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剛才灰塵大起,看不清楚,此刻待塵埃落定,兩人才看向曲向天的身后,看到了那個被鬼氣刀砍出來的大口子,里面好像有著什么東西在蠕動一般,盧韻之用余光掃向白勇,雖然白勇被盧韻之所救,可是卻也是被鬼氣逼體,昏厥了過去,于是吩咐道:董德何在。董德從人群中跑了出來,抱拳答道:主公,董德在此。楊準一臉驚訝,這一切他著實沒看出來:這方清澤沒等楊準說完,又說道:別這這那那的了,我三弟是有妻室,但是他這人看似古板的很,實則是個不守舊制的變通之人,昔日英子和石玉婷爭風吃醋,他共同娶進門來,也不分什么妻妾尊卑,兩人不也和睦的很,所以你把郗雨嫁過來絕對不會為妾為婢,更是不會吃虧的,三弟自小失去雙親,對我和大哥這種義結金蘭的兄長尚且如此好,對自己的妻子就更是關懷備至了,為了英子他可以折損自己的陽壽,為了石玉婷他能罷手留仇人一命,別考慮了,回頭我找人跟你提親,你答應下來便得了,再說你不就是想讓令嬡嫁個好人家能夠發展勢力,攀龍附鳳嘛,這話雖然不好聽但是楊兄你心中應當是這么想的,嫁給盧韻之,你就成了盧韻之的岳父,還有什么比這層關系更為牢靠,又有誰的權力比得上我們兄弟幾人的。
盧韻之點了點頭,然后向著梅園走去,望著這片梅林說道:人生自是有情癡,此事不關風和月,有時候愛情就是如此,不只是離別的時候才知道珍惜,而是近在咫尺的兩人卻沒有相愛,直到發生了什么才明了相互的重要。盧韻之聽覺十分靈敏自然聽到了兩人對話,卻并不急于答話只是對白勇喊道:白勇,快過來,段莊主在這里。白勇連忙飛身前來,看到段海濤受傷倒地不起的樣子,忙叫道:舅舅。說著便要御氣替段海濤療傷,盧韻之連忙制止住了說道:我已經給段莊主服用了緩解蠱毒的藥物,這種毒好似越用御氣之道越發嚴重,要是想真正解毒,只有下毒的仡俫前輩才知道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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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韻之點點頭,心中知曉白勇的心結,作為主公更作為兄長,盧韻之覺得白勇留下來未必是件壞事,有了夫諸的教導,白勇定會一日千里,不僅能完成他的夢想更是能在日后成為自己更有力的幫手,于是就答應了下來,石亨看了一眼那個青年將領,覺得雄姿英發朝氣蓬勃,不禁心生好感語態溫和的說道:那你就來說說吧。
盧韻之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李四溪的肩膀說道:你倒也是條好漢,可是他們雖然是窮苦人,但欺負的也是百姓,而且若是他們出去與我為敵,雖然我是不怕,可是麻煩總是有的,不如全殺了吧。盧韻之卻并不惱怒的說道:我不是不信,只是因為我料定您會猶豫,但我又確信自己會贏,我不想石兄你站錯了隊伍,導致咱們兄弟之間同室操戈,所以我只能逼你選擇,這實在是無奈之舉,若是石兄為此生氣的話,我任憑您責罰。
