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和選擇了第三條計策,撤回東路的一路大軍,因為東路的明軍最少,據情報得知將領也是年輕的白勇,所以孟和并不放在眼里,認為白勇他不過是個能領千人的將領罷了,超過萬人就自亂陣腳了,朱見聞答曰:事已至此,若是再去投靠盧韻之,已是不可能,怕是我們沒有走出于謙大營就會被碎尸萬段,但是于謙和盧韻之誰能夠取得最后的勝利,還未可知曉,我們還是做兩手打算為妙,憑我和盧韻之的關系,我相信他一定會見我的,我就說父王您被宵小蒙蔽,一時糊涂做錯了事情,才投入了于謙門下,然后我們結成密盟,送些于謙這邊的軍機給盧韻之,聲稱在于謙營中作為策應。
明軍一直以來都是人數占優,如今孟和要打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往日在兵力較弱的條件下,蒙古鐵騎依然能夠占據上風,現如今兵力相當了甚至可能占優了,那勝利會歸屬于誰呢,隊伍行到南宮門外,這里的大門已然被加固,還搭了兩座高高的箭塔,這都是于謙為了防止朱祁鎮被劫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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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
兵對兵將對將,捉對廝殺仍在繼續,兩邊統領喝酒喝得高興,可兩軍的戰士卻打得辛苦,今日他們沒有聽到收兵的鑼鼓聲,只有不停的戰斗下去,程方棟不停地在京城的瓦頂上縱躍著,不時探查著周圍是否有人監視或者跟蹤自己,城墻對于他這等高手來說形同虛設,所以現在是夜晚城門緊閉對他來說也沒有什么影響,出城后按照阿榮給的地址,他很快便來到了韓月秋所居的小院,
甄玲丹點點頭,又對盧韻之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盧韻之說道:固守城池的危險在于,守住了也難防蒙古騎兵圍城,一旦圍城守軍出城面對騎兵就是個死,援軍來了面對騎兵也是個死,拒而不戰就會彈盡糧絕,補給根本送不進城去,總之這可謂是真正地死守,因為結果只有一個死,還容易造成圍點打援的局面,況且我們把全部兵力放在邊關守衛上,國內兵源必定空虛,只要北疆有一個突破口,那就如同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一般,此關破后天下再無關可守,一旦他們踏足關內,無兵的且富饒的中原豈不成了蒙古騎兵的天堂,也成了他們補給的中心,咱們到時候再領兵回救,恐怕就為時已晚了。對這樣的結果,蒙古人甚感驚訝,因為明軍的做法是他們前所未見過的,蒙古人很少見漢人打進大漠,但是內斗卻不斷,一般一個部落打敗了另一個部落后的做法就是,凡是高于車輪的男子都要殺死,即使是個長得高些的小孩,然后才是搶牲口虜女人,
現如今夢魘身上穿的衣服可不是幻化出來的,而是真布實線,在修煉的過程中他幻化出來的衣服漸漸消失,赤身裸體與譚清和仡俫弄布面前,夢魘是鬼靈自然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譚清是苗疆女子不太在乎這些,而仡俫弄布是一介老嫗更是無所謂,所以一切沒有什么尷尬的,進展頗為順利,朱見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盧韻之身陷城外,面對千軍萬馬他渾身是鐵能砸幾顆釘子,有意不去相救,怕是日后方清澤曲向天等人饒不了自己,白勇龍清泉更會直奔營帳取自己頭顱,若是派兵出營相救,那就中了蒙古人的圈套,明軍在寨前的平原上怎能是蒙古鐵騎的對手,而且在打開寨門的派兵出城的那段功夫,敵人肯定會猛攻打開的寨門,大軍出寨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怕是到時候救不了盧韻之,就連寨子也破了,那時數萬將士將要死在營中,自己也難逃一劫,
思前想后也只有韓月秋較為合適,一來韓月秋是盧韻之的二師兄,也算是從小看著石玉婷長大的,其次是韓月秋除了照顧石方的飲食起居外,并不參與盧韻之等人的軍政之事,也較為清閑,故而請他前去最為合適,正要大快朵頤之時,聽到小僧的話,龍清泉忙開口辯解道:我可沒說我是盧家的人,我是說下來視察的,我是對,我是前來表彰盧家的善舉,特此前來的,我是狗官的人,咳咳,不對我是朝廷的人,嗯就是這個樣子,我不餓,過來看看上報的情況屬不屬實就走,謝謝這位小師傅了。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盧韻之才又一次出來,對著馬車里下來的幾個人說道:事情就這么辦,若是再有文書或者賬本你們就送入我府中,明日我會批示的,各位我還有約,不奉陪了你們先行回去吧。三日后徐有貞的處理結果也出來了,那就是發配廣東,任廣東參政,這個結果不算太壞,起碼吃飯的家伙還在,沒被砍頭實屬萬幸了,這下子徐有貞可知道自己為什么栽了,權力,他所掌握的權力已經超過了他的身份,這是皇上所不允許的,朱祁鎮怕了,他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不再允許任何人染指他獨一無二的權力,即使是奪門之變的大功臣也不行,
龍清泉沒見過夢魘,更不知道他以前的樣子,饒是他見多識廣還是唏噓不已,更別說他身后的甄玲丹了,這老頭已經長大了嘴巴心中空白一片,腦中就是有話也不過是一句:這都是怎么回事,你都知道為何還要應和蒙古,勸說孤出兵,與瓦剌結盟,這不是害我嗎,。李瑈也有些急了,第一次對幫助自己篡位成功平國治天下重臣發火,
剛才盟軍的刺殺穿透了厚裝甲,力道減弱后又被鎖子甲抵擋,而那些冒死嘗試的帖木兒人或者亦力把里人則被重裝甲兵無情的斬殺了,方清澤咽了口水,剛才見兩人動手,還以為石方真正的死因暴露了,現在看來只不過是韓月秋悲從心起無從發泄,故而亂發脾氣罷了,方清澤抬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商場的磨練早已讓他能夠處亂而不驚面不改色心不跳,于是依然語態平緩的說道:二師兄,其實韻之一直是對師父照顧的很好的,即使和于謙相爭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也是每天都陪著師父說會話,若你說三弟沒有親力親為,我覺得這么說有些不妥了,畢竟我們不同于二師兄您,三弟政事繁忙,而我也是商務極多,為了對師父的孝敬我們可以放下一切,但是您想過沒有,若是我們什么都放下了,現在政變失敗的就是我們,被斬首的也是我們,這不是我們自私,先不論我們全部人都因此被殺值不值得,現在師父死了,可誰有前后眼啊,師父當時要是沒死,現在還活著,但是政變失敗了,還不是要斬首嗎,到時候或許還會配上我等一眾人的性命,所以韻之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師父好,為了中正一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