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婷就在屋里,韓月秋唯恐程方棟挾持他,剛才他從外歸來,一眼認出了斜立在門口的背影是程方棟,于是也沒有廢話搶先攻去,只想出其不意一招要了這個狗賊的性命,可未想到程方棟身手不減當年,竟然從容避開了,好。盧韻之開口答道,朱祁鎮都如此姿態,眾妃子自當更要對盧韻之客氣萬分,尤其是錢皇后和周氏,兩人可是在南宮的時候就見過盧韻之,自然不同于一般嬪妃的見識,在兩人的帶領下后宮眾女紛紛向盧韻之行了個萬福禮,但心中卻是各有所想,多數人對盧韻之充滿了好奇,還有一絲敬畏,見到傳聞中的盧韻之如此俊美,更是驚訝萬分,心中油然而生出愛慕之意,而周氏則不同,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與當年落魄的情況不一樣了,還是跟定朱祁鎮比較穩妥,周氏現在只是一心想要討好盧韻之,她自覺地和盧韻之關系不錯,加之兒子朱見深是盧韻之的契子還是他的徒弟,盧韻之如此勢大,他日一定可以借助盧韻之的力量當上皇后,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近來朱祁鑲惶惶不可終日,想要回到屬地,卻被大軍圍困,走也走不得,還好沒有人對他動粗,更沒人前來提審,可越是如此朱祁鑲越是惶恐不安,多次派遣朱見聞前去求見盧韻之,依然是避而不見,朱祁鑲腸子都快悔青了,悔恨當初不聽朱見聞的話,而朱見聞則是淡然的多,在他看來這是必然的結果,但是為人子者,他也不能拋棄朱祁鑲獨自離去,雖然朱祁鑲留在于謙軍營之中只是為了那些妾室和幾個庶子,豹子白勇盧韻之三人也是翻身上馬,盧韻之在馬上低頭對楊郗雨低聲說道:記住給兒子每天用茶水洗眼,并且用我寫好的符文熏衣,你一直問我為什么,今天我告訴你,因為我們的兒子也是五兩五之命,而且比我的五兩五更加純正,我怕他看到什么清散的鬼靈嚇到,總之注意點,我走了,愛你。
吃瓜(4)
五月天
石方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說道:來吧,讓我領教一下你的心決和無形。說罷口中念念有詞,大地猛烈震動起來,從地下突出兩塊尖銳的巨石直插向方清澤和盧韻之,兩人連忙跳閃開,幾個翻轉騰挪后卻又被一堵從地下冒起的墻擋住了去路,緊接著無數石筍整齊排列著砸下兩人,這怎么會。朱見聞大吃一驚,面色頓時煞白,白勇自責道:都是我不好,沒一下子看透甄玲丹的動向,我想本來他的計劃和我猜想的一樣,而他走到九江后發現我們并沒有速速集結部隊,匆忙出戰造成疲師之態,而是領著騎兵先來,步兵押后來援,所以他才突然改變了計劃,放棄了圍殲我們的想法,轉而帶兵撲向咱們后援的步兵,可是我們之前并未發現異常,路上也沒有戰斗的痕跡,咱們的步兵一定是毫無防備的行軍,這下肯定要全軍覆沒。
對,但這是最笨的方法,我要打的他心服口服他才能聽命于我,我也算完成了龍掌門的所托,所以他快我會比他更快,他的進攻套路無非是依靠身體的速度,定是有什么竅門或者獨特的訓練方法,甚至是依靠藥物,但這些在無形的術數面前都算不上什么,我一定會贏他的。盧韻之信心滿滿的說道,英子和楊郗雨也不甚擔心,自己的男人有多少本事她們清楚,盧韻之不知道孟和要干些什么,只能緊皺眉頭全神貫注聚集天地能量,不管是什么,天下之術唯快不破,盧韻之聚集夠了能量七個宗室天地之術同時使出,猛然擊向孟和,孟和大驚失色,四個惡鬼迅速擋在身前準備抵擋,
