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影不是沒有,葡萄牙人占領澳門的時候,大明王朝確實堅持了不割地不賠款的基本原則,他們換了個辦法裝作沒看見,然后默許了澳門葡萄牙人的總督雖然比不上滿清政府明目張膽的不要臉,可也只能說略強有限吧?腐儒們本著皇天后土、王道天下的思想,對天啟皇帝決定的削減消滅日本人的命令陽奉陰違資本家們因為廉價勞動力可以削減成本的原因,也同樣大量包庇使用日本奴隸。天啟皇帝一直以為他派往日本的總督在堅定的執行著他屠殺削減日本人的命令,可是那些被消除掉的日本人,卻被圈養起來送進了暗無天日的礦井里,積累自己的怒氣。
這些新軍坦克兵們在自己的坦克內,將自己的車頭對準了遠處的叛軍陣地。然后他們坦克炮塔上的20毫米口徑機炮就噴射出了火舌,一排排的大口徑炮彈打在了叛軍的陣地上,打穿了沙袋,摧毀了火力點,將原本密集的叛軍火力瞬間就壓制了下去。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在另一個時空中被德國人大量采用應急的無炮塔固定火炮設計,在這個時空中提前了100年被復制了出來。雖然車體采用的是更小一些的1號坦克車體,雖然戰斗室內更加擁擠而且攜帶的炮彈也更少一些,可是這種突擊炮設計確實被復制了出來,而且是在沒有用任何人提示和建議的情況下,被一大群設計師們異想天開的發明了出來。
成色(4)
五月天
對不起,我想活著!看到錦衣衛已經把趙明義按在地上,那名叛變的親信丟開了手槍開口回了趙明義一句跟著你,活不長。事實上現在新軍已經陣亡了超過550人,對岸的尸體甚至已經可以壘砌成陣地。雙方在河灘附近的爭奪簡直慘烈到了極致,腳下的泥濘并非是因為河水,而是因為鮮血流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同樣是在晚上7點左右的時間,在大柳屯氣急敗壞的叛軍皇族將領葉赫郝戰,狠厲的發出了命令彰武縣守軍南下,前后夾擊明軍渡河部隊,奪回柳河防線的作戰命令。葉赫郝戰知道,這是處罰到來之前,他最后為自己性命拼搏的機會了。如果等到葉赫郝連知道柳河防線崩潰的消息,他就真的沒有活路了。長官!司令官的命令當然會得到執行!那名負責審問的軍官趕忙立正抬頭,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起來可是叛軍指揮官下令在清水臺屠殺有士兵在我們趕來之前處置了這幾個叛軍軍官,并不是我動的手。
可惜他們還是敗了,而且敗得理所當然。當大明帝國已經開始量產坦克的時候,雙方在工業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已經顯現出來,這個時候金國叛軍已經無法用過時落后的辦法,來應付越來越強大的大明帝國新軍部隊了。也知道自己是后娘養的,三井孝宮再抱怨也清楚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改變日本先海后陸的基本國策。于是他又嘆息了一聲之后,下令吩咐道派飛機,再去偵查一下對面大明帝隊的動向!不要看見對方飛機過來就跑,難道大日本帝國培養出來的飛行員,比不上明國的飛行員么?
而且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在這件事上做了手腳,間接的坑了先皇朱長樂。即便是本著為父報仇的心態,朱牧也很想知道這件事的幕后黑手,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混蛋。嘭!事先安排好的攝影師,舉著巨大的鎂光燈,對著從前線回來的歷史上最年輕的中將王玨,以及站在這位中將前面的年輕皇帝陛下,按下了手中的快門。他們需要記錄下這個歷史的時刻,皇帝陛下親自迎接,給足了從前線趕回來的將軍面子和殊榮。
剛才這個將領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盡管他確實說的是逃跑的意思,可是畢竟還用了個撤退來修飾了一下不是么?不管是不是真的想要逃跑,這種時候撤退無論如何也算是一個選擇,可是葉赫郝蘭還有三分理智,自然知道金國已經退無可退了。呯!他看見對面的槍口又閃耀出了弱小的火光,然后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挨了一拳,在仰面躺倒的過程中,他聽見了槍聲,然后襲來的就是永恒的黑暗。。
畢竟看著子彈飛向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非常刺激并且嚇人的事情。曳光彈會在人的視野中逐漸放大,然后叮叮當當的打在坦克的鋼板上,濺起一片火花。用第一人稱來觀察的時候,確實有一種自己馬上會被打成篩子的錯覺。法給他提供那種優越的安全感了,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坦克脆弱的前裝甲板的擔心。
可是這十幾天的時間對于王玨張建軍以及郭興等人來說,并不是閑暇的時光,他們正在策劃一場進攻,以奪回部分丟失的土地,重新掌握攻擊奉天以及周邊地區的橋頭堡。而這次進攻任務,主攻的是擁有裝甲實驗部隊的新1軍,協助的是新軍第2軍。正因為如此,葉赫郝連才會如此篤定,他篤定大明帝國這一代的雄主遲早會被時間消磨掉自己的意志他篤定大明帝國的這一代能臣悍將,終將隨著時間的流逝老去,退出歷史舞臺他篤定自己厲兵秣馬,自己的兒子一定會比自己更強,如今丟掉的東西,遲早還是會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