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頂著開始有些刺骨的西伯利亞寒風,曾華從荒干河北的北輿城(今呼和浩特東)帶著三萬余飛羽軍調頭回師,很快就占據(jù)了已經(jīng)空蕩蕩的云中盛樂。薛先生不必擔心,姚某自有主張。但是我等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在河南之地取一塊落腳之地。姚襄望向南邊說道。
潰敗的燕軍洶涌地向北逃去,但是他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逃跑只是苦難的繼續(xù),而不是結束。等候多時的野利循帶著兩萬飛羽騎軍緊追上來,象狼群一樣吊在后面,不慌不忙地一塊塊撕咬著燕軍。當三萬飛羽騎軍稍微休息之后,換上備馬,加入到追擊的隊伍中后,燕軍便開始全面潰逃。在整個冬天,野利循一邊開始混編數(shù)萬機羌和寶髻羌,一邊從中挑選了三千勇士,做為騎兵開始訓練。
韓國(4)
亞洲
大人,鮮卑和烏桓同屬于東胡,前漢時都役屬于匈奴。后匈奴崩潰,南匈奴內附,北匈奴西遁,鮮卑趁勢占據(jù)了漠北地區(qū),留在漠北的匈奴十余萬部眾并入鮮卑,鮮卑自此強盛起來。鮮卑又名師比、犀比,因其祖先出自鮮卑山(今大興安嶺北麓)故又名鮮卑。笮樸不愧是隴西通,而且也做過吐谷渾的軍師,對鮮卑的典故了解的很清楚。規(guī)劃一條條,一項項,非常明確,在聯(lián)席會議上討論了三天才全部討論清楚。而各州各司為了讓自己各州和部門在第一五年規(guī)劃中占據(jù)一席之地,紛紛都搶破了頭,最后在曾華的干涉在一一達成妥協(xié),終于讓這個規(guī)劃通過。
當年我北府將獨孤部從雁門、新興諸郡趕出去之后,你家代王還要忍氣吞聲地和我北府講和;而北府集重兵于北并州時,聽說你家代王日夜憂愁,四處聯(lián)絡各部,征集兵馬。做為代王左膀右臂地許先生應該知道這是為什么?回到三十里之外的大營中,坐下來的苻健還心有余悸,他對坐在兩邊地『毛』貴、姜伯周、王墮等人說道:竟想不到關右晉軍有如此霸道的利器。當初我們以為曾鎮(zhèn)北取關中實屬僥幸,現(xiàn)在看來,十個長安城也被他打爛了。看來關中我們不但回去不了。如果他們全力東進的話,恐怕這洛陽也難保呀!
聽到這里。法常不由啞然。只好作罷。繼續(xù)帶著曾華、車胤和段煥等人進得寺去。桓沖手拄長劍站立在軍旗下,目光冷冷地看著遠處。前天晚上,桓沖靜下心來對今天的攻城做了一番詳細的策劃,然后又準備了一天一夜,就為了今天的一擊而中。
這拓跋什翼在城多年,所以已經(jīng)受中原的熏陶也頗深。只是以前江左朝廷隔他們太遠,所以互相之間沒有什么來往。不如我們上表朝廷封其為代王、授都督漠南漠北諸軍事,同時派使者卑禮重金結交其。而慕容燕國,曾華說到這里不由頓住了,瞇著眼睛想了一會繼續(xù)說道:按理說有些人喜歡稱帝,稍有勢力就要稱帝。這慕容俊已經(jīng)占據(jù)了幽、平、冀州,平定了高句麗、契丹、庫莫奚,帶甲控弦之士恐怕有二十萬余,可是為什么還沒有稱帝呢?這樣可不行?;笢夭挥煽嘈α?。你小子可沒少從我這里挖人呀??磥磉@次又是一場洗劫了。但是自己倚仗他地地方還很多。而且從自己府中遷到他那里去地人越多,雍州、荊州的關系也越密切,百利而無一害?;笢匾仓涝A的苦衷,他知道曾華名震天下,但是在江左名士中的名聲卻不顯,所以招募江右的人才沒有問題,但是征辟江左的名士就沒有那么順利。不從自己這里挖他還真沒有去處找,象名士郝隆、羅友都是從桓溫這里后來挖過去的。
這時,幾個騎馬的人過來了,看到坐在旁邊的谷大等人,其中一人突然大聲說道:谷大,是你這個吃貨嗎?驛丞一把抓住柳地胳膊,眼睛里滿是星星,激動地說道:我就知道兄弟你不是凡人,我在清泉驛也有半年了,侍衛(wèi)軍軍官也遇到好幾個,但是長水軍出身地卻一個都沒有碰到過。而聽到這話的眾人也不由變得敬畏和景仰了。
看到鄧遐得了手,張不由有些急了,馬頭一拔,直接從牛群左邊硬擠了進去,并揮舞著一桿鐵瓜錘對著旁邊的牛頭就是一錘,頓時把這頭牛幾乎打橫飛起來,撞翻了旁邊的一頭牛,然后雙雙倒在地上,只是一頭頭骨碎裂而死,一頭被撞傷了動彈不得。只露出六尺高的混凝土墩子其實足足埋了有三丈深,粗壯的身材兩個人都抱不過來。鐵鏈牢牢地系在墩子上,除了聽到鐵鏈被船只拉動的嘩嘩聲外,給人一種紋絲不動的感覺。
說完,盧震策轉馬頭,離開了自己的仇敵。目的一下子實現(xiàn)了反而有一種失落的感覺。盧震策馬在戰(zhàn)場上慢慢地走動著,到處都是尸首和兵器,鎮(zhèn)北軍一邊在受降,一邊開始收拾戰(zhàn)場。這一役,鐵弗聯(lián)軍被斬首三千,被俘七千,只有五千鐵弗部騎兵和跟在屁股后面的兩千潰兵倉惶地逃上了木根山,砍倒山上不多的樹木為營寨防御,困守山頭。一日之內,竭胡被斬首有數(shù)萬之多。石閔親自帶領帥趙人殺白胡羯胡,無論貴賤、男女、老幼一律斬殺,死者多達二十余萬,尸體遍布城外,讓野狗豺狼很是飽餐了一頓。石閔還手書給各趙人領軍將領,要求他們將軍中羯胡盡數(shù)斬殺。頓時,整個中原刮起了一股殺胡風,有許多長得高鼻、多須、膚白者也紛紛被殺,各地的羯胡、白胡紛紛結隊西逃。但是他們西逃的道路卻正是曾華的關中地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