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函握緊拳頭,胸口氣血翻涌,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對屠罡解釋。她甚至難得地用了敬語:侯爺休聽紅漾胡言,她所說的一切都不是事實。妾身與那個齊清茴根本就沒有過交集,只是聽說他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在京城經營了一座戲園子。言外之意,她怎么可能跟一個還是孩子的戲子廝混到一塊兒?慕竹同樣搖了搖頭:恕嬪妾直言,嬪妾也不相信棠寶林是無辜的。木偶上的句麗文除了是棠寶林的手筆還能有誰呢?
糟了!錢嬤嬤快跟過去看看;青袖快去請皇上和皇后!聽到喊聲的姚碧鳶心下一凜,她只想要婷萱的孩子,卻不想要她的命。你倒是豁達,還替她說起好話來。罷了,你也別太失落。妙青拍了拍書蝶的肩膀,安慰道:你侍奉公主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后娘娘不會虧待你。再過幾年,公主也到了出閣的年紀,如果到時候公主不選你做陪嫁,娘娘有意放你出宮配人。
日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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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錯了。你父王與瓔喆同為皇子,但是皇上早已疑心晉王;而你父王的母妃,也就是你的親祖母,身份地位更是跟賢妃沒法比!你父王唯一的優勢便是年長。如果有一天皇上康復了,瓔喆也慢慢長大,總有一天他會代替你父王的地位。其實鳳舞并不需要茂德明白話中的道理,他只需要傳達字面上的意思給晉王就好。就在碧瑯伸過來的手剛剛碰到杯壁、還沒拿穩之際,妙青突然松了手。杯子一翻,里面滾燙的熱茶盡數灑在碧瑯的手臂上!
衛寶林這次做得不錯,本宮甚是欣慰。此番翡翠閣東南角花壇里挖出的木人,就是衛楠遵照鳳舞的吩咐埋的。不讓方達近身,連喝藥也到了需要吸管輔助的田地,可見皇帝的病是真嚴重!端瓔瑨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太醫為姚碧鳶診過脈,一切正常。碧鳶虛弱一笑,示意青袖打賞。太醫拿上賞賜、留下給兩位小主產后調理身體的藥,便打算告辭了。可惜偏偏今夜的突發狀況一樁連著一樁,先是萱嬪誕下死胎、再是歆嬪突發瞬間生產。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西配殿卻再起騷亂!妃嬪們陸陸續續到席,有的還把自己的孩子也帶來湊湊熱鬧。因是家宴,也沒那么拘束,座位也并未按照位分等級排列。大伙兒都是平時跟誰走得近,就湊到一桌去坐。
哈哈哈……白悠函仰天長笑,只因沒有特殊照顧過紅漾,便要承受如此不堪的指責嗎?曼舞司里幾十號人,她自問一視同仁,這也有錯?是淑妃娘娘。去去去,女人家的私房話,你看什么看?子墨嫌棄地推開丈夫伸過來的頭。
夫子教的!意思就是對女子不尊重!這個可難不倒他,瓔喆驕傲地挺起小胸膛。回到鳳梧宮的鳳舞心情尚佳,她如今只需再散播些謠言,便可坐享其成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某些風言風語就會成為壓死晉王的最后一根稻草。
嗤,你少假惺惺的了!冷香雪算是看透了鄒彩屏的兩面三刀。這種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戲碼,以為她會信嗎?大膽奴婢,見了各位主子還不下跪!慕梅抬起腳踹在玖兒的后膝窩上,玖兒被迫跪倒在地。
那下一步,咱們是不是該……妙青掏出一方柳色絲帕和一封故意做舊的信封。你什么你!石榴表面上裝得委屈又氣憤,肚子里的壞水卻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等一會兒回去了,我要告訴靖王殿下,你調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