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們的大師兄程方棟也會叛變,不過他到底是為了什么?我覺得是不光是為了奪掌脈這么簡單吧。齊木德說道。楊善聽了盧韻之所描述的一系列變故后發表了自己的想法:這個程方棟不是變態就是想代替于謙的地位,甚至更高,想謀朝篡位也說不定,若是如此那他就太自不量力了,于謙怎么會沒發現呢?盧韻之心中的郁悶之情一下子放開了很多,郎有情妾有意這才天作之合,自己的單相思不能說明什么,更不會影響自己對曲向天的感情,同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愛慕容蕓菲,或許只是自己年少的沖動和情竇初開的懵懂。
錢氏沒有辦法了,能求得人她都求了,能做的事她都做了,于是她開始日日夜夜的向上天禱告祈禱朱祁鎮能早日被放回來。她沒有人可以傾訴,后宮嬪妃人人自危,而錢氏的兄弟錢欽錢鐘也命喪土木堡之役中,沒有人可以商量更沒有可以體諒這個無助的女人的苦衷。那一年她二十三,他二十四(虛報兩歲)。不過今日每位大臣都是精神抖擻,毫無一絲困意,與往日那強打著精神的狀態完全不一樣,因為新的統治者朱祁鈺要上早朝了,雖然朱祁鎮能否回來還是個未知數,但是今天或許是自己改變命運的時候,總之所有人都在興奮著,心中各自打著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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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顏說道:待我觀察一陣,如果能收回哪怕是殘破的商羊也好,如果不行那我就只能舍棄他了,漢人有句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巴根說道:我不服,我要....巴根,聽從命令,不然按教規處置。乞顏怒斥道。巴根這才不加言語。只聽撲哧一聲樂,盧韻之和方清澤都轉頭看去,一個尖嘴猴腮的小童說道:聽都沒聽過還久仰,別這么虛偽了,咱們都是一個屋子的同脈之人,以后咱們互相多照顧,我叫伍好。你可以叫我瘦猴,話說你認字多不多,讀書好不好,好的話以后替我答功課啊。盧韻之對這個不見外的伍好有點哭笑不得,感覺他和那個思想不成熟的十八哥刁山舍真的是一類人。此時卻聽有人接口道:聽他名字就知道,伍好伍好,沒有有點好,無好。話說回來,瘦猴我昨天替你寫的習作,你今天該給我捏肩捶背了吧。一個長得儀表堂堂濃眉大眼的少年開口說的這番話,盧韻之抱拳問道:敢問尊兄高姓大名。那人也沖盧韻之拱手讓拳道:在下涿州曲向天,日后我們可算五人齊全了,打架罵街再也不怕二房的那些崽子們了。盧韻之有些疑惑何為二房,卻聽見瘦猴伍好說道:還是少一人啊,別忘了咱們這里有個公子哥不跟咱們搭伙的。說著還用眼撇撇坐在床邊的一個少年,這個少年長得倒是也不難看,但是一股傲慢之氣從他的眉宇間透露而出,看到所有人在看他自己則是嗤之以鼻說道:你們這些布衣草民能與我共居一室,這可是你們三生有幸的事情,還有這個什么之的新來的,你別挨著我睡覺,自己趕緊搬被子,我可不想和乞丐挨著誰,你們都太臟了,我還是和曲向天挨著吧,他還干凈點。
