,果然有埋伏,
甄玲丹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轉頭看向白勇問道:你是怎么讓我屬下叛亂的,給他們高官厚祿還是什么,不管是什么,答應我,他們好多都是被我蠱惑了,其實都是老實本分的莊戶人,求你不要對他們趕盡殺絕,殺我一個人就足夠了。當徐有貞被派往廣東的時候,他拜別了自己的老部下,他們多數被免職,還有少數與自己一樣被貶發往貧瘠之地任官,其中就有李賢,
李瑈說完側身對韓明澮附耳說道:朕明白你的心意,只是離了京城便無險可守了,朕怕是要做亡國之君了,與其逃難流亡,不如留給后人寧死不降的千古絕唱。說得好,好志氣,盧少師,老夫就憑你這句話和這番為國為民的作為,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就算咱們有仇恨在你我二人之間,但是當面臨外敵的時候,咱們卻都是大明的子孫,一致對外不容置疑。甄玲丹老夫聊發少年狂,擊掌而慶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