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興起來的商業財閥們,對于此時此刻的趙宏守來說,簡直就是比毒藥和妖魔更加可怕的存在。他們腐蝕著趙明義又威脅著趙宏守的地位,是他不共戴天的敵人!所以他才看屁股下面坐著的汽車有些不爽,甚至充滿了不信任的感覺。將軍閣下,現在可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應該趁著金國的大片防御體系還在,立刻抽調兵力,撤出戰斗才對啊!那名副官看著遠處被越來越密集的炮火覆蓋起來的自己軍隊的陣地,心疼的勸說道。
在朱長樂的主持下,1821年的蚩尤公司傾盡全力,終于制成了這門史無前例的超重型巨炮,因為設計上的問題,最終口徑被定在了一個不倫不類的810毫米上,事實上當初使用的是800毫米,結果因為膛線還有后期加工工藝問題,口徑膨脹到了810這個并非整數的數字上。確認所有的偵查部隊位置!我要盡快得知叛軍主力還在不在蒲河以東!盡可能的收攏這些偵察兵,確認之后再把他們派出去,我要的是確切情報,不是推測,不是分析!懂了么?參謀長在一邊,對負責偵查的幾個軍官掰著手指頭吩咐道。
動漫(4)
四區
臨死之前,這些可憐的金軍軍官們哭爹喊娘的哀求,希望這些不停毆打虐待他們的明軍士兵給他們一個痛快。可能是因為打累了,也可能是因為太過惡心了,所以范銘等人決定滿足他們最后的一個要求。王玨聽到這個解釋,點了點頭。要說大明帝國確實出了幾個不知所謂的皇帝,可是大部分還都是兢兢業業的。畢竟這些皇帝都是從眾多皇子之中脫穎而出的,沒有一個是真正的蠢材。他在心中略微感嘆了兩句之后,就繼續開口問道那這些浮力箱,你打算怎么用呢?
他這承諾確實在短時間內,激發這些女真人的血性。所有人都在幾個軍官的帶領下,抽出了自己槍支,槍口對天呼喝道死戰!我等死戰!這個曾經文弱的書生,在坦克的指揮和駕馭方面展現出了驚人的才華,原本作為機電員的他,很快就升任了一輛坦克的車長,在1號坦克里兼顧指揮和射擊兩個重要的職務。
然后他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個讓兵部眾臣有人歡喜有人憂的決定來朕并非要動搖先南后北的既定國策,這一點請兵部的眾位愛卿不必質疑。什么?軍隊?范銘聽到對方的解釋之后,又看了看遠處幾乎看不見盡頭的這些足以當他爺爺的老弱病殘們,有些難以置信的反問了一句。他也清楚禁衛軍沒有理由欺騙他,如果是敷衍的話,那名軍士完全可以不用來回跑這么一圈,也不用編這么一個蹩腳的理由來欺騙他。
已經隨船登上了灘頭的新軍第1軍2師1團團長看到這些反撲的叛軍,一邊組織部隊守住一些防御節點,一邊親自帶人沖向了最危險的正面防御陣地。雙方在兩條臨近的戰壕附近拼命的廝殺,叛軍和新軍的士兵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填滿了血流成河的彈坑。這是朱牧登基成為大明帝國皇帝之后,第一次擬定自己的執政計劃,而這個執政計劃竟然是一個掀起戰爭的計劃,并且是掀起全面戰爭的計劃。錫蘭和英國是盟友關系,和法國也是,而且大明帝國還要在東北先干掉遼東叛軍以及日本,這差不多已經等于是對全世界開戰了
這簡直就是在對這個大臣一生的否定,也是扼殺一個人生平的最恐怖手段。當然朱牧現在還沒打算直接處置程之信,威脅的時候換了一個字,把宋理宗差點給秦檜的繆狠謚號,改了一個密字送給了程之信。一路上奔逃到這里的大臣們,說白了都是那種百無一用的蠢貨。因為能打的敢戰的,都已經被葉赫郝連派出去抵擋明軍追兵了,有腦子或者說聰明的,都已經順著自己的想法逃奔本溪了那邊更容易繞路北上,能夠比先南下的葉赫郝連更先到達吉林和黑龍江的山區。
王玨坐在自己的汽車里,一路上看著自己麾下的部隊綿延在公路上,斷斷續續看不見盡頭。他嘴角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雙方的差距已經拉開,下一場爭霸戰爭,不是窮鬼們能參與的了,那將是一場帝國列強之間,真正的較量!。為了加強調兵山附近的防御力量,叛軍和日本都抽調了自己的精銳,配給了不少小口徑的火炮,作為反坦克武器支撐整條防線。這里原本就是一個小型要塞,現在叛軍還在原本的基礎上,又加上了一些用鋼板還有沙袋搭建起來的永備防御工事。
萬一他王甫同揮師南下,王玨一看事情不妙,退回遼河以西,北上和他王甫同先打一場到時候金國正忙著修復遼河防線,自然是沒工夫來救他王甫同了,那他要怎么才能打贏王玨這個煞星呢?為了這件事,原本綜合國力就與大明帝國相去甚遠的金國,不得不再一次舉國征調兵力,于遼河岸邊陳兵數十萬,希望可以借著這條原本就大部分已經修建得非常堅固的防線,守住已經從大明那邊掠奪來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