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嶺方向王玨交給了王琰指揮的新3軍,因為攻擊范圍太過寬廣的原因,新3軍已經在開原附近停下了自己攻擊的腳步,開始穩定起自己的防御陣地來。他們的攻擊放緩也讓金國部隊松了一口氣,他們更害怕的是明軍趁機直接切入吉林,端掉金國的老窩。坦克的履帶先是吞噬了他的一條腿,緊接著又碾到了他的腰間,這位被葉赫郝連親封的滿洲巴圖魯,眼角因為疼痛都眥裂開來,手指摳進泥土,指甲都因為用力過猛崩斷了。幸虧這個痛苦的過程并不太過漫長,當他臉色通紅想要喊出第二聲慘叫的時候,已經只能口吐鮮血,無法用自己被壓扁的肺部呼吸了。
什么?怪不得明軍把支援的炮火調過來轟擊我的陣地了!相原將軍立刻惱羞成怒的吼叫道金國人這群蠢貨!他們不是自詡無敵么?怎么這么容易就被明國人給擊敗了?在朱長樂的主持下,1821年的蚩尤公司傾盡全力,終于制成了這門史無前例的超重型巨炮,因為設計上的問題,最終口徑被定在了一個不倫不類的810毫米上,事實上當初使用的是800毫米,結果因為膛線還有后期加工工藝問題,口徑膨脹到了810這個并非整數的數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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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防護的效果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這也是我們大明帝國的重甲軍為什么沒有擴編,而是逐漸沒落的原因。那名軍官指了指一套鎧甲上的幾個窟窿對王玨介紹道只要步兵能夠打中這些人,往往都能貫穿鎧甲,只是步槍手害怕慌張,無法保持瞄準再射擊的狀態罷了。在實戰中,1號坦克面對鋼筋混凝土防御工事的時候,火力顯得有些疲軟,這直接影響到了這種裝甲車輛在突破敵軍防線這個本職工作上面的表現。反饋回來的要求也非常簡單,那就是想辦法給這種新式坦克安裝上更加兇猛的火力。
沒有了。這老人搖了搖頭,指了指那間已經被子彈蹂躪了一番的屋子開口說道他們兩個來的時候,就挨家挨戶的搶走了我們的錢,然后聽說你們打過來了,他們就躲進了這件屋子里。時不時有曳光彈透過濃密的煙霧,從范銘身邊不遠處的地方急速穿越而過,它突然出現在某個地方,然后只一瞬間就又消失在不遠處,仿佛一顆流星,就這么和他擦肩而過。范銘不禁縮了縮腦袋,他可不想讓子彈在頭上留下個窟窿什么的。
葉赫郝連的擔憂,托德爾泰心里也是清楚的,他知道自己手里捏著的預備隊,如果不大規模集中使用,很可能無法將登上河岸的明軍渡河部隊趕回水里去那也就意味著遼河防線被突破,崩潰也就不遠了。我們也在緊急采購,從英國還有德國購買了2000支13毫米口徑的航空重機槍。站在一旁的托德爾泰將軍趕緊將金國與日本的對策也給說了出來日本本土也已經調撥了一批這樣的航空機槍,大部分布置在了遼河防線最危險的地段上。
事實上汽車已經問世了許多年了,那種不成熟的年代早就已經過去。現在一些達官貴人出門都喜歡乘坐更高貴更彰顯身份,也更加前衛快速的汽車。趙宏守這么說,一方面是因為他守舊的性格,另一方面,也和他腦子里想的東西有關系。轟!即便是隔著幾輛坦克,范銘依舊聽見了第一輛1號突擊炮那門75毫米口徑低膛壓的短管炮開火的動靜,然后他就發現自己的潛望鏡內,幾個原本負責警戒的金國士兵,驚慌失措的指著他的方向大喊著什么。
這可能要耽誤一些其他部隊的武器生產了。譚錦成苦笑了一聲之后,示意陳昭明可以將那份契約書收起來了,有些合作是永遠不能拿到官面上來說的,比如資本家和皇帝之間的妥協。因為進攻的大的方向已經被確定下來,王玨只能用排除法去分析如何打遼河之戰首先他要確定自己的部隊能否在遼河上強渡。如果他可以確定能夠強渡,就可以避開金國叛軍嚴密設防的海城鞍山遼陽一代,選擇相對容易突破的中上游開戰。
哦?你們淘汰下來的武器?你是說那些膛線都快磨平了的步槍?譚錦成挑了挑眉毛,開口問道。放棄了招攬陳昭明,或者已經看出來陳昭明對新軍的那種死心塌地的感情,司馬明威立刻就放棄了最初將他拉到麾下來的想法,尷尬的笑了笑,將挖墻腳卻失敗的尷尬給掩飾了過去。
所以這份報告也算是在為整個金國政權的上上下下打氣,證明明軍目前為止還沒有能力突破防線,對金國身后的縱深地帶,造成威脅。第二輛坦克是因為壓中了地雷被震壞了變速箱,不得不被遺棄在了戰場之上。緊接著第三輛坦克也被擊毀,它的履帶被對方的地雷炸斷了,雖然反步兵的地雷裝藥很可是這輛坦克是1號早期型,履帶很窄還很陳舊,所以因為巧合被炸斷癱瘓在前進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