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盧韻之一見方才恍然大悟,原來玄蜂不是由鬼靈組成,而是在活物體內形成,不禁對苗蠱一脈有些欽佩之意,若不是盧韻之是五兩五的命相,敏感與常人,誰會想到這只小蜜蜂正是大名鼎鼎的玄蜂呢,玄蜂一出壓迫感驟起,就連同是**惡鬼的蒲牢也退了開來,不敢與之比肩相立,我之前在南京的時候,就聽他說縱馬山川大河之間,快活無比各地山水如何好看,可是他卻沒有告訴我,這大好山河還有一股味道。楊郗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到。
盧韻之點點頭說道:是有一事,你幫我約個人,送一封信給他,阿榮你幫我磨墨,我來寫信。阿榮取來筆墨紙硯,然后就在一旁細細地磨了起來,于此同時民間流言四起,說于謙是兇星蒙蔽皇恩,所以天下大亂,只有投靠清君側的勤王軍義士才能獲得安寧。之后又傳出寰宇將滅,若不投靠勤王軍必定家破人亡,不日便有血光之災。整個大明疆土早就打成一片,自然是日日都是死傷慘重,有不信者恰巧戰死,或死于亂箭或斃于疾病,于是此傳說愈演愈烈。有一游方術士普度眾生,破災免禍治病救人,收了不少門徒并且大肆宣揚加入勤王軍之說。民間尊稱這位術士為伍天師,日日燒香祭拜,以求平安,信奉伍天師的門徒遍布全國,多達數萬人。
五月天(4)
校園
濟南府中的勤王軍已經集結完畢,大軍向著霸州方向進軍,方清澤朱見聞豹子還有朱祁鑲帶兵前行,其余將領藩王押運輜重糧草,估計兩三個時辰后也可啟程。勤王軍每個士兵只帶著三天口糧上路,畢竟沿途方清澤的商家密布,這就相當于帶了一個移動的糧倉。在石方座下,圍坐著不少人,盧韻之和方清澤快步走入屋中,沖著石方抱拳行了個禮,口中叫道:師父。石方點點頭,答道:你們回來了,你陸師叔和豹子他們呢。盧韻之簡要的講了一下,卻避開了風谷人的事情,因為顯然屋內還坐著一個人,盧韻之看著好生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何人,眼熟的倒不是那副長相,而是那人的氣十分熟悉,
待譚清白勇走后,朱見聞眼珠一轉沖盧韻之問道:怎么了,盧韻之,對這個姑娘也感興趣了,剛才跟晁伯父看來看去的,我點你一句,你沒看到白勇天天與譚清眉來眼去的嗎,你這么做就不怕白勇對你不滿啊。曲向天坐在大帳之中,眉頭緊鎖腦中回想著:今日清晨,董德和阿榮來見,聲稱讓曲向天明日再次進攻南京城,兩兵今日只要一交戰,南京眾官員就會棄城投降,曲向天大喜,忙問這是用了什么計策,董德只是說了一句:杯酒釋兵權。然后就與阿榮匆匆告退了,
白勇也是快步跑到譚清面前,譚清慢慢的轉過頭來,白勇睜大了眼睛,兩行淚水又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然后仰天大叫:譚清。眾人看向譚清,紛紛發出一聲驚呼,曲向天長舒一口氣,看向方清澤,卻見方清澤的身體上依然被那些黑色的小手捆著,并且不斷地在往里收縮,直勒的方清澤咬牙切齒疼痛萬分,曲向天的手臂就在此時僵住了,在他的衣服的褶皺微小的暗影中伸出了許多細如絲發的手,慢慢的纏繞住曲向天的全身,曲向天用力掙扎卻無濟于事,終究重心偏離從短刃上掉了下來,
楊準飲了一杯酒,撥開方清澤指來的手指頭說道:那哪里能怪的我,整日里和你們這幫人共事,就是再笨的人也得變聰明了。楊準說著還表現出一臉委屈的神態,盧韻之也被逗得笑了起來,方清澤此時說道:浚兒,不對,該叫朱見深到底怎么了。盧韻之站起身來調笑道:‘算命先生’,該告訴我如何變強了,不變強的我只能自保,卻打不過那個影魅啊。
霸州城內,柴房之中,譚清嘴上塞著的布被揪了下來,她費力的活動了下嘴,顯然是嘴被堵了太久,下顎已經有些麻木了,白勇蹲下身去,把手中的端著的托盤放在地上說道:譚清姑娘,該吃飯了。商妄這時候大叫起來:程方棟,你小子去哪里了,。程方棟不見蹤影了,眾人這才想起剛剛合力攻擊曲向天的時候,程方棟就沒有出現,只是情勢危急也沒細想,于謙和盧韻之異口同聲的叫道:不會是程方棟吧。
程方棟連連大喝身邊出現一團碩大的藍色火焰直沖向于謙,于謙用手中那看不見的物體奮力劈下,藍色火焰受到劈砍猶如花朵一樣綻放開來,猛然從中竄出一團更藍的火焰盤旋而行,速度極快的爬上了于謙的手臂,于謙趕忙往后撤去,連連拍打自己的手臂,卻無濟于事,火焰不斷地向上蔓延,于謙趕忙喚出鬼靈纏繞手臂,可是火焰瞬間燒盡了衣服,皮膚發出陣陣焦糊的臭味,曲向天翻身下馬,把馬鞭插在腰間,手扶著七星寶刀刀柄,面色鐵青的走了過來,秦如風緊緊跟隨,盧韻之方清澤兩人奔上前去,扶住曲向天的左膀右臂,高興地叫道:大哥。曲向天卻突然大喝:你們還知道有我這個大哥。
盧韻之聚氣凝神,身前出現一柄暗紅色冒著白光的劍朝著于謙斬去,于謙心中暗道一聲:他也學會了御氣之道,此刻來不及多想,于謙揮動鎮魂塔擋了過去,憑空之中一聲巨響傳來,風谷人的袖筒之中又突然膨脹起來,瞬時出現了兩只手臂,他笑著拍了拍段海濤的肩膀問道:好些了嗎。段海濤點了點頭,風谷人說道:為師我沉迷于各種術數之中,就算我身為風波莊莊主的時候,莊內之事也多由你來打理,真是辛苦你了,當年我通曉了御氣之道,天地之術和鬼巫之術三門術數之后,來到了風波莊,當時仡俫弄布的母親仡俫花娘與我師父,也就是那時候的風波莊莊主相斗,大戰三天三夜之后,弄了個兩敗俱傷的局面,雖然仡俫花娘重傷退去,可是師父也成了氣若游絲的廢人,這些你們都是知道的,韻之你也聽白勇講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