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盧震等人反應過來,一個更大的聲音響徹整個馬街要塞:晉前軍將軍、上庸太守甘奉命取關中!降者免死!聽著曾華的話,長水軍上下個個熱淚滿眶,紛紛滴落在手里的酒碗中,而旁邊的晉軍中軍軍士也有不少人眼睛紅紅的。曾華的話剛一落音,長水軍將士含著眼淚舉碗高呼三聲:無敵!無敵!無敵!聲音震耳欲聾,響如炸雷。吼完之后,曾華帶頭,三千軍士隨即一飲而盡。
不過在這之前,曾華進行的是軍制改革,因為他知道軍隊是他所有權力的基礎,所以還在蘊量新政的時候軍改就開始了。對,我們占據郿縣之后,先將渭水以南的關中百姓全部遷回梁州,然后依據郿縣向始平、陳倉等地四處侵擾,有錢糧就搶錢糧,有人就卷人走,裝出一副趁火打劫模樣,看長安的石苞出不出兵?徐當用小木枝指著地圖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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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緒和幾個見機快的人連忙也舉起酒杯,強作歡顏道:刺史大人客氣了!客氣了!續直大人,多謝你能及時棄暗投明,免除一場兵刀之禍。曾華握著續直的手非常誠懇地說道,今天續直大人如此義舉,讓很多人明白了很多事情,也保住了你們吐谷渾族人最后的一點信心。
那我就稱你素常兄吧。前些年朝綱不振,亂臣奸賊紛紛施展野心,玩弄權柄,把好好的大晉江山弄得如秋葉殘雪一般。混居的胡人乘機亂國,真的是國已不國,苦了我千萬百姓,象素常兄這樣家破人亡的不知有多少。今天我能從吐谷渾人手里救得素常兄,卻是天意,可以說是老天不亡素常兄呀。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好好將你安置好。只是不知素常有何打算,只管說出來。曾華一邊親手幫笮樸解開繩索,一邊說道。而緊跟來的晉軍中軍是剛剛由敗軍轉成勝軍,許多器械都沒有準備好,沒有辦法攻下城門來,只好放上一把火然后又跟著潰軍轉向其它城門,看有沒有便宜可占。
在這數月中,不光梁州發生了許多事情,南邊的益州也發生了很多事,不過都是叛亂的事。四月,成漢故鎮東將軍鄧定,將軍隗文在大煞星曾華北上就任走了之后,終于按捺不住自己對舊朝成漢的一片赤誠之心,跳出來造反了。他們行事比兩王要謹慎的多,先是秘密聯絡豪族世家,組織軍隊,然后看準時機突然發難,殺蜀郡太守顧泰,重新占據成都。所有的羌騎對這位都護將軍是又敬又畏。這位在書記官嘴里象天神一般的將軍和藹起來象兄度弟父母一樣,如同春風拂面,陽光暖心;發怒起來象閻王判官一般,如同寒風刺骨,天雷轟頂。
曾華停了一會,突然繼續轉問道:你為什么會熟悉仇池武都的地形底細的呢?告訴他們沒人了,再嚷嚷我就把馬夫王三給他派過去。曾華郁悶地答道。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大人是想擔心石虎一死北趙有變?頓了一會,車胤開口問道。還有長弓,曾華借鑒他知道的英國長弓的制作工藝。先做一個專門的托架,托架用硬木制成,一端豎著,挖個凹槽用來托住弓背,另一端設法垂直固定在地上。側面由上到下以每四厘米的等距離刻8—10個弦槽,其中第一弦槽距托架頭二十厘米。
當曾華率領一千多屬下往前走了不到兩里,就看到前面人影晃動,悲聲凄切,看來應該是李勢的御駕行在了。會議很快就開完了,曾華將王猛請到客堂持茶以待,而車胤、笮樸、杜洪幾人在旁作陪。
姜楠也是仇池的老人,但是他和楊緒不同,楊緒是高高在上,在貴族階層里面混,但是姜楠卻是仇池的一名奴隸,一直生活在最底層。數年來他放過馬,看過羊,種過地,也替主人去打過獵,反正什么有危險的事情他都干過,而且他的足跡也遍及了仇池兩郡,認識了許多同樣悲慘的奴隸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曾華仔細地看著眼前跪著的這個人。這個男子大約二十五、六歲,頭發又長又亂,隨便用一個木枝挽插著。穿著又寬又大的麻衫長袍,這看上去又舊又不合身的袍衫應該原本不是他的,而是張壽叫人臨時給他換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