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遠處的長安城,鄧遐和張都不由地長舒了一口氣覺真的很好。這兩年大將軍總是春季出征,趕在年前又回來,就象候鳥一樣。今天終于又把大將軍護送回家了,在大將軍身邊待得越久,鄧遐和張就越感到身上責任的重大。這兩座浮橋相隔不遠,都是用兩條鐵鏈貫連二十六艘大舟而成,寬三丈余,而每座橋都是單行,上面的橋是西行,下面的橋是東行,而橋面上也有劃分成兩邊,左邊行人,右邊行馬車。
沖勢不減的石彈在地上轟然一聲,或者隨意地向四處一滾,或者向高處一彈,不管怎么樣,只要挨著這石彈非死即傷,頓時又有數百柔然騎兵變成了血葫蘆,模糊地估計連他們的老媽都認不出來了。剛才疏勒軍的潰敗已經讓龜茲軍心神動搖。這些龜茲軍并不見得比疏勒軍強悍精銳,只是因為身后就是家國,憑著這么一口氣一直在堅持著。但是北府軍卻沒有預料中的那樣死戰而退,他們絲毫沒有因為戰友的犧牲而停止腳步。在戰鼓聲中,在號角聲中,他們不但同龜茲軍拼死廝殺,還在鮮血面前歡呼,似乎死亡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種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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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九日,冉閔率軍來到安喜以南,離會合點魏昌城不到百里,但是冉閔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沒有等到他寶貝兒子率領地大軍,卻等到了突至而來地十萬燕軍鐵騎,而領軍主帥卻正是燕國吳公慕容恪。張祚外有北府撐腰,內有馬后勾結,他什么事情不敢做!關炆也是一臉地憤然說道。
而已經聞聲停琴站起身來地車胤也向慕容恪遠遠地拱手致禮,聽到樸的話,不由也笑了:素常先生不厚道。明明知道大將軍是一個臭棋簍子。你怎么不找大將軍比射箭呢?慕容將軍,此去路途遙遠,還請一路保重!曾華策里,抱拳朗聲說道。
說到這里,惠趕緊補充道:貧僧不敢打聽大將軍的施政,也不敢對大將軍的意圖妄加猜疑,只是想知道我們佛門該何去何從,該如何配合北府大軍安撫百姓。哦,原來如此。不過我能體會妹妹這片苦笑,做母親地都是如此。范敏笑著說道。
在曾華想來,陣法簡單明了最好,全軍上下應對起來也快捷靈活。不過戰法過于簡單也不是什么好事,來回幾次人家就摸清楚了,也就很容易想出對策來。看來除了在簡單陣法上還要增加附加值。在戰術上上玩出更多的花樣來。這就要靠軍士、士官和軍官們提高素質。不過通過幾年的訓練和學院的培訓。這個目的應該很快就能實現了。于是曾華就依靠官府的行政力量。組建起眾多的商隊和商社,而入股投資多是跟隨曾華的將士軍官、謀臣文士,還有教會、學堂學堂等曾華一手包辦的機構,外加許多對曾華感恩而又有信心的流民百姓們,紛紛響應曾華地號召,出人出錢(這點錢也只能意思一下),也分到了不少股份。
和范敏等人歡言了一陣后,曾華找了個借口慢慢地踱到桃樹下,慕容云的旁邊。在北府強勢起來之后,北府地商貿也水漲船高,獲利越來越多。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甚至幸災樂禍的高門世家看著眼紅起來了,紛紛想重新入股投資。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就是拿著一大堆的錢也只能買到一點點股份了,機會失去了就不會再來了。富甲天下地北府商業和正在創造天下最多財富的各工場,它們現在一半的股份被曾華-教會、學院、軍士等共金會-文武部屬-工匠等新興階級掌握著。其余的一半股份則有十分之七被北府官府掌握,剩余才留給那些腸子都悔青的高門世家,而他們付出的代價卻是前者的數百倍。
但是世家部落的影響力是不會那么輕易消除的,而且北府對那些順從的豪強世家和首領還是手下留情,除了把他們遷到長安等便于控制的大城市外并沒有趕盡殺絕,所以他們在當地還保留有部曲和一定的影響力。這一營將士們的鎧甲,從長槍手的步軍重甲到刀牌手和弓弩手的步軍標準甲跟以前黑色的舊甲不一樣,全是銀白色的。自從曾華改進了高爐之后,北府鋼鐵場的工匠們不但發展了灌鋼法,還在曾華的指點下發明了鋼法-以熟鐵為料鐵,置于爐中,而將生鐵板放在爐口。當爐溫升高到一定的時候.生鐵板開始熔化。這時用火鉗夾住生鐵板左右移動,并不斷翻動料鐵,使料鐵均勻地淋到生鐵液。這樣,既可產生很好的滲碳作用,又可產生劇烈的氧化作用,使鐵和渣分離,生產出含渣少而成份均勻的鋼材。
回大將軍,這奇斤氏大人奇斤序賴是屬下地親家,根據我的了解,奇斤序賴一向對跋提是虛與委蛇,應該可以拉攏過來。副伏羅牟趕緊開口,生怕說遲了這奇斤氏就會被曾華歸到乙旃氏等一類,這一只羊是殺,這一群羊也是殺,殺氣騰騰的飛羽騎軍不在乎多上這么一姓部族。好了,老四,不要再說了,我們今天要談的是該如何應付南下的燕軍!苻堅厲聲呵斥自己地弟弟,周國就在北府東邊,幾年來明里暗里不知斗過多少回,可從來就沒有占到一點便宜。但就是這樣周國有識之士心里對北府大將軍卻盡是敬佩,一種對強者的敬佩。苻雙這一套理論。也就糊弄一下不知深淺之人,像現在坐地這大部分人,對北府和燕國的底細怎么不心里有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