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慘叫聲越來越少,大火也開始慢慢地變小,曾華轉過頭對笮樸和數十親衛(wèi)說道:好了,白水源已經清靜了,我們該繼續(xù)前進了。走吧!嗖的一聲,箭矢直插入這名還在爬動的蜀軍士兵的喉嚨。瞬間,這名蜀軍士兵被定格在就在那一刻,他伸出的手微微抬起,指向前方,無力的頭顱微微抬起,眼睛充滿了渴望和絕望。
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們會讓那些人看到羽毛的力量!你們這些卑賤者的力量!說到這里,曾華將羽毛緊緊地插在了自己頭盔的邊沿空隙中。沒有誰下令,兩千人同時將自己手里的羽毛插在了頭盔上。頓時,整個校場除了兩千沉寂如山的軍士,就是無數隨風擺動的白色羽毛!發(fā)出命令之后,曾華對笮樸悄悄地說道:我們需要讓百姓們知道仇恨,只有知道了仇恨他們才會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戰(zhàn)友。而且有了仇恨有了目標他們才有銳氣,我們新據關中,正需要這種銳氣。只是不知道這場仇恨傷及到多少無辜?
自拍(4)
日本
俞歸聞言一愣,猛的抬起頭來直盯著長隨,把不明就里的長隨看的后背發(fā)涼,哆嗦地問道:大人,大人!怎么了?在大家又一陣善意的輕笑中,姜楠緩緩說道:羌人大略分為四部,牦牛羌、白馬羌、參狼羌、青衣羌。牦牛羌以畜養(yǎng)良種牦而著稱,初時大都分布在益州沈黎郡,并有牦牛縣(今四川省漢源縣東北),后繼續(xù)南下至若水(雅礱江)下游的越嶲郡(治今西昌),有白狼、槃木、唐菆等部落共百余個。青水羌主要居于益州犍為、漢嘉郡的青衣江一帶,也有部落百余,但也是內附益州最早最久的,跟益州百姓無異了。
但是那些被抽調來統領民團的偽蜀軍官們都是老兵油子,主帥不說,大家也就裝作不知道,湊合幾夜就算了,指不定哪天就各自保各自的命了。曾華繼續(xù)說道:元慶,你們看看你們自己,再看看姜楠,是不是都是黑發(fā)、黃膚?你們再和羯胡、白胡(白匈奴)、白虜(鮮卑)比較一下,你們就知道了,中原百姓和羌人、氐人都是同根同源,而羯胡、白胡卻是外族入侵,如此想來,你們還彼此輕視地起來嗎?
只要他們把白水源吐谷渾部眾全軍覆滅的消息在河曲一散出去,各諸羌自然會蠢蠢欲動。吐谷渾在西海、河湟、河曲靠著均衡才維持著今日的局面,表面上強盛一時,但是實際上卻是如覆薄冰。而白水源就是這個薄冰中第一個被敲開,我們一路西去,一路大肆燒殺吐谷渾人或者他們的支持者,衰減他們的實力,這塊薄冰就散得越快!笮樸接過話解釋道。大人!北原的趙軍全數被殲滅。盧震興沖沖地跑了過來,大聲稟報道。
北趙安西將軍劉寧聞訊從安定郡(今甘肅平涼、鎮(zhèn)原地區(qū))出兵鎮(zhèn)壓,結果卻被打得大敗。本來這些力士都是石宣從軍中千挑萬選出來的,不但長得牛高馬大,而且都力大擅射,打起仗能以一當十,所以才號稱高力。這些高力搶得一些兵器,連敗趙軍,到后來連涼、雍州的戍卒也紛紛起來響應。于是這些人在大晉征東大將軍梁犢的率領一路奪關斬將,殺官開倉,一路直奔長安,到長安附近已經匯集了數萬人馬。楊緒瞇著眼睛看著曾華,心里盤算了一下,知道仇池跟吐谷渾聯盟是瞞不住的,干脆就明講了。而且楊緒還想把盟友吐谷渾好好吹噓一下,以便鎮(zhèn)住東邊這位生猛的鄰居。你可不要亂動呀,我后面有人。
這是妾身當做的。夫君大人公事繁忙,這內府事宜自有妾身幫助大人照顧,以為大人分憂。范敏那是那種含羞的樣子,已經成了小婦人了,還是一副小女子模樣。吃著石榴的真秀卻快言快語道:姐姐,我可不這么想。相好就要好好的相好,一年只能見一次,這樣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還不如廝守一生,那怕就只有這一世,也算是不錯的。
呂采趕緊拉了拉握緊拳頭,滿臉通紅的盧震,然后叫了一聲,聞聲回過來頭來的黨彭和樸員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和呂采一起將盧震半架著拖走了,直奔伙房發(fā)飯的地方。四個人躺在鋪在地上的草席上,很快就在渾身的疼痛和濃濃的困意中昏昏入睡了。
此去西征,最重要的是兵貴神速。但是這個兵貴神速卻不是彼兵貴神速。曾華簡直在繞口令。不過以前經常不著家的曾華現在不管多晚都要回府休息,而且經常或大擺宴席盛請范家兄妹,或小亭池邊設茶會,賞花觀魚,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