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率領步騎五萬,一路上是凱歌高奏,慎縣、汝陰(今安徽阜陽)、固始(今安徽臨泉)、宋縣、項縣(今河南沈丘)等城聞風而降,四月底就已經兵抵陳縣(今河南淮陽)。捷報傳到建康,滿朝君臣和江左名士無不歡呼雀躍,相互祝賀,以為收復河洛指日可待。舒翼帶著三百余騎走進白頭寨。寨中守軍絲毫沒有懷疑,不但打開寨門,還紛紛跑過來討好這些拓拔顯本部親兵。舒翼甚是囂張,不停地用鮮卑話怒斥著寨中守軍,罵他們不懂事,看到本部親兵在這么天寒地凍的深夜出來辦差,路過白頭寨也不知道用好酒好肉出來招待。這時舒翼身后十幾名騎兵用鮮卑、匈奴話紛紛響應,一起大罵寨中守軍。到后來,舒翼和十幾騎兵還開始動手打人,頓時把整個白頭寨鬧得雞飛狗跳、一片慌亂。而三名白頭寨首領也聞聲出來陪著笑臉安撫舒翼這些谷羅城本部親兵。
回到長安的曾華算算時間,為劉惔守制的時間也快過了,于是就派親衛去南鄭將大小老婆范敏、真秀和兩個兒子接到長安來。雖然長安還有一個正牌老婆,但是只看不能用,畢竟還只是十五歲都不到的幼女,等過了今年再說吧,這件事情已經跟桂陽長公主和跟過來的『奶』娘說清楚了,也托回建康的俞歸給會稽王司馬昱講明白了,表明并不是嫌棄桂陽長公主。在蕪湖過江之后,曾華繼續東進,過了一日就趕到了建康西南的牛屯。曾華將左護衛營留在牛屯,然后自己帶著段煥、李存、彭休及百余親衛,直奔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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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當一個民族覺醒的時候,總會將積累的仇恨宣泄到另一個民族的頭上。仇恨可以讓我們奮起,也會讓我們蒙蔽眼睛。手刃仇敵的時候是十分的痛快,但是最困難的卻是什么時候動手,什么時候停手。光靠一味的屠殺是不可能征服一個民族的,對于這一點,我們華夏民族反倒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曾華低沉地說道,聲音滿是落寞和沉思。好容易才鎮靜下來的曾華連忙翻身下馬接過明詔行文,粗略一看,不由皺起眉頭來,再接著展開劉惔的手書一看,神色越發的凝重了。過了許久才對站在旁邊的王猛說道:景略先生,你剛好就在這里,為我謀劃一下。
鄧遐等人先每夜擂鼓襲擾,讓馮部徹夜不得安寧,又夜夜出疑兵繞其營寨四處放火箭佯攻。如此幾日,馮部疲憊不堪。最后,鄧遐領精兵一千趁夜踏營,李天正、杜郁領兵在外攻打響應,大敗上黨軍。馮鴦領軍潰奔壺關,殘兵尸首遺滿地,連綿百余里。我看很難!劉黑厥實話實說。他轉過頭來看到劉務桓在月光下的臉充滿了失望和悲觀。劉黑厥是劉務桓奶娘的兒子。比劉務桓大一歲。從劉黑厥地不知多少輩老祖宗開始就跟著劉務桓的老祖宗了。當年,劉務桓的父親劉虎從雁門逃到河朔,劉黑厥的父親始終是不離不棄。后來劉黑厥和劉務桓一起長大。比親兄弟還要親。
第二日,曾華回到長安,于車胤等人商量的結果也是一致認為不能輕易去建康,不是別的原因,光是關東慢慢西移的蒲洪和姚戈仲兩大部眾就已經給了潼關一線很大的壓力了。還有涼州的張家,也開始對河南之地蠢蠢欲動,要不是寒冬臨近,這會早就干上了。司馬勛連忙跪下行大禮道:安西將軍、司州刺史司馬勛拜見鎮北大將軍曾大人!
荀羨和桓豁終于知道原由了,連忙拱手向巡捕和車師人道歉,一場風波便化解了。這主要是中路的地勢險要,伏牛山、熊耳山、汝水,能打到梁縣城下已經非常不錯了。要是別人打,說不定還在南陽、魯陽轉***呢!荀羨含蓄地答道。
曾華搖搖頭說道:我和他打過交道。說他擁兵十萬那是不可能地。他只有關隴流民二十萬。傾全力也兵士不過五萬余。我和他血戰數場。雖然我的損失不小,也好歹打折了他一半的兵馬。桓沖抬起頭,看到部將都端坐在那里,目光神情復雜,但是卻無一人開口出言。桓沖不由一陣怒火從心底涌起,身上的血驟然變熱,剛才還迷漫在身上的失望、失敗感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渾身的殺氣。
是役,三千鐵弗前鋒騎兵全軍盡沒,飛羽騎軍斬首兩千五百余,自己損失了三百二十九人。但是最讓飛羽騎軍們忿忿不平的是,偷偷射殺涂栩的那幾個兇手中就有領軍的鐵弗聯軍先鋒曹活,曹轂的弟弟,他們應該向后面的鐵弗聯軍逃去了。想都不要想!燕軍也是騎兵,現在他們苦戰十幾天已經打得筋疲力盡,擊潰他們不是什么難題,但是跑起來也不慢。你要是不作好追擊準備指不定還追不上這些逃命的兔子!
年輕男子眼里滿是淚水,望著滿地向他跪著的眾人,許久才哽咽地答道:我姚襄何德何能?竟然能得諸位信賴和相助!劉老將軍客氣了,趕快請起!曾華連忙上前扶起劉務桓。劉務桓也不好太矯情,順勢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