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此時轉過頭去,盯住迎面而來的饕餮,天空中炸雷猛響不停地劈向饕餮惡鬼,饕餮卻十分靈活,曲線而行竟然紛紛躲開。盧韻之又是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然后雙臂抬起用袖中雙刺指向饕餮,亮光從雙刺尖端發出,然后擊出兩股雷電,伴隨著天空不斷劈下的閃電,饕餮逼我可逼硬硬的挨了一下,頓時嘶吼聲大起,從饕餮的身上分離出許多鬼靈卻是剛一落地就煙消云散了。自從鬼巫等人把鏡花意象加至最強以后,就需要分毫不差了,所以之后幾天眾人必須一人實驗跟著一人記錄前者所在的位置,七個人分成三組行動。一旦前者成功,后者就通知眾人。幾人必須踏住前者的腳印分毫不差的念動口訣才可出去。雙足各有位置,外加這次結界的空間如此巨大,著實讓幾人吃了些苦頭。
眾官員一看便紛紛猜測盧韻之是朝廷大員,只是微服私訪便裝出行,不然怎么可能如此多人護駕,而且還皆是氣度非凡呢,加之盧韻之對官場的禮儀極為熟絡,沿途眾官員就更加深信不已他們是朝中之人了,于是廣西布政司就發出秘密公文,說是讓沿途各級官員夾道歡迎,倒是讓盧韻之有些哭笑不得,石先生嘆了口氣說道:快去通知你們師弟吧,韻之還記得我曾在來的路上給你說過的天下大變之象嗎?原來是這件事情,為師學藝不精否則定能阻止這場浩劫,我們不敢言人定勝天但是希望能夠略盡些綿薄之力吧。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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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夜的長談之后,天蒙蒙亮的時候盧韻之回到了三房,他想去送一送瘦猴伍好,所以打斷了石先生的講話,石先生也通情理的讓盧韻之先回去了,并且也讓盧韻之的五位師兄也去休息了。盧韻之急急忙忙的往門外跑去,幾人也跟在身后邁步離去,突然石先生叫了一聲:程方棟,你等一下。然后閉上眼睛手中不斷的掐著手指算著什么,嘴里喃喃的念著,除了早已跑遠的盧韻之,其他幾人疑惑的看向師父石先生和留在房中的大師兄程方棟,程方棟忠厚老實的臉上有些抽動,閉著眼睛的石先生自然沒看到,但韓月秋卻看得一清二楚,不禁眉頭微皺。盧韻之大惑不解的問道:何人?曲向天拍了拍身旁的秦如風說道:一位是孫鏜孫將軍,一位就是咱們的老秦秦如風了,哈哈哈。盧韻之笑笑說道:秦如風向來英勇無雙,大哥快給我講講到底怎么回事吧。
董德伸了個懶腰答道:你沒看都快把我累死了嗎,你說主公這一路到處尋訪各地奇人異士,這些人還有些基礎倒是也了得,可是那些鄉野村夫除了有膀子力氣之外,紛紛是一竅不通,最可怕的是主公讓我訓練他們,并定下一大堆的訓練項目,我練到一半都快撐不住了,就更別說那群人了,總之我把他們帶入山里的這五個月,不僅他們提高了,就連我的身手也見長了,這不主公一見我回來,就急匆匆的去檢閱他們去了。侄兒,讓伯父看看你是否能讀懂這封信。晁刑滿眼含笑看著盧韻之,他對自己的侄兒視如親生,充滿了喜愛和驕傲。盧韻之凝眉看向這些文字,過了許久才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原來是這樣,每五個字為一個組合,小印上的一言十提兼這幾個字的順序是錯亂的,一言十提兼這個順序才是正確的。只要每五個字按照章上的順序,挑出字來排列成正確的順序讀,就能解開這封信。我想每封信上一言十提兼這幾個字也是經常變化的,不懂的人不根據法門來讀,根本讀不對。晁刑點點頭然后說道:正是如此,按照調整之后的順尋這封信應該是這樣的:避商妄,殺杜海,三脈主,聯瓦剌,立大功。
