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不由兩淚縱橫:是啊,十二年,當年我率領你們從武帝(石虎)攻明帝(石勒)子河東王石生、石朗時只有一千義從,后來南征北戰,東伐西討,鎮守并州,十幾年了,想不到還能見到活著的義從。接到急報的王猛覺得現在并州新定,根基還不穩定,同北邊開戰暫時過早,就下令楊宿、鄧遐、張立即停止北上,在晉昌、定襄、九原一線駐扎下來,并向劉庫仁講和。然后王猛發急報給長安,把并州定襄的戰事和獲得的劉庫仁及他后面的拓拔鮮卑部情況向曾華做一個匯報。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問你,這鴿陰渡口如此險要的地方你們為何不廣設哨樓游騎呢?曾華問出自己的疑惑。苻健無奈,只好下令放開對關隴地關卡,任由流民西歸。短短月余,有近四十萬百姓通過弘農郡、二十余萬通過蒲坂、十余萬通過盧氏紛紛涌入關中,停留在上洛、華陰、馮翊臨時搭建地營地里。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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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日出的時候,曾華和五位夫人隨著浩浩蕩蕩的人群來到了長安大神廟,由于他們的身份,可以到神廟里面做一年中第一個,也非常重要的一個禮拜。鐵弗部首領劉務桓的父親劉虎(劉烏路狐)當年兵敗退河套,其堂弟劉路狐率一部分南部匈奴降鮮卑,并娶鮮卑首領耶律之女,生二子,劉庫仁和劉眷。劉庫仁,字沒根,一名洛垂,少豪爽,有智略,代主跋什翼甚喜,以侄女婿之,命其領南部匈奴,據雁門、定襄,號獨孤部。
議論完這些,曾華示意劉顧繼續說道:現在燕國正在聯合奚、契丹部猛攻高句麗,以彌補它在我們這里遭受地損失。不過他要想把剩下地一萬五千余俘兵贖回去還得再打劫幾次才行。而魏國正在養精蓄銳,恢復元氣,根本沒有什么動靜。因此我們可以繼續北上攻打代國。涂栩很快收起剛才突然出現的那一絲對于生命驟然急逝地悲涼感觸,率領自己的部眾繼續向前廝殺。前面的抵抗也越來越微弱了,廝殺也越來越不激烈了。過了一會,騎兵廝殺揚起的黃塵居然開始慢慢地沉落下去,眾人的視野也寬闊許多。當一陣勁風吹來的時候,正好把剛才還彌漫整個戰場的黃塵迷霧給吹散開了。
雖然姚部勝多輸少,但是卻無法殲滅以鮮卑騎兵為主的段龕部,雙方在東平郡的無鹽、富城一線拉鋸絞戰。在長安大神廟的旁邊是規劃好的長安神學院,它將是圣教的最高學府,比原來地南鄭神學院、仇池山神學院、青城山神學院規模要大多了。
許謙徹底無語了,這話再也談不下去了。不兩日,曾華將朝廷的明詔和封賞請許謙一并帶著,放他回盛樂。曾華已經和車胤、王猛等謀臣達成共識,準備在龍首原南擴修新長安。按照曾華的規劃草圖,龍首原北漢長安將被改造成官署辦公和官員居住的地區;龍首原將成為曾府的地址和新長安的中心;城西是教育區,方圓數里的長安大學堂將占據一半的地盤,收納數萬學生都不是問題,留下的空地還將修建京兆學堂、工科學堂等稍低一級或專業學堂;城東將是居住區;城南將是一個巨大地商業區,分東區商鋪區和西區市集區,一旦修建完善將是世界上最大的商業區。
曹活覺得自己喘得比老牛還要氣粗,幾乎快要和自己坐騎的噴氣聲組成二重聲了。微風吹來,曹活覺得渾身有點發寒,他低頭一看才發現不但自己汗水浸濕了衣甲,連坐騎也是大汗淋漓。靠,我有什么高見,南華經是啥玩意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給你胡掰,當即搖搖手說:紀據和阮裕兩位先生大才高論,我沒有什么好說的。
張遇就這樣很郁悶地奉命領著這一萬多精銳周軍在襄邑、寧陵等地征集了一大批糧食,然后前往>=:.陽雖然是重鎮,但是算得上是前線中的大不能這樣說,只要丞相能大敗東路晉軍,陛下自然會派大軍南下擊敗中路桓溫軍。這樣的話我們也就算等到援軍了。程樸看到步連薩那黑沉如水的臉色,不忍讓他徹底絕望,最后還是留了一點希望。
接連十余天,張地并州軍連敗十余仗,從城連退到梗陽城(今山西清徐)。張也曾想憑城墻營寨堅守,但無論是臨時搭建地營寨還是小縣城墻都經不起鎮北軍數門石炮的幾炮。桓溫擺擺手說道:這個不用擔心,我江左本來就缺銅,自然籌不起這些錢。我和曾敘平談好了,我們用糧食、木材、桐油等特產去換,不必付銅錢。曾敘平也答應給我們每年提供一定數量的戰馬和兵器,但是我們必須保證他屬下地關隴、益梁商人在荊襄通行無阻,減免稅收,并且允許歷年來流入荊襄的關隴流民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