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孟和這邊,盧韻之更加不放心,若是曲向天攻城略地之后或許還能善待百姓,但是蒙古人與漢人時代有仇,不同不同宗,若是打下大明疆土,怕是大明百姓從此就要淪為二等公民了,自己如果撤軍,單靠大同石彪的抵擋是不夠的,難免重演當年的土木堡之役,同時在強大的個人精神帶領下,孟和的軍隊會更加勇猛,只有自己夠分量坐鎮大局,所以當盧韻之表明無法帶領徐聞縣準備投靠他的百姓的時候,曲向天欣然答應下來,把這支大明老鄉的隊伍擴展成親兵衛隊,并且把不少人塞入了安南國的政場之上,慕容蕓菲大力相助,最終形成了安南國別具特色的徐聞黨,徐聞黨聲勢大振唯曲向天夫婦二人馬首是瞻,牢牢的控制了安南的各方各面,
李瑈差點氣得吐了血,可是看到虎視眈眈又一次猛然抽出腰刀舉起弓箭的三百鐵騎,再看看自己的禁軍面若寒蟬的樣子,以及身后御前侍衛的緊張的表情,李瑈更加沒有把握了,且不說兵員戰斗力不能相比,就是單憑齊木德自己的本事,也能在萬軍從中取自己的頭顱,一時間面色煞白還泛著鐵青,黃公公一愣轉身講到:曹大人放心,阿榮大人說了這次就算‘天’問起來,也不能透漏半句,小的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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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行到南宮門外,這里的大門已然被加固,還搭了兩座高高的箭塔,這都是于謙為了防止朱祁鎮被劫的準備,英子勃然大怒,恢復了一兩分食鬼族的彪悍本色:你你在外面都學了些什么,什么情情愛愛的,你們這叫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不正是最可靠的感情嗎,我不怪你,你只是離家久了,和相公生疏了,才會說著等糊涂話,聽話跟我回去,過上一段日子你就不這樣了。
突然兩團火焰融入到一起,呈現一種紫羅蘭色的火焰,然后迅速向四周爆炸開來,一股糾纏到一起的火焰脫離了兩人的控制,飛入了屋內,頓時小院內的屋子燃成一片,相對密閉的空間讓火在其中不停地打著轉,里面傳出了石玉婷痛苦的慘叫,此陣移動速度雖然比不上騎兵,但是卻能有效的應對各種隊形,大盾是鎧甲,讓這個方陣內的士兵刀槍不入,長矛是刺能殺傷敵人,并且也是有效的防御,宛如一個會移動的大刺猬一樣,讓敵人無從下口,不光無從下口,說不定還會移動過來扎你個血肉模糊的,
前兩排持戟士兵相互配合著做出刺殺的動作,當一支長戟刺穿敵人身體之后,另一支就會跟進把敵人推下城墻,死尸就是另一種檑木滾石,砸下依然往上攀爬的敵軍,第三隊渾然不動做著最后的預備,雖然通過上次的事情,朱見聞早就知道盧韻之在自己身邊有眼線,但是朱見聞還是感到一切有些不可思議,心中暗暗高興看來自己的出頭之日到了,幸虧被遣回封地后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則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巨石奈何不得整體工事,因為力量分擔與方方面面,但是馬刀則不同,戰士們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小小的刀鋒一條上,于是乎瘋狂的劈砍中木屑橫飛,木寨硬是被削薄了一半,蒙軍急眼了,明軍更是擔憂防守在自己這里被打開缺口,于是更加奮力抵抗起來,兩方都殺紅了眼,所以這邊的戰斗尤為激烈,即使他們的可汗被俘了也沒人理會,人在戰場上殺紅了眼,那就連人性都會丟失,可汗,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不過是鳥毛一般的存在,盧韻之沖著王振點了點頭,程方棟腹部的氣劍消失了,王雨露喝問道:為何突然對主公出手。王振聽到此言,臉色煞白恨不得立馬就給盧韻之跪下,
一枚巨石正砸到朱見聞身邊,身旁的幾個士兵立刻被壓成了肉餅,朱見聞的衣服也被大火撩著,朱見聞被嚇了一大跳,但一時間朱見聞竟然清醒了許多,對,不能營救,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是天賜良機還是與盧韻之交惡,現在可說不準,自己的職責是守住大營,就算不出去救援盧韻之也是理所當然,再說看剛才天雷的那陣仗自己就算派兵出去也幫不上什么忙,話說回來,即使派出大軍跑到盧韻之身邊,也沒法請他回營,明軍不行,蒙古人就更不行了,想到這里,朱見聞竟有一絲失落,曹吉祥則是尷尬的笑了兩聲,然后說道:少師不必推辭,皇帝這是對大人的一片厚愛不是。
盧韻之看向遠方,語速很是緩慢好似若有所思的說道:若是見聞真誠對我,我也不會如此,他終究是個政客,咱們可能越走越遠了。于謙笑了笑說道:誰喜歡跟你說話,我只是想再上一次朝,我想在朝上死去,死在大明的律法之下,我是大明的臣子,死在你手里太冤了,所以要死也要死在大明的律法下,正所謂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一時間天地變色狂風陣陣,電閃雷鳴,驟雨連連,伴隨著火焰中的御氣劍,石柱上的冰晶泉,藤蔓里的黑色電流,共同織出一副光怪陸離的景象,盧韻之大吼一聲:御金之術。突然周圍那些尸首身上的金屬制品晃動起來,然后迅速容成一團,越熔越小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圓球,小圓球又迅速化為液態,把盧韻之和夢魘的手緊緊包裹在了一起,盧韻之看著龍清泉說道:我是統帥,自有主張,你不必多言,都下去吧,還有大帳之內叫我盧少師也行,盧將軍也行,總之別叫姐夫,又不是在自己家里。龍清泉一梗脖子說道:那我叫主公總行了吧,您這樣做就把怕寒了弟兄們的心嗎,有功的不賞,有過的不罰。說著龍清泉瞥了朱見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