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到一半發現英子朱見聞等人緊緊跟隨,也都亮出兵刃準備于追兵拼個你死我活。只有石文天緊緊地拉住石玉婷,帶著他的夫人林倩茹朝著反方向霸州逃竄而去,石玉婷不停地哭喊著,想要跟隨盧韻之一同前去,卻被石文天從馬上提起扔向林倩茹,林倩茹接住后把石玉婷摟在懷中,然后在她的脖頸處輕輕一按,石玉婷不再掙扎立刻昏厥了過去。盧韻之聽到石玉婷的叫喊立刻回頭看去,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后心中默默念道:玉婷你要好好活下去。楊郗雨看到盧韻之突然噗嗤一聲樂了出來:看你成日里眉頭緊鎖,就連開個玩笑你也是嘴角略帶苦笑,你哪里有這么多煩心事。我不是之前都給你講過了嗎,還要明知故問。盧韻之搖著頭答道,在南京城內的楊府與楊郗雨第一次相遇的時候,盧韻之就有感而發敞開心扉給楊郗雨講了自己從頭到尾的經歷,此刻楊郗雨發問盧韻之只能搖頭示無奈,
再看那人的穿著,頭戴翼善冠,烏紗折上巾。身上所穿衣服盤領窄袖,兩肩各繡著一條盤龍紋樣,玉帶皮靴高貴非凡。正是藩王的裝扮,盧韻之不知是哪位藩王于是略微一算,那人身上卻響起陣陣鈴聲,然后轉頭看向盧韻之,雙眼間充滿了憂愁和擔憂,還帶著對盧韻之身份的一絲疑惑。盧韻之嘆道:久旱逢甘雨,我遇到了師父,不再漂泊。他鄉遇故知,我結識了眾多同脈更有大哥二哥這樣的好兄長與故知無異。金榜題名時,雖然未曾有過卻也相差無幾。洞房花燭夜,得兩位對我情深義重的佳人。盧韻之啊盧韻之,年紀輕輕就如此幸運,這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星空(4)
影院
兩人就這樣來到了長沙城外,找了一家空閑的農居,與那個胖婦人張姨做起了鄰居。韓月秋舀起一勺藥吹涼后喂到石先生嘴邊,石先生飲了一口說道:月秋,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商妄所追隨的那個一言十提兼組織的大哥到底是誰,而且不光是盧韻之曲向天等人我早已算不出一星半點,就連玉婷他們我也算不出蹤跡了。會不會是他們已經遭遇不測了,咳咳咳咳。話沒說完藥水在喉嚨中嗆了一下,石先生咳嗽不斷。晁刑早就坐在塔中了,此刻正閉目養神,聽到盧韻之和豹子走進來,這才睜開眼睛說道:豹子,韻之也來了,你今天這么急匆匆的找我倆過來,究竟有何事?
轉了兩三個回廊之后,董德快步向著盧韻之走了過來,董德說道:主公,我的店鋪房契已經盡數賣掉了。盧韻之微微一驚說道:這么快。然后掐指算去才笑著說道:你還真放得下心中芥蒂,竟然把這些都賣給了我二哥的所屬店鋪。也先不再給王振好處,做出茫然不知的無賴樣。王振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然是有來有往扣掉了也先前來易貨的所有商品。也先以此為理由宣戰了,借此機會向大明吹起了沖鋒的號角。
盧韻之看著躺在草叢之中的英子,愛戀的撫摸著英子的秀發,喃喃的說道:英子,我的妻子,讓我再好好的看看你吧,你對我的好我知道,只是今日你我要分離了,你以后要照顧好自己。說完盧韻之站起身來,跟幾個鐵劍門徒要來自己裝法器的包裹,還要了一頂大斗笠,然后讓大家離開樹林,只留他自己一個人在那里。林倩茹不停地掙扎著,身體冒出淡淡金光,鬼靈發出沙沙的聲音,眼見就要撐不住了。商妄奸笑著轉過背后的八卦鏡,狠狠的砸向林倩茹的腦后,林倩茹阿了一聲,突然嘔吐起來,金光漸漸消失了。金丹術算是破了,林倩茹一下子恢復了一個柔弱女子的本性,被五個鬼靈嘞的生疼。可是她卻咬緊牙關,低低的嗚哼著不發出一聲悲催的喊叫。