甄玲丹聽到兩個將領的爭論,暗暗苦笑,這些娃娃畢竟都太年輕了,沒有真正經歷過大陣仗的磨練,恐怕朱見聞就不太好對付,自己這方雖然被朝廷報上的有八萬之眾,但實則不足五萬,其中一成以上還是在之前戰爭中的傷員,八萬數額可以理解,朝廷吃了敗仗自然要夸大其詞,才能免了自己的罪過,但是自己既然被報上八萬,朝廷定是派了多于自己數倍的兵馬圍剿,情況堪危啊,最令甄玲丹意想不到的是五丑脈主的表現,他們清楚地認識到己方這次若是再輸了,他們就逃無可逃了,如此三番四次的與中正一脈為敵,盧韻之必定對他們趕盡殺絕,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五人一定再難逃去,
槍炮齊鳴射向于謙,彈丸和箭矢精準的打向于謙,于謙揮動無影劍抵擋起來,劍隨著于謙的手腕抖動,叮叮噹噹的不斷地擊落打來的物體,突然于謙感覺一股銳氣襲來,身形往后退去,但為時已晚,腰間一涼低頭看去,卻見商妄咬牙切齒,一臉冷峻的看著于謙,兩只鐵叉插入于謙腰身兩側,大明北疆的戰場上,同樣在進行著一場決戰,已經是第三天了,不管是瓦剌大軍還是明軍,士兵們各個都浴血奮戰殺成一團,瓦剌騎兵雖然強悍,但大明人功名心重,故而盧韻之親自壓陣的情況,每個明軍士兵都精神百倍發揮出了無窮的潛力,
孟和站起身來,活動著身上的筋骨一時間倒也舒服了一些,畢竟只是消耗過度,而不是受傷,他望著南方,他的老朋友盧韻之或許就要到了,而自己的苦衷也只有盧韻之這個當權者才能明白,孟和笑了,他期盼著和盧韻之的會面,哪怕是在決戰前夕,眾家眷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這次面對的敵人并不是凡夫俗子,除了強大的蒙古鐵騎外還有同樣是對鬼靈有很深研究的蒙古鬼巫,之前盧韻之也在家徹夜推算過,發現蒙古人那邊同樣有一個高手存在,那個人恐怕不在自己之下,這個消息眾人皆不知,只有服侍在盧韻之身邊的楊郗雨聽到過,所以楊郗雨的擔憂尤甚他人,
不過,到了最后,術數上卻出現了問題,夢魘實化成人后卻不能與盧韻之融合,而且相貌也有了微小的不同,區別倒不大,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但是兩者若是站在一起就會發現,兩人猶如照鏡子一般,左右是相反的,不知道是誰先反映了過來,大喊一聲殺呀。雙方將士這才恢復了剛才的廝殺狀態,盧韻之的情況沒有人看得見,因為外圍被商妄殺死的敵軍尸體堆積成山,擋住了外面的視線,而剛才的巨響和天地震動并沒有影響到這堵尸墻,盧韻之躺在地上,夢魘沒有縮回他的體內,半截身子從盧韻之體內探出來,斜歪在地上,兩人喘著氣,睜著雙眼望著天空,雨水打在他們的臉上,但是他們都沒有說話,
韓明澮護著李瑈,趁亂向著寢宮奪去,白勇也未動手阻攔,只是慢慢地跟著,隨后就到了,韓明澮關上了寢宮房門,對著李瑈說道:陛下,咱們接下來怎么辦。剛一接觸到天雷,盧韻之和夢魘登時就分開了,又一次被炸飛出去,但是這次他們卻在空中轉了個圈,力量分散了一些,沒有狠狠地摔在地上,盧韻之和夢魘分別想著兩邊飛去,只見龍清泉不知道什么時候竄了出來,雙手畫著正十七形化解這盧韻之和夢魘所承受的大力,這次是的天雷力量極其巨大,即使盧韻之夢魘兩人用盡力氣,御雷御土同發相抗衡,并用御火和御氣之道抵擋,卻依然受到了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