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平靜之后,火炮那黑洞洞的炮口噴射出了閃耀的火焰,巨大的爆炸將地面上的灰塵都震動得彌漫起來,沖擊波讓整個炮兵陣地上都蒙上了一片灰霧。然后震耳欲聾的射擊爆炸聲才傳到耳中,仿佛是巨人的怒吼一般,飄散到天空中久久回蕩,無法平息。新軍第1師才剛剛成立不足3個月,就被下令擴編到一個軍的規模,而一年前還只是一個營長的張建軍成為了現在整個大明帝國之中,最年輕的兩個軍長之一。而另一個年輕的軍長,是新軍第2軍的軍長郭興。
呯!隨著一聲槍響,大明軍隊里的一名老兵拉動槍栓,一枚鐵質的彈殼就崩落到了他的腳邊。彈殼還冒著些許熱氣,不過他已經將第二發子彈頂上了槍膛,瞄準對面的敵人,再一次的扣下了扳機。就在日本君臣開會商討遼東戰局的時候,大明帝國河北省天津港內,嘈雜聲已經連成一片。大量的軍用汽車還
四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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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如果王劍鋒他不伸頭讓朕砍上這一刀,他兒子王玨和你在京師附近搞得那些小動作,如果真的被朕惦記上了,扣個謀反的帽子,也不為過吧?朱長樂收起了笑容來,看著自己的兒子。但是得手之后他也知道,依靠第1師的1萬5千多人不可能將叛軍的敗兵全部堵住,所以只能命令張建軍放棄圍堵,沿著主要公路布置防線,略微遲緩一下叛軍潰敗的速度就可以了。
加上集團軍軍部直屬的6門200毫米口徑的重炮,還沒有完全整編完成的第3師已經到位的30門同樣150毫米口徑的火炮部隊,王玨在錦州城下調集的重炮部隊比托德爾泰估計的要多出差不多三倍。即便是朱牧一再聲稱禁衛軍會隸屬于陸軍系統內,不會特立獨行另扯大旗,可是禁衛軍這個組織還是遭到了葛天章等兵部大臣,以及各種各樣高級將領的抵觸。于是朱牧只能把這個不倫不類的產物踢給了好友王玨,畢竟新軍體系是陸軍插不上手的。
哪知話還未落,只見身后那處矮山之后轉出一軍,當先一員大將,金甲大刀,背后一桿大旗,上書夏侯二字。正是曹軍先鋒大將夏侯霸。在擔心下一發炮彈擊中的高度緊張狀態中,人變得歇斯底里起來。但是值得慶幸的事情發生了,金國人那種遠程火炮的攻擊停歇了下來,仿佛在擊中了自己的目標之后,就對攻擊附近其他的目標失去了興趣一般。
在未來的1年之內,整編的禁衛軍將擴編到30萬,20個作戰師,統一由禁衛軍指揮部負責管理。根據作戰任務和戰場形勢,劃歸給陸軍各個戰區協同指揮。而未來的皇帝陛下,則永遠為禁衛軍總司令,此儀式由今年開始,定為后世永例。朱牧一邊指著那些宣誓的士兵,一邊對身后的東廠廠督陳岳說道。陸將軍放心!為首的一名晉商頭領滿臉堆笑,低聲解釋道自然是走海路,家父已經安排妥當,運到錫蘭國去,發一筆橫財而已日后如若有機會,定然來薊遼謝過陸將軍的發跡之恩。
拋開無線電方面的事情暫且不提,至少就現在的戰況看來,這炮擊絕對會創下海軍炮擊支援陸軍作戰的記錄。從經過校正后的命中精度上來看,此次炮擊絕對已經可以拿來當做教科書的標準了。王玨一進屋子就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他自幼身體虛弱,遍訪了名醫才稍微好轉了一些。皇帝和王家交好,王玨自幼也是天資聰慧,所以皇帝陛下看王玨更是一千一萬個順眼,賜他見人不跪的特權,放眼王朝有此特權的人內閣里也沒有幾個。
張飛聞言,笑著搓了搓手,言道:曹真親至?最好!俺老張今日定要殺他個片甲不留!緊接著便吩咐道:傳我將令!出城迎敵!隨后又對左近吩咐道:取矛!備馬!子寒與苞兒且于城頭上為俺掠陣!要真是這般,怕是正面對敵,自己也要付出多余對方數倍兵力的傷亡才能全殲敵軍。想到此處,眉頭卻是又皺了幾分。
今天這已經是第三次求請了,所以這位太子殿下算是終于能夠從自己的小屋子里走出來了。于是這位眾望所歸的新皇陛下,就這么雙手一推,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很好!我們就用盤錦,作為慶賀陛下登基的賀禮吧。王玨看到盤錦已經殘破到看不清原貌的城頭上,豎起的白旗之后,對身邊的王琰吩咐道你替我趕回京師去,將這封信交給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