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棟連連大喝,韓月秋也是悶哼不斷,兩人拳出掌接,腿掃膝擋,打的是驚險萬分,石玉婷躲在破損的屋內不敢出來,她并不是害怕,畢竟她也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了,不過她知道此刻程方棟和韓月秋以命相搏,自己要是隨處跑動,難免讓韓月秋分心,與他不利,故而她委身于這間已然搖搖欲墜的屋內不敢動彈,只是縮在墻角內看著門外的打斗也觀察著這間已然破損的房屋,發現不好就立刻撤離,伯顏貝爾不是術數中人,自然聽不明白,愣愣的看著慕容龍騰半天才說道:你說點有用的。
盧韻之看著朱見聞看似平靜的面容,知道他的內心此刻一定以如苦海一般,心中略有不忍拍了拍朱見聞的肩膀說道:讓你受苦了兄弟。朱見聞沒有答話,只是也反手拍了拍盧韻之的肩膀,這個動作他許久沒做了,既陌生又熟悉,盧韻之身在戰場之中,但周圍卻沒有人敢近身,不光是因為他現在的形象極為怪異,身體里探出半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四只手兩只腳兩個頭,駭人的很,而且頭頂上雷聲,彩色天雷不停盤旋好像在積聚力量,發出最猛烈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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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德略一思考說道:我想一來是因為怕我們多心,二者是不想讓我們神情緊張,沒事就東看西望的,反而耽誤了我們正常行事,三來就是怕你我認為有隱部的保護,就以身犯險在不該出頭的時候逞匹夫之勇。朱見聞眉頭緊皺,正想著的功夫,巨大的火球巨石就已經到了,劈頭蓋臉的砸到了木寨之上,說是木寨,是因為寨子是用木頭做的主體,按理說擋不住這般打擊,但是朱見聞用的木頭都是上好的參天硬木,木柱入地極深,抗擊打能力很強,木頭與木頭之間的縫隙還用小石子塞住,并用糯米汁混上石灰填涂,總之牢不可破,比起一般城市的城墻還要略勝一籌,所以當巨石砸到寨墻上的時候,除了引起一陣巨大的震動以外,并沒有蒙古人想象中的土崩瓦解,
曹吉祥和石亨聚在了一起,石亨有些憤慨的說道:徐有貞這個小人,真他娘的可恥,還沒獨攬大權呢就跟咱們翻臉,若是任由這幫書生囂張下去那還了得,老子帶兵殺了他們。休書一氣呵成,寫的是洋洋灑灑,字里行間盡是對石玉婷的失望,所以表達的態度也是冷冰冰的,待休書印干了,盧韻之遞給阿榮說道:送過去吧。
朱祁鑲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癱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的對朱見聞說道:見聞啊,父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如今的局勢變得太快,今天進城被盧韻之阻攔,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于謙也不容小覷啊,盧韻之阻擋我進城,對你我避而不見是在逼我投靠于謙,會不會是他穩操勝券,然后置我等于死地呢。李瑈下了一番決心后猛然抬起頭來說道:士可殺不可辱,愛卿你先殺了我,再自殺隨我而去。韓明澮淚眼朦朧的答道:弒君之罪臣不敢當啊,要不你我君臣二人共同自焚把。說著拿起了油燈,并朝著自己身上澆上去了燈油,
成群的牛羊,美麗的婆娘,青青的草原,萬里的黃沙,包帳內的溫暖,篝火邊的熱情,肥的流油的烤肉,香甜爽口的美酒,歌聲有感而發,悠揚動聽,所有人都默默的聽了下去,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故而,你覺得自己出營去救我也不過是報恩罷了,和軍功沒有什么關系,加之你先前損兵折將抗命出擊,所以我這等明升暗降把你放到后方的行為,你也沒有什么意見,對嗎。盧韻之說道,
朱見聞神情疲倦的回到了大營之中,他在中正一脈門外足足等了一夜,派人催了無數次可是盧韻之卻依然避而不見,后來也不通報了直接往里闖,本來朱見聞就是中正一脈的人,熟門熟路的,門房自然不敢阻攔,可是搜遍整間大院也不見盧韻之的蹤影,卻也不敢驚動師父,石方早已不管世事,加之行事古板或許找他說情只能適得其反,最后無奈之下朱見聞只得去見方清澤,但是方清澤也是幫不上什么忙,兩人長吁短嘆了一夜,方清澤還好說,經常徹夜算賬亦或是尋歡作樂,可是朱見聞則是規律的很,加之心中有事,離開的時候失魂落魄好似換了個人一般,身心全垮了,座下一人言到:可是如此一來,只怕壞了擾亂敵人軍心的大計啊,統王知道了豈不是得罪了他,就怕到那時偷雞不成蝕把米,咱們帶來了俘虜反被說成擾亂大局,畢竟將軍在板車上聽到了統王綜述的全局。
盧韻之等來了白勇,盼來了甄玲丹,現在他也要出征了,這次他把豹子和龍清泉都帶在了身邊,家里大部分人的眼眶都是紅紅的,這次出征危險萬分,如今早已不是那個以命相搏的年份了,現在榮華富貴安居樂業,可是這戰端一起,也不知道幾時才能回來,更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而這些人對于白勇來說更加頭疼,因為白勇所率的部隊根本用不用找苦力,原地看守更加不妥,那需要分散不少兵力,這樣不管是看守俘虜的人還是保衛蒙古中路大軍的人,都不太夠用了,捉襟見肘難以發揮,就算非要帶著俘虜快速奔襲,那給他們馬不給,不給影響速度行程,給了蒙古人只要坐在馬上就算不拿武器也是戰士,所以再三考慮之下,白勇做出了一個足以讓他的名字在蒙古草原上響亮百年之余的決定,刨萬人坑,斬殺所有俘虜,
孟和戴著鋼鐵面具,看不到他臉上是何表情,他用手托住頭做沉思狀,然后問道:你們說一天前和追擊的敵人進行了殊死搏斗,然后因為體力不支才又一次逃了,而你們的大隊人馬也被那伙追兵剿滅對嗎。行了,該說的也說了,我送你上路,饕餮吞了他吧。孟和下令道,饕餮轉了個身子剛想恢復原來的樣貌,卻猛然又保持了整體是一張嘴的狀態,快速的奔向龍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