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來了?都這個時辰了,一定也還沒用膳……這樣,請淳嬪過來陪朕和公主一同用膳吧。端煜麟想著也好久沒去過尚梨軒了,說不定淳嬪真的有事相商。你又是誰?從哪冒出來的!桓真氣憤有人攪局,仙淵紹也疑惑地看著這個半路殺出的美女。
少臭美了你!我問你,你這快一年的時間都干什么去了?怎么也不見你隨父兄進宮了?自從上次在仙淵弘的婚禮上玩鬧了一通,他們就沒再見面了。此時右殿席面中站起一位身著華麗的百花曳地長裙、梳著如意高寰髻長著一雙狹長鳳目的婦人,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對景泰藍簪首墜藍田玉珠步搖,這對步搖雖不十分特別,但貴在是高祖皇帝的元妻懷第一胎時高祖所贈。沒錯,這名婦人就是高祖與順懿仁皇后的第一個孩子——長公主端妺。端妺十七歲嫁給當時還只是戶部郎中的杜巍,后來端如晦稱帝,她才被封為紅鸞公主,杜家才雞犬升天。端妺與杜巍育有二女,長女杜紅蓮年十九,相貌性格都似其父,去年已嫁與光祿寺卿之子為妻;次女杜雪仙年十七,相貌似杜巍,但是性格卻隨了端妺的高傲跋扈,如今還待字閨中。端妺在小年那天剛剛過完三十七歲生日,大概這些年日子過得太滋潤,人到中年的她看上去依然風韻猶存。端妺攜雪蓮給太后、皇帝拜年,之后又將目光投向太子道:這有了家室就是不一樣,太子越發成熟穩重了!你大婚時姑姑病了沒能去觀禮,實在可惜。今兒見太子妃人品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本宮也就放心了。
五月天(4)
午夜
回陛下的話,李大人被暫時安排守衛擷芳齋,畢竟他與莊妃娘娘是親戚,這樣也更穩妥些;待回到皇宮后則會被調去守衛毓秀宮,也就是李大人親妹妹恬嬪那里。方達以為這樣的安排還是很合理的。薩穆爾一邊舞蹈一邊偷偷觀察這位年輕王爺的神情,可是她發現她跳得越賣力他的表情就越沮喪,于是她漸漸停下了舞步,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怎么了?是我跳得不好,掃了您的興?
最后,為了愛女,翔王也只能厚著臉皮拜訪仙將軍府談及兒女婚事。翔王本是誠心誠意求親,卻不料被仙莫言三言兩語推拒了!翔王不但被仙老狐貍氣了個半死還丟盡了顏面,回到府中大發雷霆,還警告女兒趁早死了與仙家結親這條心。長公主近來可好啊?怎不見杜駙馬同來?姚曦名義上雖然算是端妺的嬸嬸,但是論起身份尊貴卻是遠遠不及的。
看子墨對他拳打腳踢掙扎得厲害,淵紹也不敢硬來,于是放開她的手臂轉而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輕聲撫慰道:好了好了,不用就不用了,你別激動呀!身子還這么虛弱,怎么能動怒呢?你看你,連打我的力氣都跟小貓抓撓似的。他邊說還邊拍撫著她的后背,子墨竟然奇跡般地安靜下來了。你們回來了。婀姒朝著兩位忠心的婢女微微一笑,剛剛端禹華在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倒有些倦意了。
而自己浸淫后宮多年,又是跟隨四妃之一的高級掌事宮女,二人出身地位相差一目了然;現在靜花唯一占優勢的便是她有恪貴嬪這個靠山,但依附于人也有其本身的弊端。凄凄歲暮風,翳翳經日雪。傾耳無希聲,在目皓已潔。[節選自晉·陶淵明《癸卯歲十二月中作與從弟敬遠》]一場大雪,跨越了舊歲、新年,連接著悲喜兩重天……時間在略顯消沉的氣氛中過渡到了順景十年。時間在略顯消沉的氣氛中過渡到了順景十年。
娘娘的侍女呢?怎么不跟在身邊?沈瀟湘奇怪平時寸步不離的慕竹怎么沒在?怎的來的這樣慢?本公子的酒都快喝完了。玉子韜頗有些不高興,跟他一塊兒的高公子趕忙打起圓場來:玉兄,別不高興,水色姑娘這不是來了么!總要給人家一些梳妝打扮的時間嘛。轉而又對水色道:水色姑娘莫要在意,玉兄就是這直脾氣,并無惡意。玉兄與在下是仰慕姑娘舞姿,所以特意邀請姑娘來小酌幾杯,還望姑娘不棄。這位高公子倒是做足了禮數,看樣子不是什么下流好色之徒,這讓水色安心了不少。
歌舞競賽那日津子偶然發現有淮安郡主這么一號人的存在,從那時起我便想到了昨天的那種可能性,所以我沒有貿然行動,免得像金虬這樣‘得了夫人卻折兵’。藤原川仁也不想妹妹帶著疑惑與親人分別,自然是如實相告。他還貼心地提醒妹妹:瀚朝皇帝的處事詭詐從此事上可見一斑,這大瀚后宮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危險得多,椿你要處處小心。為兄此去,我們兄妹二人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你一個人在這里要多多保重。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記得到曼舞司找莎耶子和津子商量,有什么要緊的情況記得也要告訴她們倆,她們會設法將消息傳遞回國。莎耶子和津子如愿留在了大瀚,她們實際上是藤原川仁特意安插在大瀚皇宮的細作。錦瑟居……你是說……淮安郡主?端煜麟恍然大悟,朝著鳳舞狡黠地笑了。
有你這句話,朕就是再為你破例也是在所不辭啊。端煜麟寵愛地摸了摸方斕珊的頭發,問她:那給她賜個什么封號好呢?要不,你幫朕選一個?方斕珊擦干了眼淚,柔聲回答:前幾日臣妾與湘貴嬪同游疏影園,這才得知嵐貴人的封號原來是取自湘貴嬪之雅作,那天臣妾有幸得聞此作,覺得詩句之中除了‘嵐’字,還有一個字也很適合當作封號。本宮記得晉王有個舅舅,二十七了還沒娶妻?現在做著從五品的官?端瓔瑨的生母白綠萼原為紅鸞長公主府的歌姬,她的幼弟幼妹也跟著她在公主府謀生。后來她被皇帝寵幸,其妹白悠函才得以進宮做了曼舞司掌舞;弟弟白月簫也被任命為正六品內閣侍讀,直到端瓔瑨娶鳳氏女、封了晉王之后,才被升職為鴻臚寺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