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尉別走啊!我……我的腳崴了,走不動了!桓真假裝崴腳,一瘸一拐地挪了兩步就栽歪著往仙淵紹身邊倒,被仙淵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桓真順勢倒在他懷里,并嬌羞道:麻煩仙都尉將送我到附近的宮殿,我好叫太醫來替我診治腳傷。嗯。你倒孝順,時時惦記著母后。端煜麟微微不悅,誰不知道太后是皇后的親姨母,說到底都和鳳家有著切不斷的聯系。鳳舞知道自己成功地惡心到端煜麟了,沒必要再多說下去惹得皇帝厭煩了,于是趕緊轉換他喜聞樂見的話題:臣妾不光惦念太后,也時刻關懷著皇子公主們,想必皇上也知道泰王妃有喜了。繼太子妃懷上皇長孫之后,皇孫輩再添一丁,臣妾還沒來得及恭喜皇上呢!如今后宮還有兩位身懷龍裔的嬪妃,可見我大瀚皇室子孫昌盛。
一連幾日端煜麟都是召幸的椿嬪,就連椿自己都受寵若驚,順帶著夢馨小筑的宮人和曼舞司里的兩名東瀛歌舞伎也終于揚眉吐氣了。呆愣住的子墨此時也回過神來:你……我……你……她實在沒想到仙淵紹會吻她,因為在子墨心里他就像個無憂無慮的大孩子。她跟他在一起時也總是刻意模糊彼此的性別,這才使他們相處得毫無芥蒂。如今這個在她看來孩子一般的朋友突然以一個成年男子的姿態對她表示親昵,反倒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成色(4)
韓國
聽到里面動靜的洛紫霄不放心地進屋來看,只見溫顰坐在地上表情痛苦;韓芊羽摟著公主狀若瘋婦;自己的瓔喆被驚嚇得哭啞了嗓子。洛紫霄一下子火了,不顧身孕沖了上去阻止韓芊羽:你這瘋婦,鬧夠了沒?你看看你把孩子們嚇得!還不快放下公主回你的登羽閣!本宮已經去請皇后了,一會兒皇后來了見你這樣,看你如何收場!洛紫霄情急之下威脅道。那是因為……因為莊妃她是好人,主子想報復皇帝就針對皇帝一人好了,何必牽連無辜?何況秦殤現在做的事已經不止局限于擾亂后宮了,他的種種行為已經威脅到朝綱社稷!他的瘋狂報復全超了出針對皇帝個人的范圍,說得嚴重些,這已經涉及到可能顛覆王朝的嫌疑了。如若真是這樣,那罪過可就太大了,她承受不起,整個駙馬府也承受不起啊!
我才不要呢!那女人做作的很,小爺不喜歡。還是我家小子墨好……淵紹得意忘形不小心說漏了嘴。子墨沒曾想還能在這里碰見秦傅,她雖為婢女,但是從小與秦傅的關系也極好,本來年紀相仿的小孩就比較容易相處。子墨自入宮后就沒再見過秦傅,今天難得巧遇,自然不能不打招呼,于是不管仙淵紹高不高興直奔秦傅而去。
等一下!這個給你,回去也分給子墨一份。阿莫扔給子笑一包鹽漬青梅,這是用駙馬府后院里青梅樹結的果子腌制的,是他們兒時最喜歡的味道。皇上?皇上來了?皇上……此刻眼前藤原川仁的臉似乎又幻化成了端煜麟的模樣,椿心中委屈難言,索性拋開禮節直接伏在李書凡胸膛上開始哭訴:皇上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并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更沒想過要做危害大瀚的事!一切都是川仁太子自作主張,臣妾并不知情啊!求皇上寬宥臣妾,不要不理臣妾了!椿越說越傷心,眼淚更是止不住地流淌,直到把李書凡胸前的衣衫都浸濕了。
莊妃的侍女……啊,我想起來了!桓真終于認出子墨是去年在仙淵弘婚禮上站在仙淵紹身邊的那個女子。當時桓真就覺得她給人以熟悉之感,原來是因為她與琉璃同為莊妃侍女,而此前桓真在李書凡組織的聚會上見過莊妃和琉璃。直到花魁爭奪比賽當天蝶語也沒能被放出來,就只好算蝶語棄權。這可把最具有競爭力的鶯歌樂壞了。可是她沒想到還有一個更強勁的對手在等著她。
正月十五上元節,也是大瀚皇后的生辰。上元節的安排與中秋節的流程相差不多,先是皇帝在承光殿宴請王公大臣。由于民間的上元節有熱鬧非凡的夜市,許多官員會與家人一同逛夜市,為了不妨礙臣子們闔家團圓,因此今天的宴會提早到申時開始、酉時結束。之后皇帝移駕千秋殿,與后宮聚到一起吃元宵、猜燈謎、賞歌舞,既是歡慶佳節也是為皇后祝壽,最后帝后和所有妃嬪還要一同前去太液池放河燈祈福許愿。廢話!淵紹氣子墨明知故問,他一個外臣怎么可能大搖大擺地從正門進到一個妃子的寢宮?他也不跟她客氣,直接從窗口翻身進屋,然后還很猥瑣地瞅了瞅四周,確定沒人后才關緊窗子。
這些丫頭都一個樣兒,冰荷也是個閑不住的。沈瀟湘嗔怪地瞥了冰荷一眼,冰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金虬不得不上前請罪:圣上恕罪,這場比試我國恐怕無法應戰了。金螭、金蟬和況荀一并跪于殿前。
流蘇口中的伊人是她的心腹,此人心狠手辣且足智多謀,她幫助完成各項任務出謀劃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跟‘大瀚第一美女’走散了?我幫你找!我到現在也沒能一度她芳容呢,我倒看看她能美到什么程度!說著拉著子墨的手腕就要往人群里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