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秋點點頭默許了,眾人很是高興,畢竟有些人倦馬乏了,每個人其實都有些思念溫暖的熱水和舒適柔軟的床鋪。但是出發之前眾人都做好了思想準備,再加之都是體格健碩之人也就沒有什么抱怨了,可是聽到曲向天的安排還是發出了一陣歡呼。方清澤自從青銅方杯古月杯反應杜海生前的景象之后發現了大明鏡子的市場,即使這兵荒馬亂也沒耽誤自己賺錢,讓刁山舍派人發來幾車的玻璃鏡,盼望著戰爭結束后大發女人財,群沒想曲向天看中了這批鏡子,心痛萬分但是兄弟感情千金不換,忙問道:大哥,要多少?曲向天淡淡的說道:疼死你算了,我全要走了。說著哈哈大笑著離去了。
秦如風眼看著高懷離去的背影,張口想說什么,卻難以說出口,呼吸雖然急促,但卻不再怒吼抬眼看著對面想要走過來團團圍住自己的三人。曲向天高喊一聲:秦兄,我知道你是英雄好漢,可是你我都愛研習兵法,兵者審時度勢為重,此時你大勢已去,苦戰無意,就此敗退我還敬你是一條好漢。秦如風最好面子,其實此時他也看出自己必敗無疑,但是剛才對高懷說出那番話來后自己卻不好再投降認輸了。此時曲向天的這段話正解了他的困窘,自己也不繃著了找了個臺階就下了,忙拱手說道:曲兄好計謀啊,秦某甘拜下風,就此離去輸了輸了。曲向天好人做到底此時也笑呵呵的說:哪里哪里,秦兄慢走。秦如風晃著膀子走出了場外,掃視這眾人,發現并無人對他露出鄙視的目光這才放下心來。突然盧韻之心頭一驚,本來自己是五兩五之命相陰陽之中自然吸引鬼靈,可現如今自己四柱已滅十神已消,這個鬼靈為何偏偏奔著自己前來。平日養傷用的鬼靈都是自己驅使的尚能理解,可太航真人放出的鬼靈如此這般就太匪夷所思了。
精品(4)
午夜
林倩茹不停地掙扎著,身體冒出淡淡金光,鬼靈發出沙沙的聲音,眼見就要撐不住了。商妄奸笑著轉過背后的八卦鏡,狠狠的砸向林倩茹的腦后,林倩茹阿了一聲,突然嘔吐起來,金光漸漸消失了。金丹術算是破了,林倩茹一下子恢復了一個柔弱女子的本性,被五個鬼靈嘞的生疼。可是她卻咬緊牙關,低低的嗚哼著不發出一聲悲催的喊叫。黑影被擊碎了消失在空中,可緊接著到來的卻是如同萬箭齊發一樣的無數尖銳黑影從那一團中射出。鐵劍一脈弟子紛紛舞動手中大劍,劍面在快速的揮舞之中形成一個碩大的原型,滴水不漏無懈可擊。黑影一撞到劍面上就會發出一陣紅光,雖然不如晁刑手中的鐵劍一直燃著如同火焰般的大紅色,卻也是鮮艷的很。
天上的雷聲再次大作,雷聲停止之后,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頓時混沌惡鬼煙消云散,刺耳的聲響也戛然而止,一時間院落之中竟然靜的出奇,連一顆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得到。場中的石先生等六人突然同時發出一陣**,齊齊的倒在地上,石先生程方棟韓月秋,強忍著撐起身子盤膝打坐,口中細細的吐納著,忍受著身體中的躁動,而謝琦謝理兩兄弟和杜海則是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最早說話那人看來技藝最高,什么也沒拿招招手那個鬼靈就飄向他跟前,他伸出手去就像拉過這團飄渺的煙霧。站在院中的老孫頭一直在面露微笑的看著這一場打斗,不時的還用漢語嘟囔道:嗯,底子不錯,再收一個徒弟。突然他面色一沉,狂奔向墻頭正在收鬼的眾徒弟,慌不擇言用漢語大叫道:快跑,是兇靈,他們是中正一脈的。
