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是金秋了,曾華以西征苦戰數年為由,需要休息,便向三省請假。而且看到王猛由于日夜操勞,身體很差,便強行要求王猛自動告假休息,以張壽代行平章國事職,謝曙代行參知政事,與荀羨輔助張壽,其余不變。而樸看到曾華要去度假,立即也告了假,要求跟著曾華一起去快活。慕容令沉著臉站在那里,銳利的目光在眾軍士們的身上掃來掃去,重點放在正在隊伍邊上的基層軍官和士官身
是地,已經占據許昌了。曾華接著便傳報王猛在豫州的戰事。由于這些事情牽涉到機密和江左,所以還沒有公開傳報。第二日,曾華以北府元首的身份在三臺廣場舉行盛大的勝利閱兵式,數十余萬百姓聞訊趕來參加。
歐美(4)
吃瓜
咣鐺一聲從室內中傳出,守在門口的高獻奴心里不由一聲嘆息,又一件上好的越窯青瓷變成了碎沫了。這應該是大王這個月內打碎的第十二件瓷器,高獻奴心里默數一下。自從八月中旬后,大王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差。巴拉米揚與野利循和盧震舉行了會談(當然交流是很艱難的),兩人向巴拉米揚表明了來意。一是追捕倒霉的跋提。二是追尋西遷地匈奴人,但是對西遷匈奴人的追尋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因為大家同根同源,故里想找到失散地孩子而已。
其實很容易,盧震的話讓郭淮等人頓時一愣,個個都歡喜地轉視過來。范六一聽便活泛了,知道這伙盜匪想借著自己的名聲擴大隊伍,自己卻可以借著這伙盜匪g出大事來。將相王侯,寧有種乎?這句在北府聽來的話讓范六下定了決心,北府大將軍當年不過也是一個落魄世家子弟,最后不是也帶著一幫流民打下這么一番大家業。自己雖然b不上這位大將軍,但是小家業也能掙一份吧。
在此壓力下宋彥等人便加快了審查進度。案件不復雜,很快便查得清清楚楚。灌斐和裴潰等人也一一招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交出了他們貪墨地錢款合計五萬多銀圓。并引出了冀州刺史府治事曹、陽平郡檢察署等一大批涉案官員。今天曾華是以河中道行軍大總管的身份來進行永和西征案的匯報,所以也受到中書省和門下省用如此慣例來歡迎。
神臂弩手準備!郭淮接到與波斯軍相隔距離的數據聲吼道。正在緩緩前進的兩萬神臂弩手立即停了下來,剛好離波斯軍陣只有不到兩百米,而他們前面的長矛手和刀牌手離波斯軍只有不到一百米了,也隨著停了下來。是啊,據說這支騎兵在一個大草原上找到了匈奴遺部,而匈奴遺部幾乎都認不出來。看來車胤給桓溫消息還不少,不過這些都是大路貨,過段時間肯定會出現在北府的上表里,只是讓桓溫先知道而已。
會場驟然響起了一陣輕快急疾的鼓、笛、鈸等樂器聲,而在這樂聲中,一個倩影卷起一陣清風突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只見這名少女身穿粉紅色的長袖衣服,袖子上繡著花邊,下著綠褲,外面還套著一件白色的短裙,腳穿一雙紅皮靴。頭上披著紗巾,只看到五條辮子,左右各二,腦后一條,她那美麗嬌艷的面容在面紗中若隱若現。少女的身上帶著幾條水綠色紗制佩帶,手戴著戒指、鐲子,身上也掛滿了許多裝飾品,在陽光下發出閃閃的光芒。顧原和眾人不由一起大笑起來,笑聲回蕩在不大地車廂里,震得有點嗡嗡作響。
曾華不由抬起頭看著這蒼茫的天地在西斜的陽光中變得蕭然肅穆,心緒暗暗變得更加沉重,不由自主地念道: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然而涕下。普西多爾轉過頭去看看四周圍觀的悉萬斤民眾,看著他們臉上地無奈和冷漠,心里不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真正的摩尼教徒早就逃離了河中地區,剩下的民眾早就打定主意在北府人的憐憫中乞活,又怎么敢冒著危險去信奉摩尼教,參拜大云光明寺呢?或許數十年以后,這座寺廟就會成為歷史中的博物館吧,作用也就雷同與那堵殘墻和石碑了。
當務之急是鞏固城防,然后立即向悉萬斤城求救!侯洛祈在沉寂著接言道。忙完這些,曾華把永和西征大捷寫了一個奏章。檢了些戰利品,然后再讓波斯、貴霜、天竺駐北府使節派出副使,一起去江左建業打個轉,應個景。而正在這個時候,卻從江左傳來個驚天動的消息,桓溫行霍光事,廢帝并立了曾華的岳父-會稽王、丞相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