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場中那一千兵士現時被分的七零八落,有以隊為單位操練者,有以屯為單位操練者,然大多以什為單位,場上卻是亂亂糟糟,口號各異,皆以當前單位為號令。完全不似一支部隊般。那薛冰如何懂得練兵,便把自己當初軍訓的那套給生搬了過來,讓他那些本部兵士練習。幸好他這一千本部兵皆是新兵,是以并沒什么抵觸。這也是薛冰當初特意要求所致。放屁,一派胡言。影魅看到了盧韻之眼中的殺氣,那是一種抱著必死的決心同歸于盡的殺氣,此刻的盧韻之不再是盧韻之,他化身了兩個字:死士,
而后于廳中商議南征四郡之事,張飛先忍不住,跳出來道:先前被薛小子一人盡取了荊襄,這回且教俺老張風光一回。哥哥但安坐于荊州,這四郡,俺一并取了!劉備聞言,苦笑不得,只得道:翼德切莫著急,功勞須少不得你的。張飛聽了,只得退了回去。薛冰道:錯不在你等,責罰便免了!我今放你歸去,你且與軍中兵士詳細說明。裁軍乃是為了組建精銳部隊,剔除戰力不足者。另外,被剔除出軍隊者并非是被主公拋棄的人,我們會為其發放耕地、農具,讓其有生活下去的資本。另外,雖然卻有將少糧餉之事,但那是因為地方兵團的勞動時間增加,訓練時間減少,而且你們不用負責城內治安……薛冰將這些事詳細的說了一遍,又逐項的向賴長義解釋了下,這才放其離去。
網紅(4)
星空
直到下半夜這才散去,薛冰向諸葛亮與劉備告辭后,向自己的府邸行去。那是劉備專門安排給他的,倒是離劉備的府邸相距不遠。此時不過行得片刻,便已到了家。那兩壇酒一壇少說也有十來斤,便全是水,喝完也是受不了。薛冰勉強灌了一半,便再也灌不下去,只好將酒壇放了下來。不過這時他已經喝了許多,只覺得腦袋越來越迷糊,然后覺得腦袋一沉,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之所以朱見聞如此激動那是有原因的,首先永樂大帝朱棣本就是藩王起家,他自然要防衛藩王謀反,堅決不能讓藩王把持兵權,重蹈自己的覆轍,所以本來太祖高皇帝所想的勤王軍勤王救駕等等措施,被朱棣否決了,收歸了藩王兵權后,有的藩王手下的兵不足百人,還都是兼備者家奴院公的職責,素質也多為老弱病殘,和現在統王朱見聞手下的精壯勤王軍大不相同,劉備聞言嘆道:我已瞧出,張將軍不愿降吾。言罷,長嘆不止。這時,老將嚴顏道:主公莫憂,但叫老夫去,定說得張任將軍來降!劉備聞言,轉憂為喜,道:若老將軍能說的張任降,最好!遂命嚴顏望張任處而去。
萬貞兒心頭一動,朱見深剛才說日后的皇后說明他已經有些心動了,于是說道:你個小笨蛋,你要是寵愛我,就算我不是皇后又有誰敢欺負我,不是皇后勝似皇后,這才是真正的強悍,就如同亞父不在家的時候,楊郗雨執掌大權一個樣子。石亨面如死灰,他知道盧韻之該辦他了,因為白勇死了,如果白勇不死,石亨或許能像徐有貞一樣因為曾有舊情留得一命,畢竟盧韻之是個念舊的人,但是現在的盧韻之在狂躁爆發的邊緣,石亨清楚的記得幾年前,盧韻之暴躁的屠殺天津三衛士兵的景象,現在看來這種結局馬上就要輪到了自己身上,
此時的薛冰還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算計,回了驛館,得知諸葛亮已經回來,立刻前去拜見。來到諸葛亮房外,輕叩了下門,便聽里面道:子寒回來了?進來吧!遂推門而入,卻見諸葛亮正在進食,桌子上卻擺著兩副杯筷。薛冰見了,問道:軍師是在等人?諸葛亮見了薛冰,笑道:我回來時,聽館內人言子寒出去了,我便料定你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回來后必來尋我,是已命人備了兩副杯筷。子寒快來坐吧!我有話要與你說。薛冰聞言,大為嘆服,猜到自己肯定來找他這不難,難就難在能猜到自己會在晚飯時來找他。這說明諸葛亮對人觀察的足夠細致,對薛冰的性格已經熟悉,從而推斷出他的一些習慣。追不多時,二人已追至舊寨處,左右早已不見了魏延蹤影。正自疑惑間,突聞得手下一聲大喊。火!起火了!馬超忙向左右所指處望去,但見得前面一處帳篷,已然燒了起來。正驚疑著,身邊又是數聲大喊:火!著火了!急向左右望去,發現四面八方,盡皆起火。馬超忙謂馬岱道:我等又中了計了!趁火勢不大,弟與我速退!遂引著大軍望回退去。
盧清天身子一震,先前他與朱祁鎮談笑風生,并不知道朱祁鎮已經發現,而且竟然隱藏的這么深,說話辦事兒依然保持常態,直到大限將至命不久矣才問出這句話,朱祁鎮不簡單啊,這個皇帝糊涂了一輩子,卻沒想到竟是這么一位大智若愚的主兒,薛冰奪了槍,一手提刀,一手持槍,向趙云的身邊奔了過去,待追到身邊,恰好見趙云一劍將張南的一條胳膊斬下,復又回手將其刺死。遂稱贊了句:好功夫!
劉備喝止住了張飛,腦袋里也在想:放?還是殺?便在此時,諸葛亮輕輕的在劉備耳邊道:于禁乃是薛將軍所擒,主公何不問問薛將軍的意見?嚴顏在遠處聞言,只氣得胡須亂顫,直恨不得提刀沖上前去,將這個胡說八道之人劈死了事。
眾人至府中,劉備先喚過嚴顏與張任上前來見,諸葛亮見了二人,待二人退了下去后,對劉備輕道:川中名將,唯此二人最是厲害,今二將皆被主公收降,西川可定矣!遂問劉備是如何收的張任。嚴顏他已知乃張飛所收,是以沒問。張任身上繩索既解,忙活動雙手,對劉備卻道:忠臣豈可事二主?話才落地,薛冰卻于身旁重重咳嗽了一聲,張任氣惱,遂收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