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薛冰撥轉馬頭,胯下赤兔根本不用主人吩咐,立刻撒開四蹄,望著夏侯霸追了過去。這赤兔馬地速度,當世無馬可敵,眼見得兩騎越來越近,那夏侯霸眼見得便要命喪。薛冰得黃忠之言,遂舍了五石弓而使四石長弓。這四石長弓所需之力自然沒有五石弓那么大,薛冰輕松將弓開了之后,手上尚余許多余力,完全可以控制箭矢的走向。
以手指了指曹洪,又指了指自己地腦袋,言道:單看此人引兵截殺你我二人,便知其意乃是你我二人的項上人頭!如今你我二人再無大軍在旁,身邊這二、三千人都是一些敗兵,無甚戰力,其若能舍得,又何必引著兵馬趕來?只是那薛冰如何會乖乖待宰?見徐晃已經失了常心,立刻雙手握戟,想要將徐晃也斬殺在此。
國產(4)
黑料
以他這么多年在戰陣之上的經驗,只是這幾點就已經讓他判斷出了自己的傷勢并不嚴重。而且那箭射中許久,也未見到有血留出,這樣一看。在兩支兵馬已經完全混戰到了一處,并且自己地兵馬被對方緊緊咬住,根本不能將其甩脫之時若下了這種命令,其結果不外就是曹軍陣勢徹底崩潰,川軍就勢向前掩殺,不停斬殺已經崩潰掉的曹軍,并且極有可能趁著混亂殺進城中,奪取城門地控制權,進而將武功城奪下。
望著地圖,將曹軍幾支大軍的分布在上面簡單的標注著,薛冰腦里則思考著自己這支騎兵的目標應當是哪里。徐晃拼命忍著心底的那份沖動,對著曹洪道:不可!我軍已無戰力,眾兄弟們根本沒有多少力氣與敵死戰!現下,只是拼了性命在拖住敵將……說到此處,卻是怎么也說不下去了。
郭興聽到這個消息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自己的副手,開口冷冷的問道你是說,這些俘虜是日本陸軍?他們不是叛軍,是已經對我們宣戰的日本人?另一匹馬上則掛著一張弓,兩側則掛了許多個箭囊,內里依舊是塞的滿滿的箭枝。最后那匹馬上掛著幾個袋子。
葉赫郝戰驚訝的看著一公里外騰起的黑煙,一時間竟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他不知道敵人來自哪里,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兵力,緊跟著警報聲就已經在陣地上響起,撕心裂肺的回蕩在天空中。..薛冰回頭瞧了一眼那親衛,又瞧了瞧其手中捧著的頭盔,當下便道:你拿著吧,我現在用不到。
所以大明王朝就這樣成了列強之一,在享受了短暫的世界第一這個名號的榮光之后,不得不接受下一個列強并列存在的苦澀局面而那些列強們,無一當年不是虔誠的徒弟,拜在大明這個老師的面前,苦學下一身本領之后,才離開自立門戶的。二人商量一畢,立刻傳令諸軍。令一下,萬余曹軍列好陣勢,緩緩向后退去,卻是沒有給對方任何追擊的機會。
可是曹兵畢竟還有萬把人,這么多人便是全都站在那里讓他砍,也非一時片刻能殺得完的。薊遼的黑鍋王家現在是不打算再背了,而趙宏守等人也沒有打算要負起奉天失守的責任。于是各位大臣們思來想去,這個黑鍋也只好栽到已經閉眼的先皇陛下身上了。畢竟這位皇帝陛下即便是不背這個黑鍋,按照大明的規定,也拿不到什么好聽的謚號了。
只見這位新皇帝身體勻稱,穿著太子禮服頗有幾分英俊偉岸,眉眼之間略有幾分稚嫩之氣。其實他才只有二十多歲的年紀,長得眉清目秀,卻少了一些帝王氣概。可是現在支持首輔趙宏守的朱長樂已經躺進棺材了,這種時候翻舊賬,明顯是不明智的選擇。畢竟是一次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斗,況且在新皇帝朱牧的庇護下,殺不殺得掉王家的一千,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