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奔致于謙身前,于謙抬起頭看看向它,它伸出手抓向于謙的頭顱,就在剛剛觸碰到于謙頭部的時候,于謙大喝一聲使勁全身的力氣推到了立在身前的鎮(zhèn)魂塔,鎮(zhèn)魂塔邊緣碰到那東西,那東西如同一溜煙倒退而行身上的光彩劇烈的流轉著,只見它直直的飛回了躺在地上的盧韻之的身體。而于謙也是栽倒在地,用力的喘著氣,生靈一脈眾人全部死在當場,盧韻之三人也都不知生死,在場沒有一個人可以站的起身來。話音剛落卻聽十幾聲巨響傳來,緊接著破空聲大起,一枚炮彈在前院炸落,頓時石磚地面被轟的七零八落,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朝不同的方向逃散躲避著,石先生突然想到了什么叫喊道:快去,去英靈堂,英靈堂中的永刻中正的牌子如果毀了,那些死去的亡靈就無法與我們相認了,快去跟我拿牌子!說著就朝英靈堂的方向而去,卻被曲向天一把拉住。
盧韻之還想說話,卻覺得天地變成了一片空白,然后轉為了黑暗,夢魘無影無蹤了。盧韻之睜開眼睛,見到一個棱角分明留著山羊胡的男人戴著一頂大斗笠蹲在自己的身旁,不停地用冷水擦拭著自己的額頭。盧韻之向下撇去卻看到那人身旁插在地上的四爪金龍大鐵劍,想要翻身起來卻被那人按住:賢侄,別慌,我是你的伯父啊。盧韻之不知道何為天地人,但是他卻知道自己的命運從此刻改變了,究竟會指向何方卻是一片迷茫。盧韻之順從的跟著石先生走入了宅院之中,兩旁的眾人則是都看向盧韻之,盧韻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因為兩旁之人的衣著雖然簡單卻也干凈大方透露著殷實之氣,而自己則是破衣爛衫身上也臟兮兮的潦倒之極,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他面紅耳赤只能低頭行走。
動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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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三房經過曲向天的指示坐山觀虎斗,眼見著大房的秦如風帶著其余四人與二房的高懷等五人火拼起來,自己則是不斷的穿插于戰(zhàn)場之中以求不吸引目光。很快兩房各有一人被擊倒在地,退出了比賽。但是秦如風很快發(fā)現(xiàn)了曲向天的計謀,跟高懷一商量,大房二房兵合一處,一齊向著三房發(fā)難。高懷躺在地上蜷著身子,大口喘著氣,這時候他才知道程方棟是多么的厲害,這一拳就可以把自己打翻在地不能起身,高懷斜著眼睛瞪著程方棟和商妄,頭發(fā)上沾滿了浮土顯得狼狽不堪。
盧韻之點點頭,結果剛才于謙給英子的短刃,然后說道:于少保,你有你的苦衷,你也有你的想法,今日暢談之中我明白了你為何這么做,既然我死了可以保全天下人,那我.....說著揮起短刃扎向自己,方清澤大喝一聲不要伸手便攔,卻是阻攔不及眼看刀鋒就要扎入盧韻之的胸膛。朱見聞沖那人喊道:哪里來的宵小,躲著算什么本事,下來一會。那人卻毫不理會朱見聞,只是說道:盧韻之,我們又見面了!盧韻之一愣,但立刻穩(wěn)下心神來,閉目搜尋著周圍的聲音,張口說道:我們見過?我好像不認識你吧。讓你身后的人出來吧,他們不像你這么厲害。
十幾個穿著蒙古傳統(tǒng)祭鬼服的鬼巫身后嗚嗚泱泱的立著數(shù)十騎瓦剌騎兵,與他們對立而站的是三十多個身穿漢服的蒙面人以及三四個穿著蓑衣帶著斗笠的神秘人物,盧韻之心頭一動暗道:這不是一言十提兼的人嗎,鐵劍一脈生靈一脈還有五丑一脈都在其中肅立,那商妄在哪里呢?于是心中按落疑問細細觀察著,尸場上依然飄蕩著凄慘的哭喊,卻又聽不清到底在哭喊著什么。石玉婷連連答是,現(xiàn)在的她可謂是心花怒放,自己最大的對手慕容蕓菲此刻與曲向天成了連理之好。眾人翻身上馬飛馳而去,路上在石玉婷嘰嘰喳喳的詢問下,方清澤道出了事情原委,而盧韻之對著石玉婷淡淡的一笑,此刻他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對大哥曲向天的祝福,也有那淡淡的憂傷。