陸九剛卻是又打了一個哈氣說道:我哪里睡了,昨夜未眠與石方共同研究御木之術,想要整理出來傳與盧韻之,或許七門宗室天地之術就此不會失傳,會的人都他媽死絕了,石方成日里憂心忡忡的,我于心不忍就跟他一起鉆研了。現在他睡了,我也回房休息,聽見你們大喝這才來看看。對了,豹子和韻之還有那個瘦竹竿呢?千人之中定是有實力較高的和能力較弱的,較弱的用以守衛京城和關卡要地,借助著城墻地勢等有利條件,即使他們的能力較弱也會對敵軍有所阻擋。實力較強的人組成的隊伍雖然人數減少了,但是行動也更為快捷所帶軍需較少,這樣的話有利于在整個國土內的大動作穿插。朱見聞引導的都是各地的藩王,現在各地商鋪游匪在方清澤的指示下開始作亂,各地藩王向朝廷求助兵力,于謙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不能把兵給他們,以防他們奪去兵權。可是放任不管之下藩王自己募兵剿匪,也無可厚非,若此時派叛依的天地人攻打藩王,必定會落個圖謀不軌危害天下的罪名,就等于給清君側的旗幟上加了一把火,我想于謙不會這么做。所以雖然朱見聞的勤王軍實力不強,可是沒有什么危險。同時曲將軍所率部眾實力較強兵多將廣,可問題是曲將軍他現在還沒有發動進攻,他所處的又在安南國,貿然進攻曲將軍就等于跟安南國宣戰,所以于謙也不會打。白勇講解到。
盧韻之嘴角帶笑,看向白勇說道:你來還是我來。白勇自從在徐聞城跟曲向天交戰之后,日日琢磨自己的御氣之道,那日曲向天聚集鬼靈在拳上打向自己胸膛之時,自己的身體下意識的產生一股氣擋住了那一拳,后來經過盧韻之的點撥,知道自己缺少的是隨心所動,之前所用的御氣之道過多的講究拳法套路,沒有發揮出最大的威力,而當時擋住曲向天的拳頭那層氣就是心中的氣,經過這幾個月的思考和練習,以及在戰場上的實戰演練,白勇已經對自己新的招式有了很大的信心,此刻聽到盧韻之問話,白勇答道:主公,好不容易有高手了,就讓我來試一試我的新招吧。盧韻之聽了小伙計的話,贊賞的點了點頭,小伙計抬眼看去頓覺得晴天霹靂一般,這天下還有如此好看的男子,剛才進門的時候小伙計沒看盧韻之的臉,如此一看來頓覺得氣度不凡,或許有不少油水也未可知,
陸九剛饒有興趣的拍了拍方清澤的肩膀說道:你看,費力不討好了吧,哈哈,若是真到了危急關頭咱們再出手阻攔也不遲。楊郗雨眉頭緊皺,看著眼前爭斗的兩人,之前在酒席開始之前,楊郗雨就和譚清聊了一會,沒想到卻是一見如故,于是譚清便給楊郗雨說了心中的苦楚和她對白勇的好感,以及對于白勇最近情緒大變的疑惑,總之楊郗雨知道其中來龍去脈,也知道今天譚清白勇兩人大打出手,肯定是因為白勇又對譚清冷眼相待了,剛才那番話可能絕非妄語,如果真是盧韻之強于謙弱,那么如果石亨站在了盧韻之一方,于謙必敗無疑,他石亨就成了盧韻之的大功臣,可要是站在于謙背后,那么很有可能依然是像現在的局面一樣旗鼓相當,可是自此石亨就算得罪了盧韻之,有這么一個強大的敵人存在總是不妙的,到時候說不定于謙也保不住自己,坐山觀虎斗固然是好,可是不管誰勝了都不會記得自己的好,反倒是會因為自己的冷漠倒戈一擊,自己的斤兩有多少石亨很清楚,螳臂當車的事情石亨不會干的,
楊準自斟自飲一杯后,說道:這位大人是個能屈能伸的英雄,楊某剛才喝的那杯是敬你的。另外幾名官員也都橫眉冷對看向楊準,幾人氣的都有些顫抖了,指著楊準說到:楊準你還要不要臉,綁架別**兒威脅別人,真是卑鄙之極。盧韻之點點頭答道:不必多禮,你剛才直言相諫才讓我沒有繼續殺戮,謝謝你,很勇敢啊。然后轉頭對石亨講到:石將軍,這個人我想要走,你能做主嗎。
門房恭恭敬敬的請出了王雨露,盧韻之和楊郗雨隨著王雨露向屋內走去,楊郗雨看向四周竟發現,唐家院中之人都對王雨露可謂是尊敬有加,想來這位妙手回春的先生到了唐家大院后,定是閑暇之時對眾人施藥,自然是藥到病除,下人們哪有不對王雨露感恩戴德的道理呢,果不其然,定睛看去家仆園工,丫鬟小廝個個精神抖擻,滿面紅光,指不定王雨露給他們喂了多少絕世好藥,盧韻之聽了送晁刑來的幾個掌柜的敘述,然后千恩萬謝送那幾人出門,并叫來了譚清解毒,才有了剛才的一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