韓月秋微微一笑說道:方清澤不得放肆!快給慕容兄賠罪。方清澤雖然不服,但是門中規矩所限只能略躬身子行了個揖,口中不情愿的說道:得罪了慕容兄。慕容成又哼了一聲,看向盧韻之說道:這家伙呢?韓月秋盯著慕容成說道:蒙慕容兄厚愛,在下能與您平起平坐,要是如此他倒是也能與你平起平坐。盧韻之看到晁刑神情有些黯淡,于是說道:伯父,他們對我很好,是我的同脈師兄,可是你是我的親人,孰輕孰重立刻分曉,伯父不必擔心如果有天他們不容你,侄兒也會跟伯父站在一起的。晁刑眼眶有些濕潤,雖然盧韻之的話很簡單,可看的出來他說的真情流露是內心的想法,晁刑拍拍盧韻之的肩膀說:咱爺倆不說這些肉麻的話了,對了,這封信其實我見過。
等宣旨五六遍后,大臣們仍然不走,又一次原地哭鬧起來。這是一聲大喝響起,只見那人身穿大紅蟒袍,頭戴烏紗帽身著的正是錦衣衛指揮使的朝服,此人是錦衣衛指揮使馬順。伯父,我們這里沒有木質兵器。方清澤嘿嘿一笑答道。盧韻之卻凝眉說道:那你們平日練習之時都用何物,莫非用真兵器,那樣可是有所傷損啊。方清澤聽到此言卻高聲說道:正是如此,全部真家伙招呼著,就是要讓他們每次聯系都當成殊死搏斗,這樣才能提升真正的本領,否則還不被我建造的這個安樂窩給養壞了。我可是個商人,虧本的買賣不做。說完雙手擊掌,幾個番兵快步跑回莊園,很快背負著幾捆刀劍一摞盾牌跑到隊伍之前,然后把東西扔在地上,接著進入隊列之中。盧韻之這才明白,原來所見的這些番兵身上的傷痕應該大半都是訓練中得來的。
他果真說的廢話:我準備開展新的業務你是知道的,那天也跟你交換看法了,我準備派你出差,把這趟線跑下來,最多三個月就能解決整條線路的所有問題,等你回來我把你提成公司副總....我打斷了他說的話,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不想出差,這個任務交給別人吧。朱祁鈺苦笑一下說道:哎,今日上朝定當慌亂一片,于謙和金英兩人害怕鎮不住場面,想請石先生出面,以求能讓眾大臣有所收斂。話音剛落,卻見韓月秋和金英兩人齊齊走入,金英說道:殿下,我們啟程去上早朝吧,石先生答應幫我們了。到時一切聽我們的,不要被那些怕死的大臣所恐嚇住。
楊善冷哼一聲呵斥道:無知小兒,這些當然全部是送給太師的禮物了!贖金我們一文也沒有帶來,想我也先太師一代天驕,怎么會貪戀錢財。我們這些禮物或許太師也看不上,可是我們這些俗人也只能用金銀來表達對太師的敬意罷了。太師仁義,為好男子,垂史冊,頌揚萬事!也先聽后哈哈大笑著不斷地稱贊楊善會說話。男人招呼了兩個人過來,吩咐兩句只聽那兩個人低頭說道:是,二師兄。就轉身離去,只是其中一人在低頭的時候沖著盧韻之眨了眨眼睛,頑皮的咧了咧嘴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那兩個人消失了沒一會就搬來了一張桌子,桌子上還放著一些被褥枕頭等物,然后他們替盧韻之擺好之后,只聽那個被稱呼為二師兄的男人冷冷的說道:十八弟,你給小師弟交代一下,半個時辰后帶他來參見師父,師父在養善齋告訴他規矩還有別的之類的,我先走了。說完也沒有看盧韻之一眼轉身走出門去,被二師兄叫來的兩個人中的一人也跟著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人一彎腰說道:恭送二師兄。然后久久不抬起頭來,待腳步聲漸漸遠去,才抬頭長舒一口氣,一下子蹦坐到桌子之上,晃著腳說:你叫什么呀小師弟?
林倩茹不停地掙扎著,身體冒出淡淡金光,鬼靈發出沙沙的聲音,眼見就要撐不住了。商妄奸笑著轉過背后的八卦鏡,狠狠的砸向林倩茹的腦后,林倩茹阿了一聲,突然嘔吐起來,金光漸漸消失了。金丹術算是破了,林倩茹一下子恢復了一個柔弱女子的本性,被五個鬼靈嘞的生疼。可是她卻咬緊牙關,低低的嗚哼著不發出一聲悲催的喊叫。盧韻之用袖口擦了擦臉,然后站起身來沖著那群少婦,拱了拱手說道:各位嫂嫂,剛才討擾了。眾女子剛才還在互相嘀咕不住的譏諷對方,現在卻又都面紅一片紛紛低下頭去。盧韻之接過一個少婦手中的馬韁,給馬帶好然后翻身上馬,高喝道:各位嫂嫂盧某多謝了。說著馬鞭一揮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