盧韻之大叫聲倒在地上,五人一擁而上對著盧韻之拳打腳踢,過了一會,才把盧韻之架了起來。盧韻之的形象狼狽不堪,頭上沾滿了白雪,衣服也被撕扯的歪七扭八,也算是衣服質量好,沒有扯爛否則會更加狼狽,他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齒隔破了,順著嘴角流出了鮮血。四人架住盧韻之,盧韻之不斷扭動著身子,但是年長幾歲的那四個少年的確比盧韻之力氣大的多。盧韻之被控制中,不管身體怎么使勁卻依然動彈不得。石文天定睛看去,只見高頭大馬之上跨坐著一個身材矮小只有成年人一半之高的人,長著一張俊秀的臉龐,面容卻是生硬的很,不時地還做出一些極其令人厭惡的表情,腰間掛著雙叉,背后縛著一面巨大的八卦鏡與他半身差不多大,就那樣用極其嘲諷的目光看向被團團圍住的夫妻二人。
刁山舍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盧韻之一愣,也忙拱手讓拳說道:刁兄好肚量,在下賤命盧韻之,賤命不足掛齒有辱仁兄清聽了,剛才全是小弟的錯,望師兄見諒。刁山舍一臉俏皮揮揮手說:我早就不記得了,再說了你說的也沒錯,我就是倒數(shù)十名的,學藝不精啊,否則怎么能讓二師兄呼來喚去的,不過你真應該怕的是二師兄和五師兄,以后見了他們躲著走。盧韻之還是個小孩好奇心切,忙問:為何?二師兄你見過了,說話冷冷的他是咱們一脈的大管家,師父不在的時候就是他來操持所有一切事物,大師兄基本不管事,一般二師兄說過的事情,就算求大師兄也不管用。不過二師兄也不過是冷酷嚴厲,最可怕的是五師兄,他是教官,過兩天你就知道了,保證你上過一次他的課就怕他一輩子,關于五師兄的事跡實在太多了,我還真形容不過來,反正你記住一點,見到這倆人躲著走可千萬別得罪他們,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的,不,是生不如死。說罷就開始幫著盧韻之收拾屋內的東西,盧韻之一頭霧水,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但是他想一會見到石先生后,可能會解答開一切迷惑,于是便按落心頭想要問出的語句,不再提出問題。乞顏滾出不遠一個翻身剛要站起來,卻聽到背后風聲大氣,自己剛才從墜落到滾地而起勢頭力度全部用完,身體也沒有發(fā)力點,自然是躲閃不及,只得單手揮刀砍向地面,接著砍向地面的力量身體略微高了那么幾寸,就這幾寸救了他的命。
鳥斯人!秦如風突然走出來大喝一聲,與其說眾大臣懼怕于謙或者中正一脈,倒不如說懼怕秦如風恰當。秦如風一無政權,二無兵權,為何眾大臣如此懼怕呢,就是因為秦如風的那一身殺氣,每次見到秦如風大臣們好似見到閻王一般,有膽小者甚至瑟瑟發(fā)抖,昨日殿上一見后竟然越穿越神,把秦如風比作下山猛虎,出海的蛟龍一般。盧韻之離得較近,往杯中看去,只見杯中有一杯液體,卻又看不清杯底有何物,因為液體好似不透明一般之能而且極為反光,望向其中就好似鏡子一般,反射出英靈堂內的鏡像。方清澤低語道:好清晰,比銅鏡好得多,好似西洋玻璃鏡一般。
伍好聽著大家的討論,眼珠子一直在滴溜溜不聽亂轉,然后說道:北京離我們發(fā)兵地點較遠,若是打到北京還需要不少時日,要不我們跟鬼巫商量一下,讓瓦剌幫我們占據(jù)京城吧,到時候我們打下了大片疆土之后,再找他們要回來就是了,反正現(xiàn)在都已經結盟了。盧韻之笑了笑答道:無妨,不一定非要商妄才可以有消息,我當然另有眼線,只是現(xiàn)在不到說的時候,就權當是我給你們的一個驚喜吧。董德連忙岔開話題說道:主公,此次我們前去風波莊,若是他們對我們也是態(tài)度蠻橫,怕就怕可能有去無回啊,主公定有十成把握,才敢?guī)е覀児萝娚钊氚伞N乙怀梢矝]有,一切未知,我也沒算出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天若不亡我就定能在此次得到些什么。盧韻之答著揚了揚鞭快速奔了出去,整個馬隊快速向著二十里外的風波莊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