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裝甲團的部隊正在集結,已經做好準備的1營已經全部渡過蒲河算上正在渡河的步兵團,河對岸已經擁有超過1000名士兵。師長用白紙畫了一個簡單的地圖,在兩筆勾勒出了蒲河的大致方向之后,又在上面畫出了一個簡單的大橋。眼看著金國士兵已經沖進距離坦克不足30米的距離上,金**隊已經叫囂著要奪回橋梁,俘虜坦克獻給自己的皇帝陛下了,他們背后的明軍又一次開火攻擊起來兩枚炮彈落在了金**隊的人群之中,頓時就遲滯了金**隊的進攻節奏。
楊子楨看著一臉嚴肅的張建軍,緩慢的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屋子里正在隆隆炮聲之中呼呼大睡的王玨,苦笑著在心中感嘆道大明帝國這十年里名臣良將如此之多,也許自己也真的遇到了一個中興的大時代在這個波瀾壯闊的大時代里,會不會留下屬于自己的篇章呢?司馬明威這個名字在東南亞絕對是讓人忌憚三分的存在,同樣的原因,如果對手不調集重兵防御他所在的地區,絕對是一個天大的錯誤。現在司馬明威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不過他也確實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調動敵軍將注意力都放在他這邊。
伊人(4)
日本
說到這里,他看向了山口次郎,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如果山口先生能先趕到鴨綠江一代,請立刻把能找到的火車派往鳳城附近。我會盡可能的將所有部隊送到那里,有了火車,我們的運輸速度就夠快了,加上有金**隊扯明軍的后腿,明軍也就追不上我們了。戰術就這么確定下來,新軍整體向柳河一帶秘密移動,留下來的防線交給舊軍部隊接手。注意隱蔽,防止對方空中偵查發現我們的意圖。交代完任務,王玨就將話題轉移到了另外的方面坦克的補充必須加快,新1軍的裝甲師在出發前必須滿編,如果可能的話,盡量讓禁衛軍第1師也裝備至少20輛。
原本還以為皇帝陛下親自迎接已經算是最高禮儀待遇的眾人,這個時候才意識到皇帝陛下與這位風塵仆仆從前線趕回來的將軍之間,似乎有著更深的情意與恩寵。有些官員暗自感嘆,看來權傾帝國的京師王家,又要在眼前這個少年將軍的手中,走上另外一個可怕的巔峰了。自從葉赫郝戰戰死在了柳河防線上,葉赫郝連就開始加固整個遼河防線重點就是奉天段的河岸防線,因為這段防線是后補建的,質量和規模最低。他和葉赫郝蘭近乎于變態的在這里埋設地雷并且挖設反坦克壕溝,并且將能夠找到的精銳都部署在了這里。
政治經濟交給了一群只會研究孔孟之道的腐儒也就罷了,這個王朝在建立之后,那冠絕天下的蓋世武功呢?隨著老一代打天下的人逐漸故去,這個王朝開始在宋代重文抑武的基礎上,繼續越走越遠。宋朝是在針對唐朝節度使制度的反思中略微極端了一些,大明王朝玩的花樣那叫一個變本加厲。讓我再好好想想!想想!王甫同聽到對方如此催促,依舊還是猶豫不決的擺了擺手,畢竟他要考慮的問題也不少,可不是真的如同對方說的那樣,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禁衛軍的想法出了奇的簡單既然步槍和沖鋒槍的子彈打不穿你們身上的盔甲,那我就換20毫米口徑的機炮試一試!只不過顯而易見的是,用20毫米口徑的機關炮攻擊**凡胎,實在是太過血腥和慘烈了一些。為了這件事,原本綜合國力就與大明帝國相去甚遠的金國,不得不再一次舉國征調兵力,于遼河岸邊陳兵數十萬,希望可以借著這條原本就大部分已經修建得非常堅固的防線,守住已經從大明那邊掠奪來的土地。
他身為大明首輔,在很多人眼中自然是權勢滔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這大明帝國的首輔雖然是文官之首,卻也并不是那么好做的別的暫且不提,單單就說身為首輔大臣的底線,總歸是要堅持的吧?如果他趙宏守壞了規矩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到頭來可就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了。遠處的炮聲依舊還在隆隆的作響,伴隨著這些爆炸聲,工兵們正在用他們最快的速度完成著他們的任務。事實上他們已經比預計的計劃晚了1個小時零10分鐘,這個時候天空已經開始蒙蒙亮了。
明日一早,全線越過蒲河,向奉天發起進攻!王玨一邊下達了攻擊命令,一邊將手按在了地圖上奉天城所在的位置,開口說道請諸君和我一起,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為我們的皇帝陛下雪恥!因為事發太過突然,趙宏守和車上的司機還有管家趙福甚至都沒有在腦海中形成什么想法,就隨著爆炸的沖擊魂飛魄散了。巨大的濃煙翻騰著飛向云端,京師的百姓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從周圍的巷子胡同里趕了出來,看著熊熊燃燒的汽車殘骸,還有翻倒在一旁的馬車議論紛紛。
整個營地里可能只有護士站那邊能看到幾個女人,所以大家也都沒有什么忌諱。身子連隔斷都被節約了下來,大家就這么著互相調侃,彰顯著自己做男人那或多或少的本錢。退一萬步講,即便是明軍在對金國的偷襲防御戰中僥幸取勝,那遼河防線在以往的經驗中也是固若金湯牢不可破的。有了這條防線頂住明軍的反撲,煤礦和鐵礦依舊還是屬于日本的畢竟和金國之間的條約已經簽訂,金國也沒那個膽子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