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王爍這邊能參戰(zhàn)的士卒,連保安軍都算上,也不到八萬人。而且是連續(xù)作戰(zhàn)以后,士卒疲累到極點。王爍原本就懷疑自己進京尋找人才是個愚蠢主意,聽李巖如此說,更加興味索然。
一個火槍營的士兵在王建國指導下,通過槍上的標尺和準星,瞄準二百步外穿重甲的假人。槍響的同時,重甲假人被火槍激發(fā)的子彈打在中間腰腹部,一陣塵土飛揚之后,那個地方直接出現(xiàn)了一個拳頭大的透明窟窿。西寧城外東門的空地上,搭了一個高高的臺子,用白布和柏樹枝裝飾起來。臺子上面,停著魯胤昌和賀錦的靈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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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揚州十日,說史可法抵抗了十日,使清軍損失慘重,因此上清軍統(tǒng)帥多鐸才下令屠城十日以報復,更是無稽之談。這樣安排,就算李自成不顧中、西兩脅的清軍主力,大軍全力以赴山海關,多爾袞在山海關受阻,清軍主力仍舊可以不轉(zhuǎn)連城,由中西兩脅發(fā)起進攻,讓李自成首尾不得兼顧。此萬全之策也。
王爍推說自己困了,把魯小鈺打發(fā)回她自己的房間,然后插上門,蒙頭倒在了床上。卻是心情煩躁,思緒萬千,遲遲不能入睡。直到三更已過,實在困乏了,才沉沉睡去。梁敏想想也是,憑他的本事,還真沒有人敢招惹。但心里總是覺得有備無患,越安全越好。就打算留下兩把給他備著。
面對辛思忠提出的歸順條件,王爍有點為難。可仔細一想,嗨,自己這不是想多了嗎?此時,他就完全將軍隊編制轉(zhuǎn)化為現(xiàn)代軍制了,設軍銜,所有部門,包括政治教官的稱謂,都完全變?yōu)榱爽F(xiàn)代軍隊的方式。
看來這京師被外族侵略習慣了,百姓們習以為常,倒不怎么懼怕這兵荒馬亂了。他派人報信給留守西安的田見秀,讓他派兵支援,同時知會守衛(wèi)隴中的辛思忠,在西安增援到達之后,也全軍西進,合圍西寧。
他和顏悅色對梁敏道:請梁夫人先暫時回去吧。我和幾個當家的再商量商量,具體我們怎么辦,我會派人告訴你們。梁夫人放心,我辛思忠不做突然襲擊那種小人才干的事,就算找你們報仇,也會事先知會你們,然后再進兵。他猶豫片刻,讓親兵將辛思忠偷偷帶到自己帥府后堂,自己布置好部下要做的事情,也匆匆趕回帥府。
當初李自成失敗逃回陜西,滿清八旗總共也就十來萬人,真正替滿清打下天下的,倒是崇禎任命的各地方官吏。這是王爍事先和他們偷偷說好的,沒有他們帶頭,恐怕那幫教官壓不住這些戰(zhàn)場上打出來的混蛋軍官們。
還好,黨守素不知道王爍不會去打他,竟然要逃走,他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向蘭州進軍。那大戶見他臉色陰晴不定,以為說動了他,就再勸道,將軍與其左右是死,倒不如投降王爍,尚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