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守素進后堂門,見辛思忠一身粗布衣衫,正坐在太師椅上優哉游哉地喝茶,不由大怒罵道:叛賊!左金王賀帥被王爍殺害,汝為他心腹愛將,不思為賀帥報仇,反而認賊作父,投靠王爍!你伙同王爍圍我蘭州,欲置我于死地,我恨不得食汝之肉!汝焉敢來此送死!因為于他來說,把自己的心分開來,分別給予不同的女子,就好像把他這個人也分開來一般,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實在是沒有多少快樂可言。
所以,不管你知識多么豐富,要想得到現代武器,就得從最原始的工業一步步來,象游戲升級一般,需要時間,沒有十幾年甚至幾十年,上百年,形不成工業體系,是不可能制造出來的。就在這個眾旗主猶豫不決,左右搖擺的時刻,二等甲喇章京范文程上書順治皇帝,建議出兵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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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地方靠向東側的山東地界,遠離順軍的進軍路線,只有開州濮陽一帶有些小股強盜,還相對的比較太平。王爍是學經濟學的,在這方面當然做的更加合理,許多的計算方法和資金運轉模式,記賬表格都是現代觀念,不真正學幾天,根本弄不明白。
其實,在那個理論匱乏的時代,又加上封建王朝(說中國古代制度屬于封建,這本來就與事實不符,在此只是按照社會認可的習慣沿用這個名詞,并非說承認這個定義。)獨寵儒道的思想禁錮,人們的理論思想是非常單純的,象辛思忠這樣善于思考的已屬鳳毛麟角,如王爍這般有如此成熟理論的,當屬前無古人了。辛思忠最怕這個,只要有老百姓夸他,他能高興的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北面是甘肅,已經被順軍占了。自己過去攻打,后面辛思忠肯定會追上來,還是兩面受敵,行不通。似他們這般一路吵鬧,擱在過去,太監和隨從的錦衣衛早不干了。這是天子待的地方,還準許你們這般沒有規矩,不想活了?!
崇禎笑笑道:大明若是命不該絕,即便朕沒了,太祖子孫封王者遍及各地,終會有一人繼承大統,故江山社稷存亡,不在于朕生死。若天要滅亡大明,朕逃出去又有何益?王爍沒好氣訓她道:要回去你還跟來干嘛?這都把潼關攪翻天了,你怎么回去?
那部總道:潼關望臺升起狼煙,過來的只有你等,你說未犯法誰信?你等都過來,待我將汝等押去潼關,潼關賀都尉若說你等無事,我便放你等趕路。王爍再懶得搭理杜勛,看向窗外。馬車已經拐向東邊一個石橋,過了石橋右拐,又是一段土路。
結果柳如是嫌他粗俗,沒說兩句話,就把他從自己的繡樓上給轟下來了。那鹽商不但不惱,還連說值,值呢!本來王爍就對大明官員沒有多少好感,又收降了李自成這么多將領,耳濡目染,想法早就和李自成差不多了。
辛思忠冷笑道:老黨,你說這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不怕老天爺打雷劈了你?遠的我不說,就說這蘭州城里,你殺的都是貪官、惡霸?你的兵沒禍害老百姓,沒搶老百姓的糧食、財物,沒糟**蹋人家的媳婦、閨女?你看這短短一個來月,你把蘭州城禍害成啥樣了,啊?能給他解決眼前危機的,只有牛金星和劉宗敏兩個人,宋獻策和李巖總是弄些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