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本以為盧韻之等人會反駁拒絕,卻見盧韻之看向朱見聞,朱見聞輕輕點了一下頭,盧韻之這才說道:那我們就如此說定了,具體的俸祿和其他情況我們戰勝程方棟的時候再議,請生靈脈主交出虎符吧,然后讓白勇跟你去調兵歸入我營。楊準拿起筷子,夾了一片沾滿鮮血的火腿肉,囫圇著吞了下去,然后又一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眾人一看楊準直接口吞鮮血的樣子,連連作嘔卻也不敢違抗,都坐了下來,心中都對眼前的楊準又敬又恨,敬的是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一人,此刻氣壓群臣,恨的自然不必說定是周圍刀斧手的逼迫,
那人一頭長發從草帽中散落出來,隨風輕輕浮動,雪白的頭發代表著歲月的流逝,一雙明亮的眼睛長在那依然標志的臉上,雖然看著那全白的頭發和雪白的眉毛,能夠推斷出此人的年齡已是花甲,但是那穩健的步伐卻如同少年一般結實且靈巧,石亨面色暗沉下來,說道:你以為于謙會相信一個從你手下逃脫的探子的話嗎,你也太小瞧他了,他會認為此等乃是最普通的離間計。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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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見浚被趕出皇宮的后,平日里對他唯命是從的太監宮女紛紛離他而去,更有甚者對他冷眼相待,只有萬貞兒依然一如既往的守候著他,對此朱見浚尤為感動,盧韻之等人曾談論起過此事,白勇對萬貞兒贊不絕口,說她是個忠義之人,主有難而不棄,盧韻之卻是一笑置之,眾人問其原因,盧韻之稱:萬貞兒是孫太后的心腹,更是朱祁鎮的死忠,又照顧了朱見浚這么多年,朱見浚被趕出宮去后,萬貞兒若是留在朱見浚身邊還能落個好名聲保住一條命,否則在宮中必定被整死,就算不被整死也會被排斥,畢竟朱祁鈺新皇上位豈容舊部殘余,曲向天繞圈而行不斷地拿過別的軍士手中的箭袋,不停地發射,白勇只能忙于躲閃哪里還來得及提氣反攻,口中氣的哇哇大叫起來,周圍軍士也都小心翼翼恐被白勇的拳頭和曲向天的箭矢所傷,所幸周圍軍士不是風波莊的御氣師,就是盧韻之命董德精心**的勇士,各個身手非凡所以也來得及躲閃并無誤傷牽連,
朱見聞夜不能寐常身穿甲胄而眠,對于天地人叛徒的進攻他是一絲辦法也沒有,只能憑著單薄之力吩咐人擺下一些大陣進行阻攔。可是獨狼一脈,驅獸一脈,五丑一脈雖然實力不強但人數眾多,強攻之下臨時擺出的大陣效果甚微。朱見聞此時最想見到的就是那支天兵,可是這支部隊卻好似銷聲匿跡一般,許久沒有出現過。譚清看著兩人不知道他們為何而發笑,還以為是在羞辱自己于是破口大罵起來,盧韻之卻調笑著說:譚脈主,不是在下不肯放你,只是你過于厲害,而我又技藝生疏,我擔心放開你就治不住你了,所以我親自用牛筋繩把你綁住,介于您是女兒家,我又用鬼靈給您搜了搜身,這下我才能放心。
卻停石方前來解圍說道:不是他,你放心好了。那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不再焦慮放下心來,也就不再追問,盧韻之心頭疑惑道,所稱的他是誰?幾日后,于謙曲向天合兵一處,領大軍逼近北京城,果然城頭之上守軍密布,皆是面無血色毫無表情,且一言不發,確實是一支死人組成的軍隊,
程方棟走到離眾人有大約十步之外的地方,把手中提著的那人扔到了地上,那人的頭被蒙著,只發出嗚嗚的聲音看來是被堵住了嘴,程方棟蹲下身去拽開了那人的頭罩,抓著他的頭發把頭揚了起來,方清澤大喊一聲:是伍好。原來這是方清澤看到城中大事不妙,他沒有沖動的前去孤身救援,而是發令火炮射擊,為了防止誤傷他親自操作,精確瞄準打向城內。不管再厲害的異術只要是操作者倒下了,這些威力十足的術數就毫無殺傷力了。若是普通的火炮射擊,最多是利用鐵彈的彈射和撞擊,憑著天地人的身手和造詣傷亡本不至于如此慘重。可是令這些伏擊者萬萬沒想的是,方清澤改進了炮彈,讓炮彈成為可燃燒爆炸的填充式炮彈,威力自然不能與以往相提并論。
京城中正一脈宅院之中,陰暗寒冷的地下牢房內,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垂掛在刑臺上,阿榮在一旁穿著粗氣,把打折了的鞭子扔到地上,然后又拿起一根牛皮鞭,在旁邊的水里沾了沾,口中喝斥道:程方棟,你這廝倒真是硬骨頭,說,你把嫂夫人給藏到哪里去了。勤王軍在天地人叛徒和朝廷援軍的進攻之下,敗象已露,于是朱見聞下令,各路藩王齊聚山東集結兵力,做殊死搏斗,等待朝廷備操軍以及后來的三大營其中兩營援軍,想要集中兵力一決雌雄,
程方棟壞笑著說道:怎么,現在覺悟了,我告訴你吧,你要是好好待我還則罷了,若是嚴刑拷打,你看我說是不說,就讓那個小娘皮爛在,啊話音未落,卻見盧韻之猛然御氣成一柄細劍在手扎向程方棟的雙手,扎穿后又拔了出來,然后從盧韻之的衣袖中鉆出數個兇靈,進入程方棟的雙手傷口之中,盧韻之說道:我在風波莊也學了一些御氣的話還未說完,只聽酒館外嘈雜聲頓起,眾人尋聲望去卻見大街上有自己的兵卒在奔跑,曲向天眉頭皺起,放落了抓在手中的酒杯,向著門外走去,
曹吉祥站起身來,沖著盧韻之一抱拳說道:請受我曹某人替天下百姓一拜。楊郗雨聽了此話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要控制一下自己的心情,過于悲傷憤怒或者激動都容易引起的舊疾發作,我這招也是受到王雨露的啟發,路上他曾說過用鬼靈切脈較為準確,于是我便也依用此法,得出了你身體的情況,并且可以通過身體之上任何一個穴位刺激到其他穴位,達到所要的效果,但是用鬼氣刺激的你的穴位,無非只是壓制不適而已,故而我才讓你用御氣之道游走全身,也就是說我能做的只是加速你的康復能力和治療效果,卻無法直接治標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