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全軍輕裝直取成都,長水軍又是前鋒,馬上抬腿就走,遠遠地就把大軍拋在后面了。后面的眾軍著急呀!這樣打下去,人家還沒看到成都城是啥模樣,長水軍已經沖進了成都,依照他們生猛的勁頭,估計守成都城的偽蜀軍免不了又要被夜襲一把。姜楠還向曾華推薦了他認識的兩個馬奴好漢。一個是二十來歲的黨項生羌,叫野利循,十來歲的時候跟著父母被吐谷渾部眾圍獵的時候俘獲了,賣給了武都郡的一位氐人首領。但是野利循的父親卻野性未改,時時想著逃走和反抗,最后被首領活活剝皮處死,他父親的那種又干又黑的人皮還是前幾日姜楠幫著從氐人首領的祖宗堂里取下來如土未安。
兩千飛羽軍一路急行,先從白水源沿著西強山南麓一路西行,然后繞過西強山,再轉向北邊,直奔洮河源頭。經過一夜的急奔,來到洮河源頭,在這里順手收拾了一股吐谷渾鐵桿羌人部落。終于有識相見機快的人打開了雍門,迎接飛羽軍入內。飛羽軍領軍的是橫野將軍楊宿,他領兵沖進長安城看到如此情景,連忙下令各營分巡各區,喝令各街各里,所有百姓軍士各歸居處營地,閉門不出,但有膽敢在街上奔走者一律視作奸細暴民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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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池是在和北方后趙關系險惡,南邊成漢關系不明的情況下,為了自保就向西邊拉上了吐谷渾。這一點曾華從一些途徑得到的消息中也略知一二。朝廷論平蜀之功,欲以豫章郡封桓溫。尚書左丞荀蕤曰:溫若復平河、洛,將何以賞之?于是加溫征西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封臨賀郡公;加譙王無忌前將軍;袁喬拜龍驤將軍,封湘西伯,明王以首功封臨湘侯,拜鎮北將軍,領梁州刺史,朝廷應之,卻改拜司馬勛為安北將軍、司州刺史,由武當移駐南鄉。
桓溫拜征西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封臨賀郡公;加譙王南郡太守司馬無忌為前將軍;袁喬拜龍驤將軍,封湘西伯;曾華以西征首功之臣被封臨湘侯,拜鎮北將軍,領梁州刺史;而周撫拜鎮西將軍,領益州刺史;其子周楚拜鷹揚將軍,領犍為太守;毛穆之拜揚威將軍,領漢中太守;車胤拜威遠將軍、領梁州刺史長史。經驗最豐富的呂采和黨彭也凝神聽了一會,覺得這嗡嗡的聲音很像箭矢飛來的聲音,而且像數千箭矢成箭雨飛來的聲音,只是一般的木桿箭是發不出這種沉悶而令人恐懼的聲音。這是,外面傳來的十幾聲慘叫讓四人驟然明白了,是敵襲!有敵軍夜襲馬街要塞。
大人,孫劉三人都是虎狼之士,用之可以,防之更甚。車胤首先低聲說道。在這亂世中,誰都會習得幾手武藝。畢竟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有幾把力氣比識幾個字要強多了。盧震是其中的翹首,不但力大擅射,而且驍勇明斷。沒有辦法,馮翊郡靠近北地,那里多的是匈奴、鐵弗,常??v兵寇邊,如果武藝不精的話是沒有辦法保得性命。
最后趁著這個熱乎勁,仇池楊家迅速被宣傳為從老輩上壞起,一直壞到現在的楊初,都是些吃人飯不拉人屎的亂臣賊子。要是楊初這個時候來到梁州,就是不被氣得吐血身亡,也會被知道他身份的梁州百姓用吐沫給淹死。曾華在數日前一次軍營巡視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風火輪奔走時有點瘸,仔細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風火輪的左前蹄有點問題,突然損傷了。
麻秋說得更露骨了:王爺久鎮關中,廣施仁德,天下無不歸心。今先帝駕崩,江山搖曳,萬民惶恐,應當有德者居大寶,方可順應天意民心。最先跳出來的是偽蜀故尚書仆射王誓、平南將軍王潤兩人。他們借口到郫縣去安撫當地的豪族世家,溜出了成都。一到郫縣,做為本地人的他們就開始呼朋喚友,把各路人馬召集在一起。敘前情,思先恩,個個都是抱頭痛哭,好像人人都是偽成漢滅亡的罪臣,然后一起歃血盟誓,定要恢復大漢天下。這些聚集在一起,有錢的出錢,有人的出人,很快就招募了萬余忠勇之士,說白了就是些山賊家丁。不過這讓王誓和王潤兩人還是感到了腰桿子硬起來了,有了人馬,有了民心,光復之日指日可待了。
趙軍圍著車圓陣幾乎是要發狂了,他們不顧旁邊的同僚一個接著一個中箭倒下,睜著血紅的眼睛,拼命地往前沖,誓死要沖破箭雨,沖到高車前??墒菦_到高車前又有什么用呢?可是現在各部眾西歸之心日益緊迫,如果我們再繼續呆在枋頭,用不了幾年,部眾會紛紛散去。和蒲洪同出于略陽的氐人呂婆樓犯愁地說道。而且現在鄴城大位只是暫定,說不定又會洶涌而起。枋頭地處鄴城左近,恐怕我們很容易就卷入其中,到時不但會可能傷及元氣,要是不小心跟錯了人,恐怕更危險。
那你現在能猜出我為什么要找你了嗎?曾華突然一轉,又問到前面的問題去了。有了盾牌就是不一樣了,除了三、四十個運氣極差、身子沒有縮好的軍士被箭矢從縫隙中找到了他們的肩膀、腿腳之外,其余的趙軍都安然無恙。不過在數十人慘叫聲起的時候,那個最先慘叫的軍士卻停止了叫聲,因為丟開盾牌躺在那里的他已經被數支箭矢同大地融為一體了,所以在別人慘叫的時候,他已經睜著大大的眼睛安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