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在燕國的時候就信奉了佛教,來到北府后卻依然虔誠信奉佛祖,一點都不想改變。在知道北府對佛教的政策后,時時想拉攏曾華和曾府其它人親近佛教,試圖改變佛教在北府的劣勢。但是自從她知道曾華和范敏跟圣教的關系之后,她放棄了讓曾府眾人加入到佛教中來。卻依然試圖讓曾華改變對佛教地態度。這次請曾華陪她來長興寺上香,也是打得這種小算盤。于闐國忙于應付先零勃的羌騎兵,就是想支援龜茲國也有心無力,而疏勒國在諸國的最西邊,暫時還沒有機會和北府直接對抗,所以就在那里磨洋工,答應好的三萬兵馬兩、三個月了都還沒有過尉頭。龜茲國只好獨立支撐起東線戰場,這讓相則很是感嘆,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接著,在另一份朝廷詔書里,偽涼州刺史張玄靚除刺史職,被封為歸順侯,其叔叔張天錫被封為安義伯,而張盛被封襄義伯。鐵門之血尚在,慘辱連訣眼前;子公之疏未沒,壯志猶繞耳邊。今北府將義兵,行天誅,傳明萬里,通曉內外,曰:華夏之威猶存!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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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延,毛奇齡,齊固輪流率部出擊,不停地沖擊著疏勒軍陣。尤其是曹延,他赤裸上身,手持一桿陌刀,帶領同樣赤裸上身的五百陌刀手,結陣而行,如浪涌山倒,踏著無數的殘肢斷軀,緩緩前進。殺到最后,曹延和五百陌刀手都變成息是假的。十萬鐵騎不是南下吃草去的,聽說現在混亂,以前那個暫時強大的北趙據說已經亡國了,哪里有什么力量抵擋十萬鐵騎的腳步?再說了,就是柔然衰落也輪不到他莫孤部強大。論威望,他比不上斛律協等人,論實力,他莫孤部只是敕勒部中下流,再強大自己也還是配角。
段煥直著身子,在前面不快不慢地走著,而慕容恪緊跟其后,不遠不近走在后面。這里是北長安靠渭水的一所大宅子,據說原是北趙石虎修的行宮,看中的就是這靠河的秀麗風景。雖然石虎沒有來住過,但是也花了數百萬錢修建的,極盡鋪張,占地極廣。后來曾華入主關隴,這里被北府接管了,最后被曾華以鎮北大將軍府的名義掏錢買了下來,重新修繕改造了一番,然后以軍官雅苑的招牌重新開張。不過幸好所有地輿論機構都掌握在北府和曾華手里,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想。在曾華的授意下,各邸報除了大肆刊登北府如何組織得力,如何率領百姓取得抗旱治蝗偉大勝利,剩下的版面基本上變成了郝隆、羅友等新派筆桿子的專刊
慕容將軍,此去路途遙遠,還請一路保重!曾華策里,抱拳朗聲說道。嗡地一聲,一支黑『色』的鐵羽箭破空而過,飛向正面沖過來的河州騎兵,一下子就貫穿了一名運氣不好的河州騎軍的胸口。這位倒霉蛋慘叫著翻身落馬,但是卻很快就消失在呼嘯而來的河州騎軍洪水中。
在百廢待興的并州冉操等人就已經大吃一驚。首任并州刺史王猛已經立下完善的制度,而接任刺史甘只是繼續執行和完善而已,并不停地接受從司、冀州遣返過來地百姓,開始均田制。不過這些對于曾華等人來說并不放在心里,有叛亂很正常,要是沒有才有問題。不過隨著北府的體系和政策日益完善和深入,叛亂也越來越少。
在經過十幾萬騎軍不分晝夜,不分方向地瘋狂侵襲,柔然部眾在嚴冬大雪前損失慘重。雖然人員死傷數目不大,但是牛羊、帳篷等生活物資卻損失殆盡。這段時間奇斤岡非常地痛苦。以前他可以避開曾華和斛律這對你情我濃的狗男女。但是今天卻怎么也避不開了。看著前面嬌艷如花的律在曾華面前時而撒嬌,時而嗔怒,時而回眸一笑。奇斤岡也跟著時而微笑時而憤怒,時而沮喪時而悲傷。
怎么抓到這兩個的?曾華瞇著看了一陣子,然后轉頭問姜楠。按照計劃,曾華帶領一萬騎兵突擊乙旃和屋引部北營地,那里雖然不是兩部首領的駐地,但是部眾眾多,起碼占據了一半之數。而姜楠帶領一萬騎兵突襲乙旃須的駐地,斛律協率本部突襲相對較弱的屋引伏駐地。曾華終于可以松了一口氣。曾華知道自己高瞻遠矚,目光遠大,可以說是站在巨人的頭上吃喝拉撒,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實際行政能力是一塌糊涂,就是一個中等的郡守可能也比不上。曾華知道自己的優缺點,所以除了要害事情親自抓之外,他非常舍得放權。
曾華在當初建立北府架構的時候由于人才的缺乏,大部分鄉正一級的官員都是由當地百姓推舉出來的,所以許多鄉正都落入到跟豪強世家和部落首領有瓜葛的人等手里,在被經年的叛亂中被揪出一大批后,潛伏下來地平時不敢亂來,但是在這次卻都被調動起來了。乙旃須開始嚇了一跳。但是一下子就反應過了,于是他的笑容更加猥瑣和無恥:放過你阿爸,放過你家人,只要你從了我就行了。說完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