夢魘沉默了,然后只是嘀咕了一句:總之你要先去養傷,否則別怪我控制你了。盧韻之哼了一聲說道:要不來試試?我知道你為我好,我答應你找個地方去養傷。說著就往一片官宦人家的宅院走去,那里或許是最好的養傷地點,既不容易暴露身份被朝廷的鷹犬發現,又可以衣食無憂。在宅院中當個普通的家丁只要干完每日的活,剩下的時間都可以療傷,到時候再用幻術迷惑大家的眼睛,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了。曲向天和方清澤自然看到了這一切,口中大喊著:三弟,閃開!為時已晚,夢魘撞上盧韻之的身體,但是并沒有像之前那樣透體而出,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眾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曲向天罵道:你他媽的怎么這么傻啊,老三!話音剛落卻見盧韻之身體后仰,身體倒了下來,方清澤使盡力氣一個翻滾墊在了盧韻之的身下。
盧韻之并沒有勃然大怒,他只是在認真思考著楊郗雨所說的話,覺得雖然言辭過于犀利,卻頗有道理于是點點頭說道:可能吧,容我慢慢思考,但不管怎么樣她們都還是我的妻子,只要今生還能相見我必定不棄不離永遠的疼愛她們,即使有一天我發現這不是情愛,而是親情我也會裝作不知,不讓她們心痛。我該怎么辦啊,家中斷糧了,書生不值錢啊,書生無用啊。書生悲泣起來,董德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足有三十余兩重。看來董德身上帶著不少錢財,放入懷中還如此消瘦真不敢想他放下這些東西后,身體會瘦成什么模樣。
伍好聽著大家的討論,眼珠子一直在滴溜溜不聽亂轉,然后說道:北京離我們發兵地點較遠,若是打到北京還需要不少時日,要不我們跟鬼巫商量一下,讓瓦剌幫我們占據京城吧,到時候我們打下了大片疆土之后,再找他們要回來就是了,反正現在都已經結盟了。夢魘沉默片刻問道:你要做了天地人的中興之人一統天下天地人,重振中正一脈后,我是否有食之不盡的鬼靈。盧韻之知道夢魘又在開玩笑,不過作為鬼靈總有不斷吞噬其他鬼靈的欲望,其中饕餮最為強烈,而夢魘為了讓盧韻之用鬼靈療傷已經許久未曾進食了,也的確難為他了。于是盧韻之低聲說道:今晚我們去郊外墳場,我多招點鬼靈前來,讓你一飽口福。
楊準指著楊郗雨說道:這是小女楊郗雨,郗雨還不快見過你盧叔父。楊郗雨給盧韻之做了個萬福禮后說道:侄女見過叔父。盧韻之點點頭,忙轉過頭去因為楊郗雨美艷動人自己擔心生有異心只能視而不見。我說道:沒事的,放心好了。那你為什么不來公司?還在那邊干,想雙職業?朋友問。我卻答道:不是,我已經辭職了,我只是想去干一件我極其想知道的事情,不說了,明天下午來我家。朋友還在電話那頭說著什么,我卻掛斷了電話。
慕容蕓菲微微一笑,對盧韻之講到:你還沒說如何攻占北京,直搗黃龍呢。你們幾方面要么占據人數優勢,如大哥的部隊,要么占據地理優勢,如同二哥和見聞的隊伍,伍好更是擔負著宣揚清君側的重任,我現在手中的這支部隊人數雖然只有兩千,可是戰斗力要高于大哥和見聞所率隊伍,人數也比二哥多,所以由我擔任直搗黃龍的任務最為合適,這樣你們牽扯住朝廷的兵力,我則穿插與眾戰場之間,輕騎由小路直逼京城,到時候京城方面忙于派兵平叛,自然守備較弱,我定能成功。盧韻之信心滿滿的答道,盧韻之點著頭,覺得有什么不太對勁,好像晁刑在隱瞞什么一樣,就問道:伯父,那英子呢,讓我見見他們倆吧。晁刑突然沉默不語了,然后低頭片刻才說道:英子,走了。盧韻之笑著說道:她去哪里了?這丫頭竟然比我醒的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