盧韻之尷尬的笑了笑,聰慧的他自然知道石玉婷是為了岔開話題,心中不禁暗道這姑娘長大了,忙答道:此法為宗室天地之術中的御雷,看似呼風喚雨妄若神人,實則不是只是借用了天地的力量。比如我身上所帶的這兩根鐵刺實際是磁石打造而成的,后有兩根銅線相連穿過衣服,尾部串透鞋底在地上,再用上古密語發動就可引天雷,之前我與敵人交戰之時就用過此術。說到這里盧韻之故意避開乞顏等蒙古鬼巫的稱呼,以免英子聯想起來難受。當這間閣樓的門被打開的時候,盧韻之被震撼到了,里面有著自己前所未見的許多東西,還有一群瘦弱的好似書生一般的人,在不停的擺弄著瓶瓶罐罐和一堆鐵器零件。方清澤笑了起來說道:這些可是我找來的人才,讓我們來看他們研究的這些‘神兵利器’,我想大哥在的話一定會非常喜歡的。打仗不光戰士要猛,武器也要先進才能取得更徹底的勝利。
盧韻之苦笑一聲說道:看來還是我們這些閑云野鶴之人好得多,陛下你考慮的都對,可是要么你就狠下心來冒天下之大不韙殺了朱祁鎮,說實話我對他也無好感。要么你就迎他回來,你這樣進退不是猶豫不決反而容易給自己留下大禍啊。朱祁鈺點點說道:朕何嘗不知呢?孤家寡人,朕現在才知道什么是孤家寡人,還好有你。朕總算不至于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你好好療傷吧,朕先走了。朱見聞看到這里知道這家茶鋪卻有些名堂,嘴上卻不愿認輸,說道:來壺龍井,配個徐州八大樣。店小二略作遲疑,欲言又止朱見聞笑道:呵呵,看你就不知道什么事徐州八大樣,你.....話未說完,卻聽店小二報道:蜜三刀,條酥,麻片,羊角蜜,江米條,花生糖,金錢餅,桂花酥糖,客官您說的可是這八樣,我是想問您用什么茶水泡龍井。
曲向天卻是不屑一顧,說道:怕他作甚,誰敢攔你就是攔咱們的軍隊,想借機剿滅咱們,先問問你秦如風的手中鐵槍和兄弟們的馬刀答不答應。曲向天鼓舞士氣卻有一套,聽了此話秦如風高興起來,慕容蕓菲也知道曲向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故意激秦如風答應這門婚事,于是乎說道:如風,保你的夫人是沒問題??舌嵖梢患以蹅儏s不能救。瓦剌經過北京城外之戰的慘敗,對大明的實力心存余悸,幾名瓦剌大臣相互對視幾眼沒敢接話恐引起戰爭,心中想到:這次來的這個小老頭可不比以前的那些漢狗可以任意欺凌說話倒也硬氣。雖然心中這般想著卻也在思量著楊善的話,認為楊善有些夸大其詞。
王振推門進來,手里還拿著剛買的烤肉,連忙跑到王杰旁邊扶起了王杰,王杰顫聲問道:叔,鏡子里的人是誰?是你。王振回答到這里沉默不語了。王杰不敢置信的看向王振又問道:叔,怎么會這樣。盧韻之從一口布袋中拿出了古月杯,這個青銅方杯依然如同自己之前見到的那樣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里面的液體不知去向了。當年中正一脈宅院被圍的那天夜里,這樽古月杯被方清澤收入囊中,而杜海永刻中正的小金牌被盧韻之拿起。帖木兒臨別之前盧韻之特意把方清澤手中的古月杯要了過來,策反商妄就全靠這古月杯和永刻中正的金牌了,自然要先制作出里面的液體才能使用。如果說于謙的密信可以造假,晁刑的證詞也有偽,那么古玉杯所呈現的影像是絕對不會欺騙人的,盧韻之知道這點,曾經身為中正一脈弟子的商妄同樣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