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倒是覺得,方達離開一段時間也好。這不就更方便碧瑯行事了么?只要……碧瑯能守得住。方達在不在不要緊,要緊的是碧瑯別叛變才好。皇上……咱們的孩子呢?他……是男……是女?可憐婷萱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生下來就沒了呼吸。
時下正是敏感時期,皇帝對他有所防備,皇后一方又虎視眈眈。即便屠罡再可恨、他再想將其碎尸萬段,都不能親自動手,否則就會落了把柄在皇后手里。端瓔瑨選擇告狀原因有二,一是以此事再次試探圣意;二是看皇后如何應對。畢竟這樁婚事的幕后推手是皇后,如果她處理的有失公允,端瓔瑨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聲討皇后!姑姑……紅漾對不起您!今日之事,您務必要好好向侯爺解釋。侯爺一定是誤會您與齊班主有染,但是這點奴婢可以證明,你們僅僅是‘發乎情止乎禮’!紅漾不多話還好,這么一說,白悠函和齊清茴之間反而成了真愛了!真是越描越黑了。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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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彩屏發出殺豬般的叫聲,殿內頓時亂成一鍋粥。皇帝還在里間休養,豈容她們放肆?鳳舞盛怒之下掀翻了手邊的茶盤,勒令她們停下:都給本宮住手!快拉開她們!就在幾人心思婉轉之際,給皇帝的藥準備好了。方達小心翼翼地將床帳挑開一道小口,將藥碗送了進去。
有了楚堂風,徐秋的孩子便不是長子了。雖然她是正室、她的孩子將來是正統嫡出,然是嫡非長這點還是不得不令她介懷;喂!你們都走了,誰陪著娘娘啊?琉璃故作氣憤地跺了跺腳,卻得意地對主子和靖王眨了眨眼睛。
讀到對白月簫的處置時,鳳舞悄悄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貶官,這已經是白月簫能得到的最好的結果了。她倒并非是憐憫白月簫本人,只是心疼妙綠和她的女兒——妙綠不能沒有丈夫、孩子也不能沒有父親。妙綠,這次算本宮對不住你!鳳舞在心中默念。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吧。壽郡王不是來找陸妹妹的么?那咱們就一起玩兒嘛!大家和和氣氣的,把不愉快都忘了好不好?櫻桃適時地做起和事佬,笑瞇瞇地團結大伙兒。
嗐!就這檔子事,捅到櫻貴嬪耳朵里還能有疑犯好果子吃?不管有沒有證據,直接就敢打死,你們信不信?小太監信誓旦旦地說。賤人!還說你與那戲子沒有關系?我看你們分明就是一對不知羞恥的奸夫*!想不到這女人慣會老牛吃嫩草,手腕不一般吶!屠罡氣憤地將證據摔在白悠函臉上,看她這回還有什么話好說?
又過了四天,六月廿五的下午萱嬪開始發作了。或許是雙胞胎姐妹倆心靈相通,不到天黑,姐姐歆嬪也漸漸有了反應。看來兩人的孩子真的要在同一天降世了。沒有事就不能來么?一個妻子來看丈夫居然還要有個正當理由,著實可笑!南宮霏苦笑著向端禹華福了福身:臣妾是來向王爺謝恩的。
碧鳶的眼中早已沒了待客時的熱情,清清冷冷的一片。她看也沒看婷萱,答道:不必了,我不困。我回去繼續給孩子裁衣服。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進了自己的寢殿。皇上,臣妾乏了,您還不夠嗎?王芝櫻的素手輕輕環住端煜麟,并在他的后*背來回滑*動,這個動作無疑是極具挑*逗性的。
皇后!一定是皇后!朝堂上她就總是針對本王,現在連本王的親眷都不放過了嗎?父皇的病也不知何時才能痊愈,再這樣下去,這天下都成她鳳家的天下了!后宮攝政,本就是牝雞司晨之象!知道了。白華放下蒲扇,抱著書本往后院廂房走去。自從她來了法華殿,心境與從前大不相同,日子過得輕松了許多,人也開朗了不少。白華很滿意現在的生活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