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看著拭干眼淚的葉延,頓了一下指著姜楠說道:至于可汗的生死就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已經答應過姜楠,你的生死任由他處理。第二日,偽蜀前將軍昝堅率自己本部人馬一萬余人,從江北鴛鴦琦(今雙流鎮西北,岷江東北岸)渡江,直入江南,準備在這里打個埋伏,一舉將晉軍殲滅。
對!劉惔斬釘截鐵地答道,我們要大力扶植曾敘平,讓他順利地占據益、梁兩州,牽制荊襄的桓元子。曾敘平為了不讓元子染指益、梁,必定要倚靠朝廷,而且其有荊襄相隔,就算有什么異動也不會影響到豫、揚諸州。注:各項科技技術都是從網上搜來的明清時代的技術外加一點小發明,老曾沒有驗證過,如有出入,純屬當然!
網紅(4)
三區
過了好一會,曾華終于在孫伏都等人的惶恐中回過神來了。看到孫劉等人的模樣,知道這是新入伙降將的通病,不由出口安撫:諸位將軍不但深明大義,而且很熟悉雍、涼地方事宜,對朝廷安撫關中諸地定會臂助不少。我先以假持節拜四位為編軍司馬,先協助整編前趙軍。我已請武子先生在給朝廷的上表中為三位請職偏將軍,諸位安心行職吧。沿著北部秦嶺的山脊吹了過來的早春寒風,刮得曾華的臉生痛生痛的,頓時把他的追古思今給打斷了。曾華覺得這北風像是滿天蓋地的鋼針,拼命地往自己懷里鉆。你又不是美女,往我懷里鉆什么?曾華一邊緊一緊身上的夾襖,一邊忿忿地想道。
毛大人的意思莫非是聯手涼州張氏,讓他們屯兵河北(甘肅黃河以北),再讓軍主傳令河洮羌騎四出隴西?張壽接口道。聽完笮樸的介紹,曾華沉默不語了,跪坐在那里盤算著,而笮樸也不開口,只是靜靜地端起茶杯喝茶。
看到太子儲君向他們敬酒,做為長輩的幾個人也不好推辭,石琨、石昭連忙站起身來,舉起酒盞連聲道:太子客氣了!太子客氣了!然后一飲而盡。擔當總參軍一職的車胤不由皺皺眉頭說道:我軍剛剛肅靖梁州全境,而六郡的豪族世家也剛遷到漢中,雖然大的事端不會有了,但還不是太平無事、可以出兵益州的時候。
是的,陛下,就是那支在笮橋大敗我軍的長水軍!這名親兵很有可能是晉軍的奸細,李勢怕什么他就偏說什么,旁邊的眾大臣恨不得把他拖下活埋了。第二個離開慕克川的是姜楠,他也帶著一屯精銳飛羽軍和那數十白馬羌首領回昂城重新整頓白馬羌。臨行前,曾華和笮樸、先零勃等人也送出十里。
永和四年春二月,明王據仇池武都,以緒代初假仇池公。陰遣使者降祁山、武興守軍。加上前夜大家如龍泉寶劍切豆腐一般大敗李福軍之后,覺得偽蜀軍不過如此,頂多大家再多切幾次豆腐,于是紛紛向主帥桓溫進言,長水軍吃肉了總要讓我們喝點湯吧,這成都我們包打了。
最后還是隨軍的南郡太守司馬無忌真的很無忌,首先開口說道:不知我們兵分兩路,各循江北、江南同上成都,這樣的話可以迫使偽蜀軍也分兵應對,這樣不但可以減輕我們的壓力,也可以讓蜀軍分不清我們的主力。只要我們有其中一支突入到成都,附近的偽蜀各軍定會不戰自亂,則大事成矣。一直殺到后半夜,兩人才心滿意足地領著五百部下,留下一府的慘烈冤魂回營寨去了。
五千趙軍步兵頓時倒下去兩、三百人,整個隊形有點慌了,但還是在繼續前進。旁邊指揮的姚且子極其的憤怒和驚訝。他憤怒的是自己第一次還沒有接戰就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虧,驚訝的是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千多尺外就能拉弩開射的,而且還箭箭要人命。看著被編成兩營的新軍,曾華不由心情萬緒。歷史不管是由誰書寫,但總會有人昨日是奴隸,今天卻成了萬戶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