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什么,就是今兒早奴婢伺候夫人更衣時,本想著是新婚大喜,便挑了一件喜慶的玫紅夾襖??墒欠蛉瞬幌矚g,偏要穿她自己帶來的月白棉裙。奴婢覺著新婚穿白色不吉利,便多嘴提醒了兩句。奴婢也是好心不是?可是夫人不樂意了,罵奴婢不懂規矩呢!小香撅著嘴撒嬌。雖然她年紀也不算小了,但是比起白悠函卻是鮮嫩太多。故而做出這般小女兒嬌態,依舊能引來屠罡的憐愛。也不知端瓔瑨究竟說了什么,鳳卿顯然心動了。她狐疑地看著丈夫,語氣還有些不確定:這法子能行嗎?風險會不會太大?
碧瑯一個靈活的旋身接住了還飄蕩在半空中的披帛,而另一邊海棠美妙的笛音也悠揚而起。許久未見的兩人,配合依舊默契如初。一曲終了,端煜麟卻是意猶未盡。端煜麟在心中安慰自己,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只能澀澀地回答:朕怎么會忘?都是朕的不好,是朕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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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顯王殿下,老奴倒是想??!可是陛下他不許老奴進去!也罷,老奴一進一出,難免又漏進去些許涼風。王院使為皇上特制了一根竹吸管,這樣一來也能方便皇上服藥。方達解釋道?;屎竽锬锴衣∧街駨娜巳汉竺孀呦蚯皝恚龑屎蟾I砭卸Y道:自古厭勝之術,施咒的木人都分‘母子’兩個。櫻貴嬪宮里找到的這個恐怕只是‘子偶’,而‘母偶’一定還在施咒人的身上。娘娘此時最應該做的是搜宮啊!
主仆二人進到里間,看歆嬪似乎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于是便放心大膽地向太醫和兩位嬤嬤問話:怎么樣,本宮吩咐你們查驗的,可都驗清楚了?是啊,都是皇后的授意呢……紅漾最后露出一個既無奈又愧疚的復雜表情,終于放所有決絕都傾閘而出。她退開幾步,遠離白悠函,指著地上一直被忽略的信和絲巾,哭聲控訴:姑姑說我血口噴人,可是姑姑如何解釋這些?
被打痛的淵紹捂著鼻子,可憐兮兮地指了指外面:太陽都下山了,哪里還是白天啊……即便她生下了皇子,婷萱產下死胎,皇帝始終覺得婷萱更重要一些。在這一刻,姚碧鳶甚至有些惡毒地希望妹妹就這樣死去!
太后才說晉王世子嘴甜,這就又來一個!還一個比一個更甜!李婀姒掩唇而笑。方才見過了端茂德和成姝,她也是喜歡得不得了呢!你……皇后哭什么呀?端煜麟不禁驚訝,向來不屑情感外露的皇后,居然毫無征兆的在他面前啜泣起來!他輕拍鳳舞肩膀,安慰道:皇后別放在心上,你和太后垂簾聽政也是迫不得已,況且又是朕默許的。瓔瑨年輕氣盛,皇后別跟他一般見識。
鳳舞并不把皇帝的陰陽怪氣放在心上。他越是存疑,就證明他內心越焦慮。疑心易生暗鬼,被心魔吞噬的意志,離引發底線的崩潰也就為時不遠了。所以你要犧牲我?鳳卿的眼淚流了滿臉,她真不敢相信她的夫君竟薄情至此!
端煜麟說到做到,第二天真的派人把名單送來了鳳梧宮,效率還真高!你胡說什么!我哪里認得什么齊清茴?他……不等白悠函否認完,蹲在門外聽得火冒三丈的屠罡哐啷一聲將門踹了個稀爛。
嗐!就這檔子事,捅到櫻貴嬪耳朵里還能有疑犯好果子吃?不管有沒有證據,直接就敢打死,你們信不信?小太監信誓旦旦地說。拿來給朕!不過是血腥氣重了些,沒什么不能忍的。為了重振雄風,端煜麟也是豁出去了!他搶過碧瑯手中的碗,一口氣將鹿血喝個精光。咽下最后一口鹿血,端煜麟惡心得險些吐出來,接連又灌下一碗甜牛乳雅一壓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