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樸笑道:大人,聽說當年你跟隨桓大人西征成漢也是拜表即行,恐怕不在乎這一次吧。此戰,趙軍五千步兵傷亡近四千,騎兵逃回來的不到千人。加上昨天的損失,一萬姚國部幾乎傷亡了六千多人,基本上被打殘了。
成都百姓看到外面沒什么動靜,開始試探性地跑出來,到街上四處走走,發現一點屁事都沒有。百姓們不由議論紛紛,有的說昨晚鬧事的新二軍被曾華一個人殺得血流成河,片甲不留,但是北門外的軍營依然炊煙繚繚,人聲徐徐,不像被血洗了;有的說昨天鬧事的新二軍被曾華單刀赴會給嚇住了,個個俯首認罪,而長水校尉大人不愿把事鬧大,也就赦免了他們,大家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這種說法流傳最廣,但是沒有得到官方確認,而且不管是城內的新一軍還是城外的新二軍在昨天騷亂之后突然好像換了一撥人一樣,成都百姓發現許多相熟的人都找不到了,找到來了也沒人理。也許是全軍戒嚴了,所以也沒有辦法從晉軍內部驗證了。五月底甘芮率領殘缺的三廂步軍、一廂騎兵回來,曾華將全軍上下大大表揚了一番,尤其是楊宿,因殊功被表了個橫野將軍,讓遠在成都的楊緒都覺得有面子。然后曾華立即將步軍各廂補齊,而那一廂羌氐騎兵卻被正式編入飛羽軍,這樣曾華手里的羌騎兵就有了四廂,一萬兩千騎,分由當楊宿、當煎涂、鞏唐休和當須者都統領。
久久(4)
二區
所以桓溫臨走前,授權給曾華,這蜀中和成都的東西,你看著挑,別客氣。只見該人青衫長袍變成黑衫長袍,頭巾歪歪的,滿臉灰塵,看上去很憔悴。這是誰呀?俞歸等人在那里直納悶,但是看著那人直走過來,卻沒人敢阻擋,心里明白應該是個人物,只是不知是什么人物。
戊辰,劉氏復矯詔以豺為太保、都督中外諸軍,錄尚書事,如霍光故事。侍中徐統嘆曰:亂將作矣,吾無為預之。仰藥而死。己巳,虎卒,太子世即位,尊劉氏為皇太后。劉氏臨朝稱制,以張豺為丞相;豺辭不受,請以彭城王遵、義陽王鑒為左右丞相,以慰其心,劉氏從之。隕石和長箭矢就集中在前軍一個局部區域里,頓時將這附近上千數百趙軍軍士殺得驚叫連連,趕緊四處逃散,離開這煉獄一般的地方。
趙軍騎兵的前軍好容易通過重重險阻,丟下了兩百多人馬尸首,沖到了不到五百尺的地方。晉軍五百余長弓手的急速直射卻又成了他們新的噩夢。五百長弓手排成一排站在那里,直持著長弓,箭筒就放在他們身邊,姿勢不動,只管搭箭拉弓,然后看準大致目標就是一箭,接著又是下一輪的搭箭拉弓。這急速的連射真的如五月急雨一般,射得速度變慢的趙軍騎兵人仰馬翻,而天上的鐵箭也絲毫沒松懈下來,依然和長弓箭矢組成交叉立體式火力,對六百尺內這一個范圍的趙軍騎兵進行集中火力打擊。根據曾華和眾人商量好的,原屯民將被安置到比較富庶的南鄭、成固和安康幾個縣,原蜀軍軍士的家眷和藺、謝兩族以及原郫縣作亂豪族的部曲將被安置在晉壽、漢中兩郡交接的幾個縣,工匠的家眷將被安置在漢中沔陽等縣。
只見百姓們時而為《三國傳》的趙子龍長阪坡七進七出拍手叫好,時而為《英烈傳》里面某朝的大將北伐收復故國未果,在河南大呼過河!過河!而亡咬牙切齒、頓足捶胸。見到如此情景,俞歸不由心中一凜。哪里,我剛才還擔心軍主會為了我部轉成后軍而郁悶不樂,想不到軍主根本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還能有閑情高歌一曲。車某佩服!車胤也是笑瞇瞇地說道。
接下來的日子里,曾華在忙著各項政務之余,就是接見聞榜而來的賢才。這些人或是南逃下來原北地的世家子弟,只是現在已經掉了身價,不敢再持才桀驁了,乖乖地報投南鄭招賢館;有的是益州、梁州、荊州等地的寒門子弟或敗落世家子弟,聽聞名震天下的曾梁州誠心招賢,不由紛紛卷起包袱就過來了。而且曾梁州在給各地的函文中說的清楚,但凡報投南鄭招賢館的學子才士,都可以向當地官府借盤纏若干,等到了南鄭再由梁州刺史償還各地官府。說完之后,曾華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遠處的巴蜀大地,飛過成都,穿向大巴山,秦嶺,一直向北。
但慮民人未知,反為我仇,絜家北走,陷溺猶深,故先逾告:兵至,羌、氐諸民人皆我華夏子民,勿避。予號令嚴肅,無秋毫之犯,歸我者永安于中華,背我者自絕于天道。蓋我華夏之民,天必命我華夏之人以安之,夷狄外胡何得而治哉!予恐中土久污膻腥,生民擾擾,故率群雄奮力廓清,志在逐胡虜,除暴亂,使民皆得其所,雪中國之恥,爾民等其體之。我今天已經禮拜過夫人,夫人是個好人,會好生照顧真秀的,請夫君大人放心。真秀答道。
白天,他親自訓練這五千余的飛羽軍。還是老規矩,有作戰經驗老兵(才多久的老兵?)幫傳教新兵,而曾華把從軍士中精心挑選出來的優秀人才集中在一起,分成士官和軍官親自教導。十二戒。一、除盤古上帝外不可敬拜別的神,其它所有的神都是偽神。二、不可崇拜偶像。盤古上帝以肉身化世間萬物及人類,用任何東西或人像去形容盤古上帝都是片面的,都是對盤古上帝的褻du。而先知圣人都是凡人,只是德行高尚或智慧卓越才受盤古上帝的教誨點撥才擔當傳達教義的重任,他們不應被崇拜,只能緬懷念和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