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玨顯然對他正在從事的工作還有些不適應,皺了一下眉頭就揮手準備打發走這兩個冒失的家伙這種事情不是有接待部門的人去處理嘛,怎么就直接報到我這里來了,平時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這里也是這么沒有規矩嗎?王玨在裝甲部隊研究辦公室的職務是辦公室主任,按照級別配備兩名秘書。畢竟他現在還是朝廷內有檔有案的二品大員,單純論起級別來,已經不比尚書侍郎這樣的人低多少了。
吏部尚書陳玉還有吏部侍郎羅浩然,要彈劾王玨不遵守官員考核法,擅自離開自己的崗位干擾邊將指揮。這個罪名看上去有些避重就輕,陳玉算是用他的職權范圍合理的避開了重罰王玨的陷阱,老道的玩了一個巧妙的避重就輕。怎么樣,小鎮里面有多少日軍士兵?有沒有重火力支援?這名中尉看到了莫東山回來,放下了手里的資料,開口輕聲的詢問道:有沒有戰壕等設施?另外,是不是一個適合我們防御的地方?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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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鴨綠江防線讓那些大明將軍們屈服了。那個最先開口的日本哨兵得意洋洋的對自己的同伴說道:看看這樣的方向,聽說比起遼河防線來還要可怕,大明帝國怎么敢對我們發起進攻?因為大明帝國在過去的年時間里擴軍度太快,或者說主要是裝備更新的太快,所以部隊存在著好幾代產品同時服役的狀況,畢竟有很多裝備雖然有了更新的裝備替換,可是還有很多部隊連舊款的裝備都沒有,直接淘汰未免太過浪費了。
陣地上還進行大規模布雷,宮本有仁似乎對地雷非常的偏愛,他將大量殺傷明軍,把渡河明軍殲滅在第一條防線上作為他部署防線的最大目的。所以他將第一條防線看成是一個隨時可以自毀的墳墓,埋葬10萬日軍士兵,和大明帝國精銳裝甲部隊的墳墓。兄弟們快撤退啊!晚了可就來不及啦!隨著一聲驚慌失措的叫喊,所有的金國叛軍士兵都跟著鼓噪起來,他們丟盔棄甲甚至連武器都不要了,就抱頭鼠竄向著己方陣地跑了回去。
混蛋!誰讓你過來的?你瘋了嗎?難道不知道最近我們損失了多少人?開門的男人穿著當地非常普通常見的衣服,從頭到尾都是一副上了年紀的農民的模樣。可是他一張嘴說出的話,卻暴露出了他的另外一重特殊身份——錫蘭駐東南半島1號情報站的站長。將手里的那床洗干凈了的被褥掛在了上面。而這邊他剛剛將手里的被褥掛好,就聽到了遠處那邊傳來了一聲高過一聲的歡呼。
長官!敵人的火炮實在是太猛了!我們的人根本沒辦法接近敵人的陣地啊!機槍對騎兵的威脅實在太大了,如果我們能夠有一些支援的火炮,可能還有機會。一名手下哭喪著臉抱怨道。呵呵,你是他的錦衣衛,應該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愿意承擔,就能夠承擔的。王玨勉強的擠出了一絲微笑來,對錦衣衛的大漢輕聲的說道這一次,千萬不能和皇室扯上關系,因為擅殺大臣,絕對不能是皇帝陛下下的命令。
陳岳的眼皮抬了抬,卻沒有半分猶豫就開口回答道是!今天中午的事情到現在,臣還沒有接到他們散席的報告。具體情況,如果皇上您不著急,明天能有報告。如果皇上您著急的話,臣這就去查陳昭明也沒有故意吊王玨的胃口,直接就開口回答道司令官,還記得我們曾經為了強渡遼河,從海軍那邊征調了一些浮箱設備么?
被打斷了思路的司馬明威也只能苦笑了一下,他實在沒有王玨那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也實在無法想象空軍發展帶來的戰爭系統結構上的變革。他能做的就只有指揮手里的部隊,用自己的全力去爭取一場接著一場的勝利罷了——這也是司馬明威自己覺得比不上王玨的地方,這也是他覺得自己的這個上將比不上王玨這個上將含金量的地方。而這個處理結果,一定是非常嚴重的。所以最終無論事件發展成什么樣子,這個天雷皇帝陛下是不會親自上陣去扛的。王玨從開始計劃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想的非常清楚明白了他要抗下整件事情,等待著中央傳來的處決結果。
陛下,您不只是需要20萬作戰部隊,我們的軍隊有超過200萬的基數,如果您不打算急著向其他國家開戰,而僅僅只是試圖武裝強化其中的一部分,又有什么作用呢?葛天章提出了異議,開口質疑道陛下啊,一年之后,我們在遼東站穩了腳跟,戰爭的開銷可以得到補償了,再徐徐發展,豈不是更好一些的做法?如果再計算一些各國之間,對高精尖技術的保密和隱藏,實際上幾個主流強國的技術儲備差距并不大,大明帝國的這臺超過1000馬力的新款發動機,未必就比各國最先進的技術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