曲向天倒是滿不在乎,含著包子用力一咬,想囫圇著吞了,結果卻不想那里面的肉汁還滾燙,只燙的曲向天倒抽冷氣,很嚼了幾口吞下后才說:燙死我了,那個玉婷得讓韻之鍛煉一下,我會把握分寸的,否則躺上半年傷是好了,人卻廢了。天上的雷聲再次大作,雷聲停止之后,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頓時混沌惡鬼煙消云散,刺耳的聲響也戛然而止,一時間院落之中竟然靜的出奇,連一顆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得到。場中的石先生等六人突然同時發出一陣**,齊齊的倒在地上,石先生程方棟韓月秋,強忍著撐起身子盤膝打坐,口中細細的吐納著,忍受著身體中的躁動,而謝琦謝理兩兄弟和杜海則是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英子和方清澤驚得站起身來大叫道:你說是于謙。房門突然被推開走入一人,那人呵呵一笑說道:正是本人。盧韻之繼續閉上眼睛然后橫臥在地上休息起來,天蒙蒙亮他才翻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精神抖擻的去劈柴了,他脫光了上身揮起了斧子一下接一下的劈著木樁,劈了一個時辰他卻仍然不休息,盧韻之不僅僅是為了讓身體盡快恢復更主要的是他在等一個人。
但是石文天卻沒想到傲因猛地吐出舌頭,舌頭打著轉的奔著石文天的腦門而去,石文天急忙往后撤,撤至院中水缸旁的時候把劍插入水中,猛然挑動水珠射向傲因。水珠飛灑而出,在其中夾雜著一個成型的水月,全身腹中,唯獨胳膊極為的纖細,如同木棍一般狠狠地抓住了不斷追向石文天的舌頭,石文天大喊一聲:水月水月,水中之月,鏡花鏡花鏡中之花,相輔相成,同陰互助,鏡花水月收鬼平靈。大喝之后,周圍溫度好似突然降下來一般,周圍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傲因也在不斷地劇烈掙扎顫抖著,但是卻漸漸身影飄忽起來,眾人知道這是滅鬼之術,與潰鬼之術不同潰鬼之術講究的是擊敗身旁鬼靈,讓他們在極其不穩定的飄忽狀態下再用其他術數收服這個鬼靈。但滅鬼之術則是不同,意在殺死鬼,天地人有祖訓收鬼為上策不到萬般無奈不可殺鬼,此刻石文天情急之下竟然使出滅鬼之術,傲因的確太過兇殘滅之也未嘗不可。一個身影沖到石文天身前擋住了他,大喝一聲:吽!緊接著兩團身影彈了出去,眾人這才看清楚,是石先生。石先生又是一笑言到:你這鬼話連篇的天象之說都敢不知羞恥的亂說,我中正一脈皇家欽點天地人主脈,卻不能發表言論這是何理,如若我們都是胡言亂語那你著陰陽星象不也是虛無依據,和你之前所說可謂是自相矛盾。
乞顏護法卻一腳把撲來之人踢開,老孫頭此時已經站起身來,看向那里面容上卻帶著無比的恨意,看到乞顏護法踢開自己的弟子問道:護法大人,看女子身下血跡處子已破,為何不能讓我的弟子以解心頭之恨呢。突然一戶民居大門破裂飛出一人,那人身穿漢服,手拿著一柄大刀,只見飛出屋子后翻滾兩下就口吐鮮血死了。屋內聽到兩聲大喝后,又有兩人抱著滾了出來,一路上不停地翻滾廝打動作極快又不失力量,沖撞倒了不少人。
石文天定睛看去,只見高頭大馬之上跨坐著一個身材矮小只有成年人一半之高的人,長著一張俊秀的臉龐,面容卻是生硬的很,不時地還做出一些極其令人厭惡的表情,腰間掛著雙叉,背后縛著一面巨大的八卦鏡與他半身差不多大,就那樣用極其嘲諷的目光看向被團團圍住的夫妻二人。那人勃然大怒道:我不是已經給你了嗎?你說過這一年聽從我的調遣。卻聽到那黑影說道:看來你這點不如盧韻之啊,他都知道我是言而無信,只為自己而戰的鬼靈,你卻敢如此相信我,真是幼稚。再說現在你除了仰仗我,還有什么辦法找到他們,所以我當然要加價了。
盧韻之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后掐指一算快步朝大門口走去,這時楊準剛吃完酒宴回來,見到盧韻之拱了拱手說道:賢弟,要出門辦事?盧韻之搖搖頭說道:我在等你。慕容蕓菲笑了笑答道:行了,估計是你累了聽錯了,快回去休息吧。盧韻之一彎腰行了一禮說道:嫂嫂早回去休息吧,夜晚注意安全,我總感覺有些古怪。會的,叔叔我先告退了。慕容蕓菲說著輕移蓮步走開了。