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曲向天十分氣憤,并且在他的內心也漸漸相信了慕容蕓菲所說的話,因為他的夫人并沒有猜錯,盧韻之確實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而且比猜測的更加無恥,曲向天率大軍主力進城的時候,他最難受的時刻到了,夾道迎接的眾官員用不恥的眼神看著曲向天,讓他渾身不自在,一種愧疚和懊惱此刻充滿了曲向天的胸膛,譚清憤憤的說:氣死姑奶奶了這人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手上的火焰著實古怪瞬間燒死了我十多個門徒我與他交戰他卻處處躲避你怎么不攔住他哎呀.你受傷了這馬背上是.白勇譚清說著說著眼睛看向了盧韻之的肩頭雖然盧韻之身著黑衣卻依稀能見鮮血的痕跡再朝盧韻之座前的馬背上看去只見馬背上橫馱著一人借著月光看去竟是白勇一時慌亂起來搖晃著白勇口中低低呼喊著
那又有何不可,被人所俘,情非得已,只能任殺任剮了,近幾年我不在京城,你可是風光無限啊,要不要我來參見一下中正掌脈啊。曹吉祥陰陽怪氣的講到,眼光之中卻又分明是久別重逢的喜悅和淡淡的淚水,好說好說,石兄真是客氣了,咱們共同匡復大明天下,若是成功您可是首功,老弟只不過想落個安穩罷了。盧韻之笑瞇瞇的講到,
吃瓜(4)
午夜
朱見聞驚訝的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只是無聊的時候,隨便翻了翻那些卷宗而已,也不知怎么的就記住了。盧韻之答道,眾人皆言:你倒是真夠無聊的。盧韻之尷尬的一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曲向天說道:如此說來這個甄玲丹還真是有意思的人,可是他的兵法是從哪里學來的呢,破我象兵沖陣那招,用得妙啊。石方讓眾人退下,大帳之中只留下了韓月秋和盧韻之,石方神情悲傷的說道:韻之,我聽了你最近幾年來的作為,我很是失望,所以一怒之下才罰你跪這么久的,現在給我解釋一下吧,你為什么變得如此陰險狡詐。
城下那個胖將軍和手下眾人紛紛被眾士兵圍觀著,大家不僅高舉火爆歡呼道:天兵救世。除此之外還在紛紛議論天兵的容貌穿著,朱見聞尋聲看去,卻大叫一聲:老方!那胖將軍抬頭看去,哈哈大笑著說:沒想到是我吧,朱見聞。這個英勇無比的胖將軍正是方清澤。汶兒,我的孩兒,是父王不好。父王老了,越老這膽子卻越小了。你說得對,官場之上可以察言觀色也信奉識時務者為俊杰,可是要起兵造反就沒有其他路可選,要么成功要么人頭落地,就按你說的辦吧。今后我負責與各藩王的聯系,還有和朝廷官員打交道,帶兵打仗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年輕人去做了。別讓我失望啊,你我父子二人是萬古流芳還是遺臭萬年就看此戰了。朱祁鑲語重心長的看著朱見聞說道。
你的那計說來聽聽。曲向天說道,盧韻之點點頭答道:我伯父和阿榮董德三人拉攏來的天地人不出兩日便能陸續到來,這樣就有足夠的鬼靈圍住京城了,再用投石機拋尸入城,這樣我們這邊既不用焚燒,更能加快城內瘟疫的爆發速度,就如我先前所說的那樣,讓北京徹底變成一座死城,火器加上鬼靈還有我們手下的大軍,他們即使棄城而逃也絕無生還。于謙有些坐不住了,極力的拉攏群臣,倒不是于謙的定性不夠,只是龍掌門遲遲不到,總飛鴿傳書說馬上就到,馬上就到,卻總不現身,而朱祁鈺的身體則越來越不行,現在連上朝都有些費力了,一副病容半死不活的,
商妄撓了撓頭頭,有些驚訝的說道: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我又沒給你說起過,莫非你在于謙身邊還有別的眼線。盧韻之點點頭,也不回答是否,則是接著說道:你繼續說。譚清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既來之則安之,現在不論怎樣也是無能為力,那人的蹤跡都找不到了,瞎猜下去只能徒增煩惱。咱們還是繼續趕路吧,先把王雨露送到英子嫂子那里,再慢慢行路,心中無事了也能玩的開心點不是。盧韻之點了點頭,眾人鞭鞭打馬又開始趕路了。
盧韻之走入屋中,關切的看了看床上的那個男人,這時候白勇拉著譚清走了進來。盧韻之顫聲問道:他中的可是你們苗蠱一脈的蠱毒?白勇身子一震,他從未見過盧韻之如此失態,而且一股強烈的殺氣讓他感到不安。朱見聞聽了后有些不好意思,然后說道:父王,我先下去傳令了。朱祁鑲點點頭,朱見聞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卻聽身后朱祁鑲淡淡的說道:若想掌管天下的權勢,兄弟情義就要視若狗屁。
盧韻之微微一笑說道:聽口音你好像是山東人吧,我自小孤苦,流浪到了京城,也算是從小在京城長大,官話說的自然好,我明初官話乃下江吳音,我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所立,后來明成祖朱棣遷都來到北京,漸漸地才融合了本地的一些發音,所以我說的不過是官話而已,江南之風和圓潤之感皆乃官話的特色罷了,至于長相嘛,哈哈,那就是父母給的,我也是無法控制。曲向天大叫一聲:好氣魄,然后呢。盧韻之一臉尷尬的說道:后面就是阻我者,殺,大哥你不會是真忘了吧。
盧韻之眉頭緊皺低聲對豹子說道:小心一些。我感覺影魅也在這附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半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王雨露已然搬出了地牢,轉為北京城外的一所普通院落里居住,若是猛然看去這就是鄉間民居而已,沒有幾進幾出的跨院,有的只是三間瓦房一個獨院而已,可是細細看來卻令人為之一振,院外總有兩三個衣著普通的人在走來走去,可卻又不是附近村落的人,在周圍的樹林地洞之中還隱藏著四五雙閃亮的眼睛,若是有可疑的人到來,轉瞬之間就會被帶走,而整間院子中也是散發出濃烈的草藥味道,還伴隨著陣陣丹丸的香氣,院中的裊裊白煙就從未停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